周末下午四點,經過兩天的假期後,王俊輝回到了學校。這個時間,大部份的學生都紛紛回校,操場上不斷有人來來往往,王俊輝往籃球場上瞥了幾眼,發現打球的那幾人當中--竟沒有一個認識的。心道:看來自己寢室那幾個人還沒有過來,要不然他們肯定會加入的。 王俊輝提著書包往寢室走去,寢室裡一個人都沒有。他無聊之及,拿起放在書包裡的那塊石頭--研究。“這到底是一塊普通的石頭,還是一件寶貝了。”王俊輝自言自語道。
砰,一聲開門聲傳來,張鏡風和陳勁松兩人背著書包進來。見王俊輝在,陳勁松道:“俊輝,你來的這麽早啊,咦,你手上拿著是什麽?”
王俊輝搖了搖頭道:“沒什麽,一塊普通石頭而已。”
“普通石頭,那你還盯著它發呆。”陳勁松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是在想這石頭上的那幾個字是什麽意思。”王俊輝隨口說道。
“你看你,平時隻光顧的看小說,不翻字典,也不看書,連幾個字都不認識,還是看大哥來教教你哈。”陳勁松笑道。
“給你,”王俊輝把手中的石頭遞給陳勁松,不過對他沒抱多大信心,畢竟自己查了一天的資料都沒弄明白上面的幾個字是什麽意思。
果然,陳勁松看到石頭上的字,皺了皺眉道:“你這是從哪裡弄來的,這石頭上的字真的很古怪,我還是第一次見到。”說完把石頭遞給張鏡風。
張鏡風看了看,搖了搖道:“確實是第一次見到,俊輝要不你去問一下咱們學校的笑面虎,聽說他對古文字有一定的研究,說不定他就認識了。”
“算了,我隻是一時好奇罷了,不必搞的這麽麻煩,對了,死胖子怎麽還沒過來?”王俊輝問道。
“嗯,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平時他總是第一個過來的。”張鏡風往窗戶外看了看,說道。
話剛說完,只見陳閬背著一大包東西進來。王俊輝對著張鏡風笑了笑,說著:“說曹操,曹操就到。”
張鏡風點了點頭,對著陳閬問道:“胖子,你背著一大包是什麽東西了,不會是給我們帶的零食吧,我的乖乖,這麽一大包東西,你就不怕被你媽罵。”
“嘿嘿,你猜對了,不過這一包東西不是我從家裡拿的,而是有人請的,怎麽樣,我歷害吧。”陳閬得意地說道。
“我滴神,這是神馬情況,竟然有人給你買這麽多東西,不會是一個恐龍妹看上你了,特地買給你吃的吧。”王俊輝笑著說道。
“怎麽可能,這是我的好朋友請我們吃的,當然不會白請,我替你們答應了,要幫他忙的。”陳閬眯著眼笑道。
“我靠,你小子在外面攬事情,好歹也要征求一下我們的意見吧,就這樣隨口答應下來,萬一我們幫出問題來,不但會影響你們之間的友誼,我們也跟著倒霉。”陳勁松有些生氣的說著。
“嘿嘿,別生氣,還不是因為周末聯系不上你們,那邊又催的急,我就先答應下來,你們可不能不去,要不然我沒法交差啊。”陳閬有些不好意思道。
“你先跟我說說,到底是什麽事,事先聲明一下,我們可是有原則滴,犯法的事可不能乾。”王俊輝笑著說道。
“放心,我怎麽會把哥幾個往火坑裡推,是這樣的,上個星期我的一個好朋友,追女朋友時和他們學校的同學,發生了矛盾,還被別人給打了一頓,當時到沒什麽,不過回到家中越想越不甘,
所以找我幫忙,教訓一下他那位同學,事成之後請我們幾人吃大餐,外加一條黃鶴樓,你們覺得怎麽樣。”陳閬盯著幾人的臉,問道。 “這件事情,怕是有些棘手,不過既然胖子已經答應,我們也不能失信於別人。”陳勁松開口說道。
“胖子,什麽時候開始行動。”張鏡風想了想,問道。
“我是這樣想的,明天下午放學後,我們做車去他們學校,然後想個辦法,把那人給騙出來,算算時間,晚自習的時候能趕回來。”陳閬小聲道。
“行啊,胖子,你考慮的挺周到的。”王俊輝笑著說。
“呵呵,沒辦法,既然答應幫別人的忙,就應該好好策劃一下,要不然到時候出了問題就不好了。”陳閬呵呵笑道。
“好,就這麽說定了,明天下午放了學後就出發,也好速戰速決,好久沒有打架了,嘿嘿。”張鏡風揉了揉拳頭,說著。
聞言,幾人都笑了,一想想確實也是,自從他們上了二中後,就沒打過架了。
周一下午放學後,幾人連桌子上的書都沒來的及收拾,直接往學校外面跑去。由於時間比較緊急,等會還要趕回來上自習,幾人攔了輛的士,直接往機械學校奔去。機械學校在石興市陂山區,交能不便,位置偏僻。離二中大概二十來公裡,連陳閬這個土生土養的石興人,對於機械學校也是知多甚少,可見這個學校跟二中比起來,差得有多遠。
二十多分鍾後,他們來到了學校門口,他們要教訓的人叫何勇,02級學生。陳閬打了個電話,和對方說了幾句話。然後對他們幾人說:“他馬上就要出來了,我們去那邊,免得被他們學校的保安看到了。”
幾人大約等了十幾分鍾,這時,天漸漸黑了,學校門口進進出出的人也少了。“怎麽還不出來,他明明跟我說那個何勇每天這個時候都會出來去對面的小飯管吃飯的。”陳閬有些著急的說著。
“那個人是不是。”王俊輝指了指,往他們這邊走過來那夥人,那個穿紅色衣服,染著黃發的少年。
“應該是吧,他跟我說是穿紅色衣服的。”陳閬盯著那人說道。
“不對勁,胖子,不是聽你說隻有他一個人麽,怎麽後面那二三十人,也往我們這邊走來。”陳勁松皺了皺眉,說道。
這時候,張鏡風忽然意識了到了什麽,見對方二三十人都染著黃發,頓時大驚色,喊道:“快跑。”
幾人在那一瞬間都明白了,做出往後逃跑的決定。不過他們這時才反應過來太遲了,對方二三十人離他們四人隻隔不到十米,結果陳閬最先被人追到,被幾個人圍著一陣暴打,王俊輝、陳勁松、張鏡風三人逃了幾米後,相繼被追到。幾人護著頭,被對方一陣拳打腳踢,一邊打還一邊罵道:“操,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就憑你們幾個,也敢找勇哥的麻煩, 兄弟們給我使勁的打,打完了我們大夥喝酒去。”
持續了幾分鍾的打鬥,隨著那一群人離去,這一刻才得到安寧。王俊輝幾人松開護著頭的手,互相看了看對方,忍不住都笑了,陳勁松的眼鏡被別人打破,臉上還被人打青了一塊。張鏡松眼睛被別人打成了熊貓眼。而胖子被人打的最慘,頭都被人打破了,一摸手上都沾著血跡。自己也是不僅鼻子被別人打破,屁股還被踹了幾腳。
“今天真是出師不力,沒教訓到別人,反被教訓了一頓,媽的,真晦氣,你們幾個沒事吧。”王俊輝看著幾人的狼狽樣問道。
陳勁松和張鏡風搖了搖頭,隻有胖子沉默不語,半晌才開口道:“哥們,對不起,本來是請你們幫忙的,沒想卻連累你們受了傷。”
“沒事,我們隻是受了點小傷,休息一晚上,保準明天就活蹦亂跳了,胖子看你頭都流血了,你沒事吧。”張鏡風關心道。
“呵呵,我估計要到醫院去看了下,頭有點痛。”陳閬摸了摸頭說道。
“那我們現在送你去醫院處理一下,我們也要處理一下,要不然這樣去上晚自習,肯定瞞不住別人,咦,俊輝,你鼻子還在流血。”陳勁松指了指王俊輝的鼻子,說道。
王俊輝聞言,摸了摸鼻子上的血,又去口袋裡掏紙,卻碰到了裝在口袋的石頭。他拿出來,借著陳閬手機屏幕上的光,只見石頭都沾滿了血,他皺了皺眉,又從口袋掏出來一包紙,想把石頭上的血跡擦掉,結果怎麽擦都擦不掉,算了,等回去用水清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