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俊輝被帶入一個大約十來個平方的牢房,跟別的犯人待遇有所不同的是,這個房間除了他外,只有一個穿著破舊的長袖,留著又粗又長的胡子,身上發出怪味地邋遢中年人睡在床上。 見他被兩名警察帶進來,只是淡淡地掃了他一眼,然後轉過頭繼續睡覺去了。
“這就是你房間,給我老實點,少他媽的給我惹事,要不然有你好果子吃。”那個姓何的警察惡狠狠地說著。
王俊輝只是淡淡了看了那姓何的警察,然後往自己的床上走去。剛剛被這兩人用電棒抽了一頓,青了好幾處,現在還疼著,他現在實在生不出心思,去理會那兩個傷害他的警察。
“喲和,**的還跟我耍上脾氣了。”那個姓何的警察沉著臉道。
旁邊那名姓張的警察忙拉了拉他,輕聲道:“老何,你何必跟一個犯人一般見識了,反正他得罪了一個大人物,等坐實了罪名,少說也得在牢房裡待上個三五年。”說完向那怪人看了看,對那個姓何的警察使了眼色。
那姓何的警察看到同事老張向自己使眼色,這才一臉欣喜道:“呵呵,還是老張你歷害。”
等那兩名警察走了,王俊輝向那個怪人,打招呼道:“大叔你好,我叫王俊輝,是二中的學生,被別人舉報我毆打同學,所以才被抓進來的,不知大叔你是哪裡人,因何事進來的?”
說完,等了一半天,也不見那位怪大叔回應自己。王俊輝有些無趣的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不禁在想,怎麽辦了,聽那個兩個警察的口氣,自己得罪了一個連他們局長都得罪不起的大人物,這人是徐陽他爸爸麽,可是在學校的時候沒聽說過他爸爸有這麽歷害啊。
“爸,怎麽樣,你朋友答應幫忙了嗎。”陳閬在校園,用急促的語氣對著電話那頭問道。
“閬兒,我找過我朋友,但你同學的案子比較特殊,得罪了一個大人物,我那朋友也使不上力。”陳閬的爸爸籲了口氣,輕聲說道。
“幫不上忙,那怎麽辦啊,爸,要不你再去求一下那位朋友,叫他幫忙疏通一下,這個錢我來出,就算把我三個月的生活費都給他,我也願意。”陳閬用懇求的語氣,跟他爸爸說著。
“閬兒,不是我不幫忙,實在是爸爸盡力了,哎,這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你還是趕緊通知你那同學的父母吧。”陳父歎道,說完按了掛斷鍵。
爸,爸,陳閬喊了幾聲,見他爸爸已經掛了電話,他這會急的象熱鍋上的螞蟻。看到陳勁松和張鏡風兩人走來,忙道:“班主任那邊怎麽樣,她去找過校長了嗎?”
陳勁松點點頭,說道:“我跟班主任說俊輝被抓的事,她急忙忙的去找校長,叫我們先回教室上課,等她的消息。”
“上個屁的課,俊輝都被抓了,我哪有心思去上課,還是想想其他辦法,實在不行的話,我們出錢去請一個律師,反正有我們幾個出面作證,俊輝昨天一直和我們在一起,在說徐陽他們被打的時候蒙著頭,也沒看到我們幾個。”陳閬急促地說道。
“班主任,怎麽樣了,校長他答應幫忙了嗎?”幾人看到班主任張露霞過來,連忙問道。
張露霞搖了搖頭,說道:“校長不在,說是去外地了,打他電話也沒人接。”
啊,幾人聞言都很失望,陳閬這時說道:“還是按我說的辦,先找一個律師。”
兩人聞言,點點頭,往校門口走去。張露霞見自己的學生去找律師,
忙叫住他們,說道:“陳閬,你們先不慌著找律師,還是先通知一下王俊輝同學的家長,他們有權知道王俊輝的情況。” 陳閬聞言,搖了搖頭,說道:“老師,我答應過王俊輝,不告訴他爸媽的,還是等我們找來律師,了解一下案情,然後再決定告訴王俊輝他父母,拜拜。”說完,幾人在張露霞驚詫的目光之下往校門方向走去。
幾人急衝衝的往學校最近一家事務所走去,那家事務所在百貨商場附近,那裡是一個繁華的地段,平時幾人去逛商場買衣服的時候,經過那裡,去了幾次後就記住了。幾人剛過完馬路,就看到一個熟悉的倩影正笑盈盈的看著他們。
沈瑩下午沒課,就約了幾個室友一起去逛商場,買完東西正準備回學校,沒想到看到小輝輝的三個同學正急忙的過著馬路。她跟幾個室友打了聲招呼就往陳閬幾人走來。走到他們面前,輕笑道:“你們幾個急急忙忙的,準備去哪裡,呵呵,小輝輝了,怎麽沒跟你們一起。”
“哎,俊輝他被警察給抓了。”陳閬歎了一口氣,說道。
被抓了,沈瑩聞言一驚,忙問道:“這是怎麽回事,你快跟我說說,昨天他們又沒看到你們,要說抓也是抓我啊。”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下午我們正在上課,來了兩個警察,說有人舉報俊輝,說他聯和別人毆打同班同學,就把他帶走了。”陳閬說道。
“那他被帶到哪個公安局,你知道嗎?”沈瑩問道。
“聽我爸說,好象在團山區分局。”陳閬想了想, 說道。說完,陳閬急道:“先不和你說了,我們還要去找一個律師,幫俊輝找官司。”
“哦,那你們去吧,我這裡還有一千塊錢的現金,你們先拿著,不夠的話在跟我要。”沈瑩點點頭,才錢包裡拿出一千塊錢和自已的聯系方式遞給陳閬說道。
陳閬接過錢,感激道:“謝謝,這錢我到時候會還給你的。”
沈瑩笑了笑,說道:“不用了,我也是小輝輝的朋友,他出了事,我幫幫忙也是應該了,好了,我也不耽誤你們去找律師,我得回學校了。”說完,她揮揮手,往馬路對面走去。
“沒想到,她挺夠意思的,一千塊錢這麽輕易的給你了,也不怕我們騙她。”陳勁松看她走遠了,說道。
陳閬點了點頭,說道:“我們走吧。”
團公山分局牢房裡面,王俊輝躺在床上,想著要是爸爸媽媽知道肯定會著急死的。這時候,旁邊那間床的怪人突然說道:“來,小夥子,你下來,打我幾拳看看。”
王俊輝聞言一愣,指著自己道:“你是跟我說話嗎?”
“廢話,這牢房除了你和我,還有別人嗎?”怪人有些不滿的看了王俊輝一眼,說道。
“哦,可是大叔,我練過學術的,力氣有些大,怕傷到你。”王俊輝看著那怪人瘦弱的身子骨,有些擔心的說道。
“哈哈,你小娃娃能傷到我,老夫二十年都沒被人傷過了。”那怪人笑道。
“好,大叔,那我就不客氣了。”王俊輝聞言,從床上跳下來,握緊拳頭,往那怪人肩膀上揮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