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斯猛然一低頭,泛著青光的風刃切豆腐似的斬斷了幾棵大樹,恨恨的瞪了身後逐漸清晰的幾個身影,顧不得反擊吞下一瓶精神藥劑就急忙離去。
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的伏擊了,羅斯心中對吉拉迪諾的一點好感蕩然無存,自己從地下鑽出來還沒有分辨出方向,就被兩名獸族祭祀發現,毫不猶豫的擊殺了兩人之後,羅斯一路向南疾行。羅斯甚至懷疑是不是對方刻意將自己放在這麽驚險的境地?
擊殺了兩名祭祀之後,接下來的事情變化就已經出乎羅斯的意料了,接連不斷的祭祀一個一個的出現在羅斯的四周,殺了一個來了一雙,殺了一雙來了一群?
在羅斯擊殺了不下4名獸族祭祀的時候,羅斯就知道這件事不能善了了,五名巫師級別的傷亡那個組織也經受不起,果不其然,一名二級巫師級別的大祭司帶著5名祭祀開始追殺羅斯。實在躲不開的情況下,羅斯和哪位大祭司狠狠的打了一場,靠著腐骨魔狼和能量裝甲二期的堅韌,羅斯依舊不敵,雖然自己傷的不輕,但是同樣受了輕傷的獸人大祭司再也不敢輕易和羅斯近身交戰了。
轟隆一聲,一道閃電落下狠狠的打在羅斯身邊一米的地方打出半米深的一個大坑,該死的!!羅斯心知自己不能再跑了,以這位大祭司為首的復仇團隊就是要生生的耗死自己,正面打那是絕對打不過的,而且人家也不和他面對面交戰。大祭司都這麽猥瑣了?再這麽拖下去羅斯自己也要被累死!
前面就是風陵渡了,對方根本就是在把自己向著虎族的大本營趕!羅斯站定,看著緩緩逼近的獸人祭祀,既然如此就解決了你們再走!
幾名獸族祭祀眼看著停下來羅斯,為首的大祭司的道:“已經到了風陵渡,他無處可逃了,圍住他!”大祭司終於等到了這一刻,看著已經被逼入絕地的羅斯陰笑不已。
羅斯不再猶豫,筆直的衝向面前脫離祭祀團隊的那名落單的祭祀,羅斯的速度已經快的和一道黑色的閃電一般迅速,”找死!“大祭祀急忙加速,一隻雷球甩向羅斯的後背。
被盯上的祭祀也不在乎防禦,人頭大小的火球狠狠的推向羅斯,眼前這名獨臂狼人的力量不是自己能打得過的,只能祈禱他躲避大祭司攻擊而後撤了。
什麽?!毫不在乎自己的後背被雷球狠狠的擊中發出烤肉一樣的味道,羅斯噴了一口鮮血,幸虧老子的刻畫的巫術是破法巫術!狼爪穿過火球一把擊碎了眼前這名可憐祭祀的腦袋。
“你敢?!”又是一名祭祀的陣亡已經令皮雷心痛不已,這是第5位被這這狼族叛逆擊殺的祭祀了,做為追殺這名叛逆的首領,十名祭祀包括一名大祭司的隊伍雖然有前期輕敵的原因,但是即使後期自己加入還是沒有擊殺對手,反而接二連三的損兵折將。
大祭司也壓製不住自己的怒火,神使大人要求拿活口的命令被拋在腦後,“雷鳴!”手臂粗細的閃電像長矛似的穿向羅斯的胸口,帶著嗶哩吧啦聲音的電茅無論羅斯怎麽跑也躲不開,就像帶了自動追蹤系統的導彈,羅斯一咬牙,黑色的狼爪上燃起熊熊的黑色火焰,衝著皮雷的方向衝了過去。
皮雷嘿嘿冷笑,“狗急跳牆!很符合的你現在的情況!遠程巫術轟擊他不要給他近身的機會!”冰錐、火球潮水一般的傾瀉,羅斯面前一時間和五顏六色的煙花似的。
羅斯已經退無可退,如果不擋住這幫狗腿子,自己絕對沒機會活著離開獸人帝國!暗黑顏色的火焰包裹著羅斯的身體就像是一個黑色的太陽一樣的羅斯筆直的衝進了祭祀群的巫術裡面,“魔導炮!”
風陵渡的獸人祭祀已經發現了這邊的情況,幾名祭祀和大量的預備祭祀還沒衝出大門,就被一陣密集的轟鳴聲震得頭重腦輕臉色發白,遠處的半空中幾個漂浮在半空的人影之間爆發了一場大戰,一朵又一朵的蘑菇雲此起彼伏,破破爛爛淒慘至極的羅斯一頭扎進風陵渡前面的河流裡面,黑色的堅冰將他封印,隔絕了一切羅斯的氣息沉到風陵渡口的暗河裡面隨著暗流飄走了。
皮雷的胸口像是風箱似的起伏不定,身邊剩下的幾名祭祀個個帶傷,嚴重的哪位被打斷了一條腿已經口吐白沫的暈了過去,就是皮雷自己的也挨了幾記魔導炮,忍不住一口逆血噴了出來,看著靠近的虎族祭祀們,”看什麽看,還不趕緊去搜尋叛逆!“
“嘻嘻,皮雷聽說你在追殺一個小家夥,怎麽貴為堂堂獸神教四大祭司之一的你竟然被一個小家夥逼成這樣了?嘖嘖,那麽獸神教的一角不就坍塌了麽?!”玩味的話說的很是刻薄,但是皮雷忌憚的怒聲道,“虎族大祭司,格蘭吉拉雅!”
虎族人群自然的分開,一頭5米多高的黑色猛虎走了出來,猛虎背上慵懶的躺著一個少女或者說少婦,能夠絲毫不給皮雷這位大祭司面子的只有這個女人,三大主城攻擊第一的獸族大祭祀格蘭吉拉雅!
“這是神使的意思!”眼前的女子皮雷充滿了忌憚,她可不是薩哈那個以獸人前途為己任的白癡。
女子坐正身子,胸前白膩的肌膚晃得幾名祭祀眼睛都不知道看那了,“不知神使為什麽要追殺他呢?”格蘭吉拉雅的聲音糯糯很好聽, 如果不熟悉她的人很容易被她的外邊蒙騙,風陵渡的母老虎沒人敢招惹。
皮雷臉色一沉,“這是獸神的旨意......”
“好了,別說那麽多虛的,你可以走了!”不耐放的打了個哈欠徑直下了逐客令。
“獸神旨意你竟敢不聽?!”皮雷大怒道。
格蘭吉拉雅抬起纖細的手指,白金色的光芒隱現,“我讓你滾就是給你們獸神教面子了,你還在這死不死的亂叫什麽,你回去告訴神使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神殿玩了什麽把戲,我不管你們,你們也給我滾得遠遠的,風陵渡以外的地方隨你們折騰,但是到了這誰也不行,再不走就不要走了!”
皮雷臉色青白,狠狠的一跺腳,帶著幾名受傷的祭祀離開了。
格蘭吉拉雅歎了口氣,“薩哈啊薩哈,看來你的犧牲白費了!獸神教已經淪為某人的工具,獸皇也是個傀儡罷了。”暗血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