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克來地下實驗室,羅斯的能量裝甲正在反應爐中修複,上一次和皮薩羅的大戰幾乎將這件耗費羅斯幾十萬魔石的裝備打穿,要知道羅斯為了煉製這件裝備,這幾年殺人越貨獲取的資源幾乎用乾淨了,剩下的一些也用來煉製人造人計劃,如果不是敲了吉梅內斯5萬魔石,羅斯現在實驗的經費都沒有。
《巫陣入門及使用》平鋪在實驗台上,羅斯對照著上面的描述開始刻畫最簡單的陣盤,因為精神力暴增的原因,羅斯這幾天已經停止冥想,已便身體可以更好的適應意識海的變化。
“噗!”一陣輕煙,咣當一聲陣盤掉在地上,“又失敗了,還好有查理之杯,否則就是這些稀有金屬就夠我破產幾十次的了。看來我真是沒什麽做手工的天賦。”羅斯自嘲的笑笑,已經記不清失敗了多少次,足足了一個多月沒有走出實驗室的羅斯一次都沒成功過,“也許我需要個老師。梅裡斯大人估計是指不上,也許卡萊斯特林思導師可以吧。”
入門級別的引力巫陣都這麽困哪,羅斯揉了揉發酸的手腕,從旁邊的桌子上有拿起一個空白的陣盤小心翼翼的刻畫起來,引力陣盤采用幾種巫師世界的合金構成,直接去巫師資源點采買,這個入門級別的巫陣大約需要2000魔石,每一次刻畫失敗都意味著巫陣報廢,單單在巫陣上的資源,羅斯就節省了接近20萬魔石。
地靈犀的血液蘊含的魔力比較平和,如果是做其他凶猛魔獸的血液,那損壞的幾率更高,首先用特有的工具在陣盤上刻畫出巫陣魔法符文,然後在將秘銀或者其他導魔性質較好的金屬融化描繪出符文的樣子到這基本就算成功一半了,最後一步就是用魔獸鮮血激活巫陣。
地靈犀的血液成藍黑色,羅斯完全沉浸這一筆一劃的勾勒中,仿佛獨立存在一個世界,盯!隨著最後一道魔獸血液的完畢,羅斯終於第一次完成了一個陣盤,僅僅過去1個半月的時間,實驗了上百次。按捺不知內心的喜悅,將自己的鮮血滴在陣盤上,“嗖!”一個玄奧的引力符號浮現在羅斯左手的手腕上,漸漸的隱去了。
“有意思!”走到反應爐前,看著還在鍛造修複的能量裝甲,羅斯略一猶豫還是講陣盤扔了進去,掛在裝甲的裙甲上,以後請叫我唐尼!
希爾威亞端著一把鐵木劍在炎炎烈日下紋絲不動,汗水滴在地上形成了一灘水漬,天天認真工作的希爾威亞還是打動了羅斯,但是可惜的是對方竟然不具備巫師資質,這令羅斯也無可奈何,畢竟資質天定,誰也沒有辦法,在得知自己沒有辦法成為上天入地的神靈使者後,小姑娘著實泄氣了好一陣子。
直到契科夫看不下去,為他表演了一手騎士的鬥氣攻擊,不得不說小孩子就是小孩子,目前直接就被契科夫花裡胡哨的騎士技能吸引過去了,讓一旁的老彼得算了一口氣,但是看著自己的孫女在烈日下打基礎也是萬分心痛,卻又不敢勸阻。
“大長老!”契科夫恭敬道,老彼得也急忙行禮救了羅斯是他們祖孫二人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一件事,也是最幸運的一件事,吃喝不愁的生活和高昂的薪水,讓老彼得很久才適應。
“卡斯蘭在哪裡?”雖然自己不太喜歡卡斯蘭,但是羅斯決定要帶著卡斯蘭回諾爾去,老馬龍的時間不多了。至少在他最後的那段時間自己要去送送,卡斯蘭也得去。
“漢斯大人,卡斯蘭真的是你的兄弟麽?公爵府的人都說他是色胚,天天留戀煙花場所!”偶爾會跟著契科夫返回公爵府的希爾威亞實在是不理解為什麽自己的心中的神,會有這麽一個不堪入目兄弟。
羅斯尷尬的笑笑,“通知1號和3號去帶他回來,然後你準備一下咱們要返回諾諾爾呆一陣子。”
“遵命。”正待下去準備的契科夫想了想又說道:“克裡斯侯爵夫人又來了,一直在客廳等候帶著亨特少爺已經等了很多天,我已經告訴他您拒絕接見她,但是......“
“她是不是遇見什麽難處了,才想起來這?”羅斯淡淡的問道。
“聽說克裡斯侯爵的兄弟們在爭奪侯爵留下的爵位,皇室的態度一直沒有明朗。”
羅斯點點頭表示明白了,“你去準備了,明天出發!”
結束了實驗的羅斯正在書房冥想,“桀桀桀桀,和我一起吧,接受我的力量,你將會是黑暗之王!”猛然睜開眼睛,書房的一切都是那麽平靜,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該死!
“黑暗之王......”呢喃不止的聲音不停的在羅斯的圍邊回響。
境界提升太快造成的意識海震蕩還是什麽?羅斯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這下麻煩了......之前只是細微的感覺到自己在被腐蝕,但是現在已經嚴重到可以聽見聲音的地步了麽,到地是哪位大神,“可惡,早晚都殺了!”羅斯一愣,已經可以影響自己的性格了麽?
“誰?!”羅斯冷喝一聲, 門輕輕的推開了,“克裡斯夫人這麽晚不回侯爵府?”
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的凱瑟琳在羅斯和皮薩羅之爭勝出的時候就知道會有今天,但是自己錯了麽,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弱女子,單單有些姿色罷了,難道他們要我來請羅斯自己不來?自己可以不在乎,但是亨特怎麽辦?
“我來請求您的原諒!”凱瑟琳咬著嘴唇,“他們要我來請您參加酒會,我沒法拒絕,我什麽都沒有,他們拿亨特威脅我啊!”侯爵夫人不愧是南部第一美人,梨花帶雨楚楚可人,一時間羅斯都有些失神。
羅斯冷笑道:“但是你什麽都沒說,而且之前卡斯蘭的事你已經利用過彭克來一次,好了你可以走了,我不會追究你什麽。”
聽著冰冷的回復,凱瑟琳感覺自己的血液都要凝結了,“我可以付出代價,任何代價!”
“你有什麽?”羅斯抿了抿乾涸的嘴唇。暗血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