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斯緩緩將狼血塗抹在自己身上,刻畫血狼圖騰。血紅色圖騰隱現,呼,終於完成了,血紅色的圖騰鋪滿整個胸腹。猙獰妖異的狼頭再現!
抬頭看看三輪血月,深吸一口氣,羅斯端坐在月光下,開始緩緩運轉寒狼騎士法,隨著騎士法的運轉,身體的撕裂感越來越清晰。
痛,痛,痛!隨著騎士法的運行,羅斯身上的血狼圖騰仿佛活過來似的,血液也在流轉!身體內的內息逐漸匯成一股洪流衝向生命關隘,一次,兩次,三次,關隘的枷鎖每次都在晃動,卻依舊沒有打開的意思,羅斯強咬牙關,身體逐漸溢出血霧,該死的,還差一點點!
羅斯睜著血紅的雙眼,全身顫抖不休,藍龍?看著映入眼前的酒瓶,羅斯想起男爵的話,一把抓起,強行灌入口中。就像是火藥庫被點燃了,轟的一聲!內體關隘枷鎖就被洪流炸碎了。寒狼內息在羅斯體內一圈一圈的運行,一瞬間,羅斯險些呻吟出來。
過了一會,內息逐漸平穩,羅斯站起身來,眼睛從褐色變成了藍色,望向窗外,可以清楚的看到200碼以外的大樹的紋理,隔壁房間喬安娜的呼吸聲清晰可聞,感覺身體蘊含的強大力量,揮揮手臂,星星鐵護腕基本忽略不計,全面性身體素質的提升。終於到了這一步,有了正視這危險世界的一點點能力。
感覺到身體上微微的臭氣,一點點黑色的物質粘黏在皮膚上,洗經伐髓麽?先去洗洗,明天去試驗下這具身體的效果。
幽暗森林。
羅斯一個人緩慢向森林的深處走去,沒有帶亨利,他還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的真正實力,一個窩囊廢一個月的時間變成騎士級,想想就知道有問題,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感覺深入的差不多,隨手把帶來的碎肉仍在地上,等待野獸上鉤。
不一會,一陣腥風吹起,叢林後面竟然走出一頭人熊,直立行走的巨熊,足有3米多高,渾身黑色的毛皮閃亮,後備銀光閃閃。不知道是什麽野獸。
人熊三口兩口吃掉了碎肉,嘴上的血水混雜著口水,哩哩啦啦了一片。盯著眼前的人類,人熊怒吼一聲,足有馬頭大小的熊掌如泰山壓頂一般拍來!
叮!羅斯完好無損的站立在一旁,十字劍穩穩的架住熊掌,手臂如鐵鑄一般紋絲不動。
震開熊掌,全力一劍閃出,熊頭直接飛出,砰的巨響,巨大的屍首倒了下來。
羅斯動作一氣合成,瞬間斬殺一頭巨大的人熊,這頭巨獸已經無限接近一級魔獸的級別,羅斯眯眯眼,走上前去,熊屍沒有一滴血流出,頸部一圈切面完整,卻被冰凍上了,冒著絲絲寒氣。
元素化麽?羅斯抬起十字劍,劍身上薄薄的覆了一層寒冰,一直蔓延到手背上,卻絲毫沒有感覺到寒冷。根據城堡藏書室的記載,在晉升騎士的時候,有幾率產生元素化,攻擊中可以附加元素傷害,但是因為受製於天賦和騎士法的原因,騎士的晉升非常困難,羅斯的父親僅僅是騎士巔峰的實力就可以受封男爵。整個城堡不算老約翰,隻有兩名騎士級男爵和喬。
而且就是晉升騎士,有了元素化的加成,如果元素化和個人本身的騎士法相左,也無法有效的轉化成戰力,例如喬火元素親和,但是修煉的不是火元素的騎士法,元素化對他來說就是雞肋,而且晉升騎士後轉換騎士法就是找死。
看著這麽一頭怪獸,帶回去明顯不現實,羅斯走上前去挖出熊膽,
這個不錯,強身健體。 正當羅斯要走的時候,突然遠處傳來腳步和交談的聲音,“裡德你確認是這個方向麽,咱們剛剛避開一頭雙尾影豹,再走錯沒準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一名女子不滿的說道。
“不會錯的,路線圖就是這個方向,完成了任務又能瀟灑一段時間了。”一名男子滿不在乎的道
轉瞬間,幾人已經出現在羅斯面前,當前一位手拿地圖,一身盜賊裝扮,看見羅斯和地上的巨獸屍體,臉色很是陰沉。
一名手拿巨斧大壯漢走上前,臉上有一道傷疤,從眼角直接連接到嘴角,面容猙獰,“小子,你是誰?這頭鐵背人熊是怎麽回事?”
“反正不是他殺的!乳臭未乾的小孩子。”盜賊裝扮的人陰狠的說道:”把熊膽交出來,在回答我幾個問題,我保證不會傷害你。“
羅斯覺得疑惑,這裡是芬裡爾城堡的附近,按理說這些冒險團不會出現在這一帶,這首先沒有魔獸,而且距離最近的冒險者中心丁格鎮完全不在一個方向上。
仔細查看對方的人員,壯碩的巨斧戰士,盜賊,兩名劍手,最後面的是一名妖嬈的弓箭手美女,背著長弓。
羅斯微微一笑,“遞出熊膽,給你。”
盜賊哈哈一笑,難掩臉上貪婪的神色,走上前去就要拿走。
“小心!”耳邊突然傳來老大的吼聲,盜賊裡德突然覺得畫面發生了變化,眼前的景物怎麽變成了老大刀疤?
裡德的身體隨即倒下,其他四人瞬間包圍列羅斯,弓箭手張弓拉箭。
刀疤大怒道:“小東西你夠陰險的!去死吧!”隨即揮舞巨斧批下!兩名劍手也從左右合擊而上,嗖,弓箭手一箭射出。四人的合擊瞬間合成,嚴絲合縫,就像演練過無數次。
羅斯提起長劍,原地挑起,輕松的避開所有攻擊,一腳踏在刀疤的頭上,噗!紅的、白的混作一團。
“騎士級!”女弓箭手尖叫道,轉身逃跑。兩名劍手一見情況不妙,掉頭就跑,羅斯追上去一劍一個解決,回過頭弓箭手跑的沒了蹤影。
哼,羅斯輕哼一聲,沿著弓箭手逃跑的方向追去。
怎麽會遇見騎士級,不是都已經去加萊了麽,該死的情報,誰在害我!弓箭手暗暗想到,緊接著的兩聲慘叫傳來,她跑的更快了。
“你去哪啊?”羅斯輕輕說道,弓箭手抬起頭,羅斯微笑著站在面前的樹梢上,逃不掉了!!!
羅斯跳下來,站在弓箭手的面前,女人突然撕開自己的上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跪在羅斯面前,“您饒了我把,隻要留一命,隨您怎麽都可以。”說完一副楚楚動人的表情,見羅斯沒有表情,女人嫵媚的一笑,衣服緩緩拉開。
嘶,雪白的脖頸上出現一道血痕,美女滿臉不可置信的神色,倒下了。
我看見你袖口的機關了啊,而且我有潔癖啊......羅斯暗暗道。
拆下弓箭手的袖箭,好東西自己留下。弓箭手身上沒有其他的東西,隻有幾枚金幣,回去看看其他人。羅斯在刀疤四人身上翻來翻去,除了一些沒有用的東西, 隻有一封信,一個鎖住的鐵盒子,幾十枚金幣。
打開信,上面就一句話:午夜在城堡大門附近放一顆鼠尾草,自有人來接應。鼠尾草是幽暗森林的特產,城堡門口沒有,及時突然出現在城堡門口,因為靠近幽暗森林,也不會引起人們的注意。
強行打開鐵盒子,裡面是一本小冊子,神令訣。羅斯隨意翻了翻,是一本瞬間提升身體爆發的騎士技,放在懷中收好。附近野獸的嚎叫聲越來越近,是被血腥味吸引來的,羅斯收拾好東西,轉身離開返回城堡。
城堡的露台上,羅斯坐在躺椅上望著天空的血月,嘴上叼著一顆鼠尾草,是誰呢?選擇在男爵和大多數戰力不在的時候,來城堡接頭,他們的圖謀是什麽?和男爵的離開有沒有關系呢。
地處這麽偏僻的城堡都能吸引殺手的到來,羅斯不信他們是來旅遊的。真是非常有意思。我隻是想安全的活著這個世界上而已,如果能回去當然很好,可是目前的生活我基本滿意,到底是誰在算計芬裡爾城堡,而且竟然還有內賊配合!
一個月了,父親說短則一個月就會歸來,在男爵回來的前夕動手,時間點卡的也很準,還是想要掩蓋什麽。
今晚就知道了,因為一顆鼠尾草就在城堡大門的附近,而在這,羅斯可以輕易的看到城門口的一切。
月亮掛在天空的正中,羅斯停下騎士法的練習,注視城堡的大門,一個黑影悄悄的出現,向城堡之外潛去,撿起地上的鼠尾草,張望左右,進入密林中去了。
嘿,怎麽會是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