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談到這種程度已經沒有必要再繼續下去了,若是誰都想在莫一凡身上撈些好處,那他有再多的資源財富也不夠散的。
莫一凡不願牽扯太多的勢力,便是要杜絕這種人人都想朝他伸手的現象。真正值得同情的勢力或散修,他也會不吝援手。但若是企圖通過各種手段,妄想天上掉餡餅,怎麽可能讓他得逞。
君廷皓一臉痣瘡發作的表情,怒火中燒,惡向膽邊生,然而結果也沒敢付諸行動。且不論他是否有得手的可能,就算他發泄了怒火,也承受不了後果。
如果他害了莫一凡的性命,則等若斷了帝君和宇文家族的希望。憤怒的兩大家族能把他君氏連皮帶骨吞掉,雞犬不留。沒準祖墳都會刨出他十八代,挫骨揚灰以解心頭之恨。
莫一凡雲淡風輕,君老羞怒交加,二人回到了議事廳。星靈當即將之前發生的狀況簡略地傳音告訴了哥哥。
莫一凡臉色不變,徑直走到帝君身前:“帝君大人,原本打算在您府上叨擾一頓晚餐。既然您有這麽多的客人,晚輩就不給您添麻煩了。我們去宇文家族亦是一樣,這便告辭了。”
“呃?我已令人備好宴席,莫小兄弟留在這裡一起用餐就好,何必往來奔波呢?”
“不了,內子與舍弟舍妹不喜在生人太多的地方用餐,要不在街市上我們就去酒樓了。謝過帝君盛情挽留,我們還是去宇文長老府上叨擾一頓吧。”
一旁宇文長老聽說莫一凡要去他府邸,自是喜出望外。平時想請都找不著機會,如今小兄弟主動要求,豈不是正中下懷?當即向帝君請辭。
“帝君且先招待君老他們,就讓小兄弟隨我去吧。此地皆是男人,小兄弟身邊可是有女眷的,的確不適宜這樣的場合。如此我等便告辭了,有事明日再議。”
“也好,大長老可要招呼好小兄弟幾人,我就不便多留了。”
“帝君您忙吧,這幾日我都在靈霄城,明晚再來您府上好了。”
“好、好、好,那便明晚見。”
宇文長老領著莫一凡四人,須臾工夫便到了宇文家族。一桌酒菜用不了多長時間,已整備齊全。大長老深知莫一凡不喜熱鬧場面,於是隻通知了族長前來,此外再無他人。
“莫小兄弟,你可是難得來我這裡吃回酒,老朽先敬你們夫婦一杯。”
“大長老請”莫一凡起身舉杯,許如是亦起身福了一福,才舉起酒杯,頗有些夫唱婦隨的味道。
“小兄弟莫要多禮,快請坐下。這只是家宴,又非正式場合,無須講那些虛禮。老朽先乾為敬。”
“大長老終究是長輩,小子豈敢安坐?”莫一凡一飲而盡,微笑著回道。
許如是掩袖淺酌了一口便放下了杯子,大長老自然也不會和女人計較。接下來又敬了星魂與星靈一杯,算是盡了東道主之禮。宇文族長亦不甘其後,跟著敬了一輪。
“小子借花獻佛,攜內子敬兩位東道主一杯。晚輩訥於言辭,也不知怎生感謝大長老的盛情款待,便借酒致謝滿飲此杯。”
星靈與星魂有樣學樣,隨莫一凡之後,各自敬了一圈。六人杯來箸往觥籌交錯,氣氛慢慢融洽漸入佳境。
“莫小兄弟,老朽看那君老出來時臉色陰沉,想來他是提了什麽過分的要求,被你拒絕了吧?”
“呵呵!的確如此。似這等不知感恩,妄想不勞而獲之人,無須對他太過客氣。為謀一己私利,居然對我軟硬兼施,真是豈有此禮。”
“在我面前倚老賣老有什麽用?他又不是我長輩,真以為我的丹藥與法寶是天上掉下來的?若人人都要我白送,那我再多的資源也不夠送的,難道我自己就不用養家糊口麽?真不知世間怎會有這等厚顏無恥異想天開之人?”
“他是怕我們宇文家族和帝君張家聯合對付他們啊!更怕小兄弟僅為我們兩族提供便利,致使他與我們的實力差距越來越大。”
“這老家夥慣會看風使舵,多次去小兄弟的帝星城,試圖與你攀上關系。奈何小兄弟的屬下根本就不讓他進城。這次他實在坐不住了,便死乞白賴地要求帝君與老朽為他引薦。”
“任我二人百般解釋,他楞是以為我們蠱惑了小兄弟不與他們的勢力交往,欲要獨佔好處。正在爭執不休之時,恰逢小兄弟到來,他豈能沒有非分之想?”
“來,我再敬兩位一杯,莫要為這等人壞了氣氛。”莫一凡舉杯道。
於是,新一輪的敬酒再次使場面熱鬧起來。
莫一凡幾人隨宇文長老走了,君老的願望落空心情相當惡劣,亦無顏要待下去,恨恨地告辭離去。跟隨他的勢力代表,隻好也灰溜溜的一起走了。
帝君亦懊惱不已,要走你們早走啊!平白讓本帝失去了一次和莫小兄弟深入交流的機會。回頭審視一遍今天發生的事,他攔下了星魂,似乎那位星靈小姐有些不滿。竟然不等我這個主人安排,便徑直去了宇文長老處。一直到莫小兄弟出來,她們三人都不曾和自己打過一個招呼,說過一句話。
想想,也沒做錯什麽啊!能阻止紛爭自然最好,莫小兄弟不是也怕麻煩麽?到底是哪裡出錯了呢?莫非是君蕭然的言語侮辱了莫小兄弟,令這位小姑奶奶不快了?難道她希望星魂收拾君族長一頓?
那麽我這個和事佬是當壞了,自己一貫習慣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卻忽略了君蕭然的狂語狠狠地傷了莫小兄弟的名謄。
星魂反應那麽激烈, 自然是要維護他的哥哥,何況莫小兄弟的夫人也在場。壞了,我做什麽老好人啊?這兩女人必是恨自己多事才不理我的。
這可不是什麽好兆頭,莫小兄弟說好在我府上用餐,出來時突然變了卦。說不準就是這位小姑奶奶告了我的黑狀,否則依小兄弟的性子,斷不可能出爾反爾的。
得罪誰也不能得罪女人,尤其是能決定你前程的女人。得罪女人也就算了,更嚴重的是得罪了這女人心儀的男人。想到這裡,帝君冷汗涔涔而下,這回要壞事。不要指望女人會有多大度,一旦記恨了你,絕對能讓化你嘗盡苦頭。
如今唯一的補救方法,就是取得莫小兄弟的諒解。解鈴還須系鈴人是不錯,可是系鈴人恐怕不會原諒我了,她尚在氣頭上,還是不要觸這個霉頭的好。
如果莫小兄弟能諒解我,則可以左右系鈴人的態度,曲線解鈴也是一樣。帝君再也坐不住,覺得有必要去和莫小兄弟溝通一下。
“大長老,帝君來了,正在院門外。卑職不敢耽擱,隻好前來通稟,要不要讓他進來?”
“讓他進來吧。”宇文長老用征詢的目光看向莫一凡,見他點頭,方才開口道。見與不見取決於莫小兄弟,了解此中曲折的宇文長老不好決定,盡管是在他自己的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