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舟號幾乎是在貼地飛行,每間隔一段時間又會拉升到高空,而後又降下了飛行高度。
低空飛行是為了更快更清晰的搜索找尋天材地寶,資源礦藏。升至高空則是為了掃描地形地貌,也可以觀測遠處的狀況。
這次歸程中,最為幸福愉快的,無疑就要數許如是了。她除了修煉以外,莫一凡根本沒有安排她做任何的事情。這也不算什麽,她開心是因為自己的歸宿問題,終於塵埃落定,再也不怕夜長夢多。
上次回墜月城時,許如是大多的時間用來和星靈閑談打發過去。然而星靈需要忙碌的事情也不少,以致她常常百無聊賴。
很多事情異常瑣碎耗時,雖不都是要星靈親自動手,卻需要她統籌安排,拿出決定性的主導意見。見星靈忙碌不停,許如是也不好意思再去打擾。
資源采集,地圖掃描測繪,礦藏探測挖掘,這些都離不開星靈。有剩余時間,她依然停不下來。柯倫星域的科技文明等級並不是最頂級的,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她自然會用去更多的時間,沉浸在研究狀態中。
而且她自己還沒有重塑自己的身體,不是修為不夠,而是還未找齊那些稀有的材料。她在研究發展科技的同時,也在努力地仔細尋找能夠替代且不減性能效果的材料。
莫一凡的大婚,對她的刺激也很大。尤其是看到他和許如是卿卿我我的時候,星靈眼裡總是閃爍著,星星點點的光芒,而後又似浮上無盡的落寞。甚至有時候會有一層霧氣,彌蒙著她的雙眼。
對許如是她倒是沒有嫉妒,有的只是羨慕。有時候甚至想代替她在莫一凡懷裡的位置,去感受那份幸福快樂。
特別是最近一段日子,許如是似乎更加的明豔動人,天天和莫一凡膩在一起。哥哥前所未有的經常屏蔽掉與外界的聯系,甚至星靈也無法探知他們在做些什麽。
星靈恨自己,她如果也有了真正的身體,想必哥哥也不會冷落了自己吧?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她不過是個器靈般的存在啊!為什麽會有如同人類的情感。
星靈不吵不鬧,愈來愈安靜。為了弄明白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她在資料庫裡不斷地搜索比對。像哥哥和嫂子他們這種狀態,屬於哪種情形。
在人類男女婚配時,需要做些什麽事,後來會發生哪些行為?人類的情侶之間又會有什麽樣的行為規范。她經過搜集無數的資料比對,排除了大量的旁枝未節,最後得出的結果,竟然讓她臉上染上了朝霞。
於是星靈更加沉默,常常眸光散亂,沒有焦距。有時候眼神又變得淡遠深邃,靜立在窗欞邊,任微風輕撫她的臉龐,拂亂她的長發。孤寂的身影,讓人生憐……
她不再纏著哥哥,默默想著心思。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盡最大的努力幫哥哥完成在荒蕪大陸上的資源積累,盡快讓他衝進無垠的星辰大海。哥哥去追尋他的夢想的同時,也能盡快地找齊重塑自己身體的材料。
星靈真的很想感受到哥哥身體的溫度,彼此肌膚相接的那種感覺,是不是真的像資料上描述的那麽神奇?星靈的心裡充滿了好奇,充滿了渴望。
星靈的心思,莫一凡不懂,只是近來忙於修煉《陰陽和合大法》,常常為冷落了妹妹而心生愧疚。
抽空來看了她幾次,也沒發現她有什麽異常,反而一副安靜懂事的樣子,這更讓莫一凡心裡有種莫名的糾結。
他想等完成了這一階段的修煉,一定要多陪陪妹妹,自己是她唯一的親人啊!也要盡早幫她重塑身體,以便妹妹能成為一個真正的人類,品嘗到做人的樂趣。
《陰陽和合大法》的確如老爺子說的那般,效果愈漸減弱。這也是莫一凡常常不見蹤影的緣故,他不想放過這次難得的機會,不想蹉跎了時日,導致修煉艱難。
莫一凡來看望妹妹,許如是也去了別院,探望她的母親。說起來有一段日子未與母親見面了,在這空間世界裡,許如是和女婿才是她的依靠。做女兒的不去看望她,於情於理也說不過去。
“死丫頭,你還知道來看你娘啊?白養你那麽多年了,如今嫁了郎就忘了娘。”許母不無幽怨的數說著她。
“哪有?我不是,不是……許如是突然覺得有點說不下去,好像她的理由,根本就是難以啟齒的吧,囁囁嚅嚅的沒有了下文。”
“娘,我現在不是來看你了嗎?你就別抱怨了。這才幾天啊,說的就好像分別了好多年似的。”許如是無奈地撒嬌耍賴,掩飾自己心裡的慌張。
“才幾天?這都一個多月了。丫頭!你說你要是真的離的遠也就算了,這近在咫尺,居然把娘一個人扔在這裡不聞不問。你還是不是我女兒,有沒有良心,你們很忙嗎?”
許如是臉騰地就紅到了脖子,脖子以下看不到,就不好描述了。雙修《陰陽和合大法》的情景,霎時浮在眼前,可這是能對娘說出來,當做解釋的事麽?
“娘啊!”許如是摟著許母的胳膊,搖啊搖的,心裡焦急的尋找著理由。可是她想到的理由,好像都不怎麽解釋得通。
許母也不是真的生她的氣,做為過來人,她哪能不明白女兒的事情。只是沒想到兩人膩了這麽久,女兒才來看她,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懂得節製。
她想到當初自己那時候,許晉好像沒有女婿這麽生猛吧?哎呀,想什麽呢!許母臉上竟也有了紅暈。自己都多大年紀了,怎麽會想到這麽羞人的事情。
好在女兒正急著想理由,好向她解釋呢,並未注意到她的異常,許母凌亂了的心才漸漸平定下來。
“好了,丫頭別再想了,娘還能真的怪你麽?你那理由也別說了,娘懂。呵呵!可是年輕人要節製啊!”許母笑的很曖昧,看似饒過了女兒,可加上這後綴的一句,反而讓許如是愈加羞不可抑。
“娘,你說什麽呢?哪有這麽和女兒說話的?”許如是一頭黑線,母親今天好像有點怪怪的,是不是太奇葩了點。
許母也不再糾纏這個話題,以免玩的太過火, 女兒都有點羞忿了。自己也感覺有點渾身燥熱,心臟的搏動明顯快過平常許多。她和許晉本就是老夫少妻,要不許如是怎會這般年輕。說起來,她也不過三十多,不到四十的年紀。熟透了的身體,經不得曖昧氣氛的刺激。
許晉和顧石安忙於他們所謂的事業,一直未曾娶妻。及至感覺到修行似乎已至盡頭,難有突破的希望,才相約一起成了家,以傳下後人承繼自己的希望。
這才有了如此年輕的許如是和顧離非,也幸好修士雖然年紀大了,身體的機能活力尚未減退。否則這兩人能否來到這世上,還是個問題。
許母本身正值虎狼之年,想著女兒女婿的事情,竟爾身體也起了反應。其實她嫁給許晉,也是一種悲哀,這些男人不是野心勃勃,就是瘋狂的修煉,以期大道長生。做他們的妻子,大多時間只能獨守空閨。
他們娶妻也只是為了誕下後人來延續傳承,許晉和顧石安若不是自感晉階無望壽元不多,是否有成家的心事還不一定。許母又如何能常得雨露滋潤?可身體欺騙不了自己,與生俱來的本能,要怎麽去拒絕?星空寂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