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臉壯漢對成馨唯唯諾諾,恭恭敬敬,並引為上客。這讓成馨心中無比優越。見成馨很快便沉溺在悅心之中,何天絕心中惶恐起來。
酒酣正濃,刀疤臉壯漢上前,向坐在正堂之下成馨行禮說道:“屬下有一事想要問問少谷主。”
成馨酡顏緋紅,似醉非醉的望之刀疤臉問道:“你有何疑惑,速速講來!”
刀疤臉壯漢再度行禮說道:“如今我淨月谷人才凋零,四分五裂,不知少谷主有何良策。”
成馨一聽,如晴天霹靂一般,一語驚醒夢中人,什麽酒醉之意,蕩然無存。一語雙關,倒是戳到成馨心坎。成馨坐在桌前,耳畔似乎傳來,搖旗呐喊之聲,心中不停起了波瀾,驚慌失措,不知所雲。林公一聽,笑了笑說道:“依你之言,是莊主有什麽妙計想要告知少谷主。”
“哈哈!在下那有什麽良策,不過早年淨月老祖,的確得到過一件神器,曾用神器,讓很多武林敗類,以及邪魔外道,聞風喪膽,不知,少谷主可知此事。”
林公“哼”一聲,大呼道:“想不到你還是死性不改,覬覦那件屬於淨月谷東西,此事是絕密,非當年跟著老祖抵禦外敵,摒除奸佞之人,是沒無法知曉,閣下從何得知。”
說著,林公林婆站起身,劍拔弩張望著刀疤臉壯漢。成馨更加迷糊,起身一望兩人說道:“不知兩位所言為何物?我為何不知。”
刀疤臉壯漢一聽說道:“少谷主,您還是好好想想,這本來就是淨月谷歷代谷主應該知道事情。”
林婆“哈哈”一笑說道:“少谷主,休要聽此人胡說八道,此人在未加入淨月谷之前,本來是山賊之後,因一病不起,才去淨月居央求淨月老祖,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的兒子會打洞,我覺得此人定然是存心不良。”
刀疤臉一聽,氣的面紅耳赤,盯著林公林婆大聲呼道:“休要放肆!兩位在此胡說八道,是不是也違反當年老祖定下和睦之策。”
“好生熱鬧啊!”居然門外走進一個臉上半青半紫之人說道。
刀疤臉壯漢一望此人,啞口無言。
臉上半青半紫之人上前,向林公林婆行禮說道:“兩位不再佳偶山莊享福,為何至此?”
林公“哈哈”一笑說道:“我佳偶山莊偏南,但與馮莊遙遙相望,毗鄰多年,一個時辰之前,有人請我倆赴宴,說是什麽淨月谷總壇有使者前來。未曾想到是流離顛沛,避禍至此少谷主。”
成馨一聽,心中不是滋味,心中思量:“我淨月谷曾經是武林上第一門派,誰人見了不畢恭畢敬,阿諛奉承,想不到近日至此,便認為我是避禍而來,樹倒猢猻散,看起來眾人還是將我沒有尊敬之心。”
成馨欲要出頭,何天絕一把拉住成馨搖搖頭壓低聲音,說道:“敵我不明,請姑娘莫要衝動。”
林公向成馨行禮說道:“少谷主,你莫要擔憂,有我等三位老人在,確保少谷主無憂。”
刀疤臉壯漢也上前行禮說道:“少谷主,偏聽則暗,屬下對淨月谷忠心耿耿,至死不渝,這林公林婆一直附近鎮子上打理淨月谷生意,奸商之人,精於算計,我本意是少谷主認識淨月谷元老,想不到這兩人一來便不尊少谷主,總是提起紫瑩瑩,想必那紫瑩瑩是有些本領,可是早就將淨月谷谷主之位拱手相讓,姑娘繼承淨月谷,名正言順,無所非議,可是這兩人唯恐天下不亂,就是不尊少谷主,實在可恨。”
林婆將拐杖杵地說道:“刀疤臉,你休要在此顛倒是非,混淆視聽,我等早年跟著老祖南征北戰,抵禦外賊,摒除外憂,匡扶正義,懸壺濟世,接濟萬民,有功於天地,只是在實話實說,不像閣下這般陰險之人。”
成馨一望兩人,左右為難,糊裡糊塗,不知誰是誰非。
林公揚起長矛,迅速向前一刺說道:“你居心叵測,算不上什麽忠義之人。”
刀疤臉瞪大眼睛,絲毫沒有畏懼之意說道:“三位前輩,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今時非同往日,如今是成馨姑娘掌管淨月谷事務,且不說紫瑩瑩已經退去很久,老祖也駕鶴西歸,你這般不尊少谷主,我看是有所圖謀才是。”
激辯之氣,爭的臉紅脖子粗,不分上下,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一時取決不下。而姍姍來遲的半青半紫之人,閉口無語,一直注視著成馨一舉一動。何天絕對刀疤臉是一種心存疑惑,林公林婆雖然有些守舊,卻是慤實對事。何天絕悄聲對成馨說道:“是時候,讓眾人停止爭執,你是淨月谷谷主。”
成馨一聽,走到刀疤臉身邊,對林公林婆呵斥說道:“兩位前輩是老糊塗了吧!現在淨月谷是我拿事情。”
林公林婆鴉雀無聲,望著成馨徹底怔住。林公沉默片刻,對林婆說道:“我等倒是多管閑事了。”
林婆朝著成馨冷冷一笑說道:“小丫頭,你還年輕,不知江湖險惡,請自重。”
臉上半青半紫之人如看戲一般,戲開始前來,散場便去,在激辯過程中,無一聲言語。等眾人激辯結束,起身,從桌上踮起一酒壺,緩緩離去。成馨一望這等醜陋怪人,更是不屑一顧。
何天絕一望成馨,無可奈何搖搖頭,上前對刀疤臉說道:“真是可惜,好好一頓飯,想不到就此浪費。”
刀疤臉行禮說道:“少谷主!我對淨月谷忠心不二,明日姑娘前行,不如有我一同前行如何?”
成馨一聽,說道:“今晚多謝叔叔了,那些淨月谷老前輩,自視甚高,又跟著老祖為國為民建立過功勳,便目中無人,不是閣下仗義執言,他們未必會尊我。這樣一來,殺一儆百,我看江南各門各派,各地淨月谷下屬,那個還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詞。”
“為少谷主排憂解難,屬下義不容辭。”刀疤臉說道。
何天絕說道:“既然一頓美味佳肴就此攪和,希望不要再出現意外才是。”
刀疤臉連連謝罪,說道:“此事是我考慮不周,好心辦壞事,請姑娘莫要生氣,我自然會多加留意。”
刀疤臉打發成馨與何天絕進屋。然後打開密室,裡面十幾人正吃喝著。眾人見刀疤臉前來,立即紛紛起身相迎。
獨眼番僧起身說道:“大王,你真是奇才,多少年來,被佳偶山莊那老匹夫監視,我等是無法離開這馮莊,今晚讓老匹夫在少谷主面前顏面掃地,少谷主也不會信任那老匹夫,確實給我們找來大好良機!”
“呵呵!明日成馨便會離開山莊,爾等不要穿這些衣服,裝扮成山莊護衛,隨我一起出山,有成馨這道靈符,林公林婆不敢在我等面前放肆。”
有一人,病懨懨之態,笑著說道:“還是大王有辦法。”
番僧起身說道:“可是那半青半紫的怪人,太過神秘,我等不能不防備。”
有一個半老徐娘的婦女站起來說道:“不足為慮,此人只是看守山門的下人,無一點功夫,倒是成馨身邊年輕人,好像是看穿什麽事情,我方才望之此人,有些棘手。”
刀疤臉說道:“那妹妹言外之意是?”
“不得已的話,除之而後快!”半老徐娘婦女說道。
刀疤臉說道:“我看此人在成馨面前是畏首畏尾,像奴仆,不足畏懼。只是江湖傳聞,新起之秀之中,有藍千浩,候翊昆,候翊婷,萬明珠,湯鈺婷,周豪絕等人,我怕的是隨便什麽人會跟著成馨前來,他人幾個人相互爭鬥,牽扯到成馨,我等發財計劃豈不是成為泡影,宜早不宜遲,我等明早就動身,雖然現在在成馨口中得不到什麽東西,挾天子以令諸侯,還是可以。”
眾人紛紛應允。
林公林婆緊張兮兮出馮莊,馬上步入佳偶山莊地界。忽然間,密林之中有一道火光。兩人向前一行,有一男一女坐在篝火旁,盤膝就坐,相對而望。林公林婆上前,一望兩人,這兩人猶如神仙一般,閉幕眼神,鎮定自若。
林公林婆向前無心打擾,過兩人身旁。
篝火旁有一人起身,輕輕翻身到兩人面前行禮說道:“兩位前輩方才神色慌張,一邊行走,一邊還回頭相望,不知是躲什麽人?”
林公打量著俊秀男子問道:“不知公子何以看出我倆慌神,方才明明公子與那位美麗姑娘閉目養神。”
“哈哈!在下候翊昆!想要向兩位前輩打聽一下馮莊之事。”
“哦!”林公握緊手中長矛說道:“現今江湖,欺世盜名之徒比比皆是,公子莫要濫竽充數。”林公揚起手中長矛說道。
候翊昆微微一笑說道:“人可以冒充,但是這柄神器,兩位前輩不會否認吧!”
說著,候翊昆迅速從腰間解下青鋼軟劍,劍與長矛頭觸及在一起。
林公立即收起長矛說道:“果然是公子!”
萬明珠上前說道:“不錯!這位便是候翊昆侯公子。”
林公林婆立即行禮,異口同聲說道:“見過公子。”
候翊昆問道:“那成馨是不是對馮莊刀疤臉深信不疑,甚至對兩位是之言置若罔聞。”
林公一聽,疑惑著,慢慢問道:“公子何以知曉?”
候翊昆“哼哼”一聲說道:“那成馨不曾涉足江湖險惡,恐怕要遭人利用。”
“不錯!還是公子深明大義,那刀疤臉一直揚言要向祖山學習,揚眉吐氣,其實他那是正義之事,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那刀疤臉之前是山賊之子,得到老祖教化,幼年時率眾投靠淨月谷,可是近日有人煽風點火,他們又開始蠢蠢欲動。如今成馨不思其人性,正如公子所言,恐怕要上了賊船了。”
候翊昆一聽說道:“你莫要擔憂!讓其隨行!大敵乃湯鈺婷,此女子才是大患,其他人,還暫時起不了波瀾。明日他們跟著成馨定然會闖關,不必留情,折損一下銳氣再說。”
林婆一聽說道:“果然是名門之後,有運籌帷幄,決勝千裡之能。不像那成馨,愚不可及。”
候翊昆說道:“不可亂說,兩位前輩,回去之後,著手準備,除成馨與何天絕之外,若有下山造孽這,g擋回去。”
林公行禮說道:“養兵千裡,用兵一時,當年老谷主擔心這些人會作亂,出去危害世人,早就安排好各種力量圍住馮莊,若有風吹草動,上下一心,必然擋住他們。”
候翊昆微微一笑說道:“那好!”
林公林婆走後,萬明珠歎了歎氣說道:“吃一塹長一智,為何這成馨至今還沒有一點長進?”
候翊昆咧開嘴笑著說道:“成馨絕非會在險象環生江湖上呆,容易相信讒言,可是現在,淨月谷之事,落在她身上,乃一大劫難,淨月谷已經不可能恢復,只怕成馨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為何這樣講?”萬明珠問道。
“淨月谷分舵數不勝數,而成馨也是對此一概不知,當時紫晶晶臨終之前,並無交代,有多少人還在忠心,有多少人早就另立門戶,有多少人背叛淨月谷,恐怕只有我妹妹那裡有數,我一直沒有注意淨月谷事情,你也知道我們兄妹三人,是三個不同環境長大,二妹一直跟著我娘,做什麽事情,都跟我娘一個路數,可是她知道淨月谷比較多。我跟著我爹,自然掌握的是整個武林大局。三妹自幼多病,在外出求藥之時,她留在江湖上,性格孤傲,又沒有聽爹娘教誨多少,做事我行我素,不善韜略。所以,淨月谷之事,二妹最為清楚。”
“這麽說來!成馨若沒有候翊婷幫村,那她是一事無成。”萬明珠說道。
“不錯,可是現在二妹在何處?無人可知!”候翊昆說道
萬明珠說道:“那我覺得,她一定會前來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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