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真的管用嗎?為什麽我總覺得有點靠不住啊?”
“我在聽長輩說起過這種東西,聽說超厲害的!”
“你長輩怎麽什麽都知道啊?”
“…………”
………………
湖心島,沙沙果樹。
此時,兩條土岩大蛇早已從地下鑽了出來,盤繞在果樹旁。與之數十米長、水桶粗細的土岩大蛇相比,那沙沙果樹仿佛隨處可見的草芥,毫不起眼。
“嘶嘶,嘶嘶……”,那條身軀更顯粗壯的土岩大蛇盤踞在果樹旁,兩顆拳頭大小的眼眸是緊盯著果樹,充滿了激動。
誰都不知道,在大·克裡斯提·黃還是條小蛇的時候,曾誤服過某種不知名魔植。
那不知名的魔植大幅度提升了大·克裡斯提·黃的智慧,讓它還未進階下階便擁有了堪比普通少年期惡魔的智力。
甚至,它的名字都是從某個被它吞入腹中的惡魔嘴裡奪過來的。
憑借著超越普通魔獸的智慧,大·克裡斯提·黃的小日子過的很舒服。它拉扯著自己的小妹在綠洲佔據著一塊地盤,不斷成長,直至它發現了湖心島的那顆沙沙果樹。
只是略使小計,大·克裡斯提·黃便擊敗了前任的綠洲霸主,佔據了湖心島,直至今日。
“嘶嘶,嘶嘶……”
小·克裡斯提·黃歪斜著腦袋,有些不解地看著它老哥,天天盯著這棵樹不累嗎?
雖然,那朵花很吸引它,讓它有種不自覺的吞噬欲。但它老哥告訴它,花可以結出很好吃的果子,而它要做的則是……
“砰!砰!砰!”
小·克裡斯提·黃揮舞著長尾,攜以千斤巨力,尾巴狠狠地砸在了那堆大小不均的礦石上,直至礦石被敲碎成大小差不多相等的石塊。
“嘶嘶,嘶嘶!”
甩了甩那沾滿灰塵、有些生疼的尾巴,小·克裡斯提·黃不知道它老哥為什麽不來幫它,而是還在死盯著那顆沙沙果樹。
用尾巴將礦石塊掃至沙沙果樹旁,將之圍成一圈,小·克裡斯提·黃才算完成了今天的任務。平時,這些事都是它老哥做的……
吐了吐信子,小·克裡斯提·黃在湖裡洗了個澡,才又到了湖心島曬太陽。它看了眼沙沙果樹上的十多朵淡黃小花,怎麽好像有些焉了……
月亮高高掛起,不知為何,綠洲似乎比之前更安靜了。
綠洲中心,湖岸。上百頭猙獰魔獸將整個湖圍了一圈,除了它們之外,更多的魔獸只能在叢林裡眼巴巴望著。
今天,沒有哪頭魔獸敢像平時一般,上前挑戰。原本一片火熱的綠洲中心,竟在此刻變得寂靜了下來。
而能讓所有魔獸都保持安靜的,只有湖心那顆即將結果的下階魔植沙沙果樹。
所有有資格參加爭奪的魔獸此時是早早到場,上千顆眼眸皆鎖定在湖心島那顆不起眼的小樹上,目光火熱。
明月,群獸,湖心,果樹。四者毫不衝突的融合在了一起,構畫出一片神奇的現象。
“吼!”
伴隨著一聲嘶吼,沙沙果樹上都淡黃花瓣皆如驚弓之鳥,脫離了束縛,回歸大地。當所有花瓣落下,沙沙果樹竟開始顫抖了起來……
或者說生長!
盤根錯節的根莖在此刻猶如吃了十全大補湯,開始不斷向地底瘋狂扎根,吸收大地中的養份。
此刻,大·克裡斯提·黃在地底留下的無數礦石便派上了用場。
沙沙果樹份根莖膨脹著,宛若一條條翻滾的虯龍,它們扎根在礦石裡,不斷吸收著能量。 “……沙沙果樹,下階魔植,可結果沙沙果實……瘋狂生長,當沙沙果樹結果時,果樹會陷入瘋狂生長狀態,汲取大量能量。”
“若是能量充足,可短時間跨越果實成熟期,但品質下降……”
綠洲外圍,一個背負五矛,手持雙刃的男子嘀咕著,面對綠洲深處傳來的陣陣震天嘶吼他猶如不曾聽聞,一步一步,不緊不慢地向深處走去。
當他越發靠近綠洲深處,魔獸的數量也越發多了起來。外圍魔獸為男子身上的濃濃煞氣所攝,不敢向前。
可隨著男子越發深入綠洲,他身上的煞氣早已無法震懾所有魔獸。
“吼!”
一隻形似虎豹的魔獸咆哮一聲,高高躍起,張開血盆大口,直朝男子飛撲過來。
“第一隻!”,男子話音未落,人便已消失在了原地,出現在了那虎豹魔獸身後。
“噗嗤!”,無數鮮血飛濺, 那虎豹魔獸在空中分為兩半,摔落。
“嘶……嗷……吼……哞……”
濃鬱的血腥氣味彌漫在空氣中,虎豹魔獸的慘死並未將這群血腥獵食者嚇退,而是激發了它們鮮血裡的殺戮因子。
無數魔獸咆哮著,前仆後繼地朝男子襲去。
“哈哈,來的好!我正嫌血肉不夠呢!”
男子厲笑一聲,丟下手中雙刃,從背後拔出兩把長矛,狂舞著殺入了魔獸群中。
“嘭!”,一矛將最先撲來的牛形魔獸砸開,堅固的長矛在牛頭留下一道刻骨的抽痕,險些就將牛形魔獸的頭顱直接抽碎。
在牛形魔獸之後,緊接著,來自各個不同魔獸的四五道攻擊同時逼近。
男子身如驚鴻,每次躲避都如行走於刀尖之上。毫米之差,堪堪避開那襲來的一爪一尾一角一齒……數道攻擊竟不得加其一身。
男子身形扭轉間,手中長矛更是揮舞不停。一扎一挑一撥一點,只見重重矛影,便是數頭魔獸倒地。
一頭魔獸倒地,便又有一頭魔獸加入圍攻。無論有多少魔獸倒下,即刻,便又有魔獸加入了對男子的包圍圈,反反覆複無窮盡也!
隨著時間流逝,男子身上的血痕逐漸多了起來,遍布全身。此時,倒在長矛下的魔獸早已超過了五十頭,琳琅滿目,各種各樣是任君挑選。
“啪!啪!”,早已被鮮血染紅的長矛發出了不堪重負地呻吟,紛紛斷裂,碎成數段。
男子緊握著兩根破碎的矛頭,並未丟棄。因為他知道,這已是自己最後的兩支長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