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對前台小妹聳了聳肩說道,“你不幫我打電話喊薛斌出來,我可就自己進去找他了。”
前台小妹自然沒有薛斌的電話,吳天沒有管三個畏畏縮縮的“保安”,轉身走進洗浴中心。
三個“保安”知道吳天的威名,哪裡趕去阻止,想上又不敢上,隻能眼睜睜看著吳天消失在他們的視線裡。
吳天並不怕薛斌提前知道自己已經到五樓。
他雖然沒來過歡樂谷,但從資料上早就將這裡的地形了然於胸。
從這裡進去距離薛斌所在的位置並不遠,他想跑也來不及跑。
吳天的腳步不緩不慢,深入虎穴還猶如自家的後花園般閑庭信步。
歡樂谷裡,薛斌的那群手下炸開了窩。
阿龍是薛斌手下頭號打手,他聽到吳天已經在五樓的消息,馬上在對講機裡召集人手趕往五樓支援,然後推開薛斌所在溫泉浴所的大門,火急火燎的向薛斌走去。
薛斌見到阿龍突然推門進來,眉頭微微皺了皺,不怒而威的說道,“沒看到我和蔣老板在談事情,冒冒失失的進來乾嗎?”
阿龍走到薛斌身邊,緊張的說道,“老大,吳天找上門來了。”
他雖然緊張,但還算鎮定。
這裡是他們的地盤,吳天找上門來,也不怕他掀起什麽風浪。
阿龍並不知道今晚薛斌設套讓楚風在皇夜娛樂城找麻煩的事情,心裡還奇怪吳天突然找上門來幹什麽。
他上次被楚風打傷,知道楚風的實力是多麽恐怖,如果知道今晚楚風去皇夜娛樂城找麻煩,現在聽到吳天找上門來,絕對不會這麽鎮定。
噗通。
薛斌聽到吳天找上門來,嚇的拿不穩手中的紅酒杯掉入溫泉中,一臉驚恐的磕磕巴巴問道,“吳天來了?”
然後不敢置信的叫道,“這怎麽可能!”
阿龍疑惑薛斌為什麽會這麽大反應,就算吳天是條龍,來歡樂谷也得給他盤著,他說道,“彪子說他已經到五樓了,我已經讓兄弟們都趕過來。”
“他們來了有屁用。”薛斌衝阿龍怒吼了一句,推開摟著的那個按摩技師,騰的從溫泉裡站起來對蔣震威說道,“蔣老板,我們快點離開這裡。”
他第一反應就是楚風失手了,吳天過來找他麻煩。
如果楚風都收拾不了吳天,他那些手下來再多人都沒用。
蔣震威微微皺了皺眉,對薛斌的失態有些不滿,冷靜的說道,“會不會是出現什麽意外,楚風和吳天沒有打起來?”
他對吳天的實力雖然算不上知根知底,但也知道個大概。
如果楚風真有薛斌說的那麽厲害,吳天肯定不會是對手。
薛斌聽了蔣震威的分析,也冷靜下來,覺得很有道理,楚風和吳天應該沒有打起來。
他拿過一旁的電話,心有余悸的說道,“我打電話給魏莉莉問一下什麽情況?”
“不用打了。”吳天冷厲的聲音傳了進來,“什麽情況我來告訴你。”
薛斌他們都轉身看向門口,只見吳天龍行虎步的走了進來,身上氣勢凌厲。
門口把守的幾個打手駭於吳天的威名和身上的氣勢不敢動手,吳天走一步,他們就退一步,直退到阿龍身邊。
阿龍聽到薛斌提到楚風,也嚇了一跳,感覺到情況有些不對,但還是硬著頭皮擋在吳天的身前喝道,“吳天,你來歡樂谷幹嘛?”
“滾開。”
吳天迅如閃電一腳把阿龍踢飛五六米,
然後對薛斌冷笑的說道,“楚風已經被我廢掉,現在輪到你了。” 他這一腳鎮住所有人,七八個打手都不由自主的退開一步。
薛斌見到吳天嘴角如惡魔般的冷笑,嚇的兩腿發抖,牙齒打著寒顫問道,“你怎麽可能打的過楚風?”
“等你到了醫院,自己去問楚風。”吳天向他逼近一步說道,“老虎廢了兩隻手,我也隻要你兩隻手和兩隻腳。”
薛斌嚇得連連後退,大驚失色的說道,“吳天,你不要亂來。”
蔣震威也勸阻道,“吳天,有話好說,萬事都好商量。”
他還算鎮定,他的身份和薛斌不一樣,隻要不是和蘇葉凰徹底撕破臉,打打殺殺的事情還落不到他身上來。
“有什麽話,等廢了薛斌再說。”
吳天漠然說道,向薛斌一步步逼去。
薛斌的身手其實還算可以,但楚風都被吳天廢了,他哪裡還敢正面硬杠,驚慌的對那幾個手下吼道,“快擋住他。”
那七八個打手被吳天一腳踹飛阿龍的霸氣鎮住,聽到薛斌的命令畏畏縮縮的不敢向前。
嗒嗒、嗒嗒。
一陣緊促的腳步聲傳來,趕來支援的三十多個打手衝了進來。
那七八個打手看到有這麽多人來支援,又鼓起了勇氣,其中一人大喝了一聲,攻向吳天。
有人帶頭,另外幾人也都紛紛出手攻向吳天。
轟。
紜
紜
吳天迅如閃電的出手,眾人都還沒有看清楚,七八個人就已經飛出去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
從門口衝進來的三十多人都猛然止住腳步,驚恐的看著吳天。
這還是人嗎?
北城天哥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厲害了?
薛斌見到吳天出手,相信楚風真的栽了,他們都低估了吳天。
吳天走到溫泉邊沿,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水中的薛斌冷聲說道,“自己滾上來。”
薛斌嚇得魂飛魄散,想跑又跑不掉,對一旁的蔣震威求救道,“蔣老板救我。”
蔣震威對吳天說道,“吳天,你放過薛老大,這件事我會給蘇老板和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他把蘇葉凰搬出來,想讓吳天放過薛斌。
吳天搖了搖頭,說道,“我說過,有什麽話,等我廢了他再說。”
他猛然如獵豹一樣彈跳到薛斌身邊。
薛斌嚇得慌忙想跑,但哪裡快的過吳天。
啊!啊!啊!
連續響起淒厲的慘叫,吳天直接在溫泉裡廢掉薛斌的四肢。
薛斌慘叫的掙扎,沒有雙腳支撐,整個人倒進溫泉裡,水咕嚕咕嚕的灌進喉嚨裡,想叫都叫不出來。
吳天這才轉向蔣震威,邪然笑道,“有什麽話,現在可以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