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軒當初雖然說是京師有名的小霸王,但是不得不說他的天賦是真的高!
他八歲就跟著京師有名的國醫大師學習醫術,不到五年,就是國醫大師也是親口承認,從此以後,他再也沒有能力教齊軒了!
這道偏方,其實也是齊軒自己琢磨出來的。
當初他也是一時覺得好玩,胡亂就搗鼓出了這麽一個偏方。專治不孕不育,而且服用此偏方之後,基本上全都是龍鳳胎!
自從此偏方出來,服用之人超過上百人,無一例失敗過。
當然,這種偏方也不可能是一塵不變的,是藥三分毒,每一例偏方都有專有的劑量,如果胡亂吃藥,不說吃死人,但是副作用還是相當大的。
“多少錢?”
周洋看著齊軒,半信半疑的問了一句。
“都說了,不要錢,白送!”齊軒瞪了一眼周洋,“但是,你們得在我的店裡吃一道菜!”
齊軒說著用手指著牆壁上的菜單,“菜單在這兒,自己點!”
“一道怎麽夠,我點五道!”
周洋也是很豪氣,幾十上百萬他還是不在乎的。如果齊軒的偏方真實有效,上百萬吃幾道菜又何妨?如果沒有效果,周洋覺得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到時候他肯定會帶人來砸了齊雲軒。
“一道,你隻能點一道菜,而且你們隻能一個人吃!”齊軒背著手呵呵一笑,“本店規矩,每天隻做五盤菜,隻接待五個人,現在就剩一道菜一個名額了!”
“我建議你吃這道菜……韭菜炒雞蛋,可能有非常的特效!”
齊軒賣了個關子,屬性佳肴他沒說,有時候,驚喜之所以被稱為驚喜,也是需要自己去探索才是。
說出來的,那就不叫驚喜了。
“二十萬一盤韭菜炒雞蛋,店主,不得不說,你是真的黑!”周洋拉開椅子坐了下來,“好,我就要這道菜!”
周洋嘴上雖然說著坑,但他為了不讓時楠失望也是直接把韭菜炒雞蛋給點了下來。
二十萬塊錢而已,對於普通人來說那可能是一整年或者說是兩年的工資,但是對於天南省周家的獨子來說,二十萬根本就算不了什麽。
“好,本店規矩,先付款再吃飯!”
齊軒嘿嘿一笑,“現金,刷卡還是掃碼?”
“刷卡吧,我來付!”
時楠坐在一邊,從包包裡也是掏出了一張銀行卡,黑色的,上面還有一條五爪黑龍,甚是威武霸氣。
“華夏龍卡,兩位果然不是普通人!”
齊軒隨口說了一句,也沒有震驚,反而是很淡定的接過時楠的華夏龍卡直接一刷卡,二十萬到手,今天最後一盤菜搞定!
“呵呵,店主想必也不是什麽普通人吧?這華夏龍卡,整個華夏都不超過一百張,能知道它的人可不多!”
周洋也是在猜測齊軒到底是什麽身份,看這齊雲軒裡面的裝飾,其實他心裡也是被震驚到的。
別的不說,就說他面前的桌子,他坐的椅子,這可都是上等紅木,價值千金的存在。而且他不僅知道華夏龍卡,最關鍵是他既然知道華夏龍卡的尊貴性,那為什麽他還能這麽淡定?
如果齊軒知道周洋是這麽想的,他一定會笑出聲來。
也是,這華夏龍卡本來就是出自他齊軒之手,當初也是他親自把華夏龍卡的設計理念,營銷手段帶入了他們自家的銀行之中。
華夏龍卡的確不超過一百張,
但齊軒表示,自己根本不稀罕。如果他想要,多少張他拿不到? “呵呵,請稍等!”
齊軒搖了搖頭,心裡也是呢喃著說道,“雖然哥已經不在江湖好多年,但是江湖上還是流傳著哥的傳說啊!”
當初齊家銀行也就是因為華夏龍卡的發行才一躍成為世界第一大私人銀行,後來齊軒雖然不再管理齊氏銀行,但這華夏龍卡的營銷還是在運作著。
當然了,齊軒是自己離開的。在齊家,齊軒的地位跟作用相當於齊家老爺子,沒有人敢在背地裡給齊軒耍什麽陰謀詭計。
當時他也是厭倦了商場的爾虞我詐,自己卸下了所有職位,從那之後,他也是遍布名山大川,遊歷世界各地……一直到他現在定居在齊雲山。
華夏之南,天南省齊雲山,雖說是華夏道教名山,但是真要說起來,這邊的經濟還是很差的。
“嗯,快去吧!”
周洋點了點頭,他現在心裡也是充滿了心事。
說真的,他用有一種感覺,這家飯店的店主絕對不是什麽簡單的角色。
不論是身上的那種氣質還是談話之間的優雅態度,亦或是那種淡定從容,無一不說明一件事,齊軒絕對不是簡單人物!
在這種偏僻的山裡開了這麽一家餐廳,一道菜的價格更是高達十萬以上……店主看似平凡普通,實則根本就是高深莫測。
“他能一眼就看出你我的目的,談話之間更是沒有半點諂媚,那種氣質更在你我之上!”
時楠怎麽說也是天南時家的大小姐,見識還是有的。
周洋能發現齊軒的不同,作為他的妻子,時楠又怎麽可能發現不了?
“話雖說如此,但是一盤韭菜炒雞蛋,竟然敢賣二十萬,這簡直……我還買了……”周洋苦笑了一聲,“我現在覺得這世界是真的太瘋狂了,韭菜炒雞蛋而已,就算是做出花來,又怎麽能值二十萬?”
人嘛,都是這樣。即便剛才他很豪爽的刷卡消費,即便他根本不缺那二十萬,但是當他覺得不值得的時候,心裡畢竟還是有些憋屈的。
這種消費有點兒像激情消費,就是在付款之前在經過人家一番天花亂墜的描述之後,然後消費者就不用腦子的進行消費。
等到錢也付過了,東西也買來了,這才能冷靜下來思考問題。
“楠楠,我總感覺自己這麽做好像一個傻逼啊!”
周洋撇了撇嘴,臉色並不好看。
“別這麽說,或許,這裡的菜真的有什麽不同呢?”
時楠現在冷靜下來也覺得有些不值得,但是她總不能再對周洋說,對,你現在這種行為就是傻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