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太陽抵不過緩緩吹拂的寒風,那一絲絲溫暖的氣息被這冬日早晨的微風盡數驅散,只剩下徹骨的寒氣不斷刺激人的身體。
但身穿海軍白色製服的站崗小兵身體卻挺的筆直。
這裡雖然不是馬林佛多的海軍本部,但也是眾多支部之中重要性極高的一個。這裡向本部輸送的海軍精英很多,其中能夠擔當中將職責的都有不少。
寒冷的冬天,正是對召集而來的新一批海軍新兵集訓的開始。
支部最高長官,年紀已經將近六十高齡的斯科少將全權負責這一切。因為這裡位於海軍勢力的中心區域,少有戰爭的困擾,也就順理成章的幾乎變成了專門訓練新兵,挑選其中精銳送往本部深造的部門。
他是個身材健壯的老者,留著黑短的胡須,身披寫有正義兩個字的白色披風,而裡面就隻穿著簡單的海軍製式短衫,露出皮膚黝黑的粗壯雙臂。
下身也是單薄的長褲。
身邊的部下,一般都稱呼他為斯科老爹。
寬敞的訓練場地上,上百名海軍新兵筆直站立,排成整齊劃一的方陣。
他們都是來自各個地區挑選出來的有天賦有實力表現突出的新兵,很有希望能夠進入怪物雲集的海軍本部,進入那裡的精英訓練營。
在這之前,他們會在這裡經歷至少半年的鍛煉,去除天賦不足的,努力不夠的,只剩下最強的天才。
他們穿著跟斯科一樣單薄的衣服,雖然天寒地凍,但每一個人好像都沒什麽感覺的樣子。
即使有的已經凍得身體皮膚泛紅。
斯科掃視著這些新兵,雖然心中還算滿意,但臉上的表情一直不變。
現場寂靜無聲,除了偶爾飄落的雪花。
正在斯科想要開口的時候,方陣某一個角落忽然一陣嘩然,很快有人上前來報告:
“斯科老爹,有個新兵暈倒了!”
這讓斯科少將剛毅的表情差點瓦解,雖然新兵暈倒這種事情不能算是新鮮,但現在可還沒有開始訓練呢!
“他怎麽了?染上什麽病了嗎?水土不服?”
“額...好像是凍的...”
“什麽!”
十幾分鍾之後,新兵們已經開始進行熱身運動,進行最簡單的訓練,先繞著寬闊的訓練場地跑上六個小時,正好就到了中午該吃飯的時候。
而斯科則看到了躺在擔架上,昏迷中還在不停發抖的新兵。
看著這家夥短袖製服露出d來的瘦弱胳膊還有明顯不合格的體格,斯科臉上露出憤怒的神色:
“這是那邊分部送過來的新兵?這種身體素質居然都敢送過來?負責審查的人是不是眼睛也瞎了?啊!”
旁邊的部下有些戰戰克克,事實上這件事情他也有收了一點好處,雖然斯科少將是個很正派的人,但他身邊的人也都是有私心的。
本來他也看過這家夥,雖然身體確實瘦弱,但應該不至於就這樣就能暈倒吧?
本來嘛,隻要這個賄賂進來的少年不幹什麽引人注目的事情,那斯科少將也根本注意不到他。
但...新兵訓練一開始當眾被凍得暈倒在地...
“等過幾天再找你算帳,現在先去給他找一套厚點的衣服過來,別在這地方凍死了!”斯科少將狠狠的瞪了身邊的手下一眼,他經歷的多了也猜得到是怎麽回事:“等過幾天一切進入正軌了,有時間就把這小鬼送回去吧!”
這裡畢竟不是海軍本部,
很多事情他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好的,老爹!”部下如蒙大赦,松了口氣趕緊親自去辦斯科少將吩咐下來的事情。
心中猶自不滿的斯科歎了口氣,已經當了幾十年海軍的他最終還是沒有嚴格懲罰自己的手下,他很清楚的是,海軍或許的正義的,但很大一部分海軍成員其實並不在乎什麽正義。
簡陋的新兵宿舍內,連厚一點都被褥都沒有。
斯科皺眉沉吟半晌,扯下自己肩膀上還算厚的披風準備給新兵蓋上。
不料,手碰到這新兵身體的時候,忽然一陣強烈的酸麻痛感從手臂上蔓延到身體。
“嘶...”斯科倒吸一口涼氣,及時擺脫的手使勁甩了甩,這種感覺才慢慢消退下去。
“這是...電?”
他有一種見了鬼的感覺,這新兵身上怎麽會有電?他的身體素質可是很強大的,空手擊碎花崗岩也就跟玩的一樣,但這股電流卻可以讓他的身體麻痹...
“電...”
“這小鬼,不會是吃了惡魔果實的能力者吧?”斯科也算是見多識廣了,他見過的惡魔果實能力者也不算少。
“暈倒了身上都有電流...就是不知道這小鬼吃的是超人系呢, 還是自然系?”
斯科又摸了一把,結果發現沒有了剛剛的異常。
“算了,自然系那麽少見,恐怕不用抱太大希望。”
“但既然是惡魔果實能力者,那可不能把這小子放跑了!”斯科自言自語著:“就先讓他輕松上一會,等醒過來的時候...”
斯科少將露出笑容,白森森的牙齒都暴露出來。
每幾分鍾,手下進來了。
“科爾,這小子先不用把他送回去了,你在這等著,等他醒過來的時候帶他來見我!”
“額,好的老爹...”
科爾一頭霧水,但既然是老爹的吩咐,自然要好好的執行了。更何況是他剛剛才被發現犯了錯,自然更加小心翼翼。
斯科少將走路帶風,呼呼的就離開了。
只剩下抱著衣服的科爾上校看著昏迷的新兵發呆,早知道他就不收那點錢了,這家夥身體居然弱的連一點點寒冷都扛不住,真是坑死科爾了。
這樣的身體素質,連很多沒有經過訓練的普通人都比不了好不好...
坑爹啊,我怎麽就改不了這種貪心的小毛病呢,而且還天真的以為這小子應該不會出毛病...
四處漏風的新兵宿舍,不知道為啥讓科爾也感覺有點冷了。
他急忙把拿來的厚實衣服胡亂的往這新兵少年的身上套,然後又把一床被子裹在他身上,感覺對方應該不會太冷了,就往旁邊的床上一坐,拿起手裡的打刀無聊的擺弄起來。
恢復意識的鄭雲,看到的正是這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