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活動一番,洛銘打開自己的臥室房門,來到了小客廳。
此時宿舍的另外三人也都醒來了,見洛銘從自己的小屋中出來,都打了聲招呼。
老二劉雲磊看著洛銘,奇道:“你早上早起啦?”
“是啊”洛銘點頭,“出去跑了幾圈,回來就帶你們帶點早餐!”
“怎麽突然晨練啦?”身材壯碩的網癮少年王松仍舊打著遊戲,不過看樣子比較輕松,還能分神。
“沒怎麽,就是覺得還是鍛煉鍛煉身體比較好……”洛銘實話實說。
劉雲磊卻是頗為狐疑的看著洛銘,直把洛銘看得發毛。
“你看我幹什麽?”
洛銘低頭看了看自己,沒發現有什麽不妥。
劉雲磊咂咂嘴:“事出反常必有妖,以前可從沒見到你晨練過,甚至有幾次叫你起床你都不去,這突然之間要晨練,嘖嘖!”
劉雲磊一臉的耐人尋味,卻突然之間問了個不相關的問題:
“聽羅胖子說,你終於被人家盧周玥三年來的堅持打動了,然後和人家有了點新進展?”
接著也不待洛銘回答,便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朝著洛銘挑了挑眉,樣子有點猥瑣,曖昧的道:
“鍛煉鍛煉也好,要不然你每天都悶在屋裡搞音樂,身體早晚出問題。”
“要是到時候人家盧周玥嫌你不夠男人,你說你豈不是抬不起頭來?”
劉雲磊話語中滿是調侃意味,洛銘則聽得一臉黑線,無語至極。
在前身的記憶當中,宿舍的二哥劉雲磊就總喜歡用“與【他還是個雛】等類似或相關”的話語來調侃他。
對此,前身總是一臉無奈,而劉雲磊卻好像特別喜歡看前身這個樣子,簡直是樂此不疲。
這不,看著洛銘那無語的表情,劉雲磊又是哈哈一笑道。
“怎麽樣?人家羅胖子看你昨天好像有點開竅的樣子,可是特意給你倆創造了機會!有沒有什麽新進展?”
以往的洛銘貌似一直都隻對音樂有著濃厚的興趣,對其他的東西,即便是女人,都興趣不大。
所以即便劉雲磊想與洛銘談論談論相關事宜,讓他的興趣顯得更加多元化一點,或是想傳授給他一些經驗,讓他將來在泡妞的道路上少走一些彎路,他也都沒什麽興趣聽。
而自打昨天從羅北那裡聽說洛銘好像突然開竅了,對女人有了些興趣了,想談戀愛了,劉雲磊就興奮的夠嗆。
他總覺得以洛銘的條件,到現在都還是個雛,也太說不過去了!
更何況自己還是他的兄弟,他連個對象都沒有,不是在給自己這個“情聖”丟臉麽!
於是,劉雲磊便很是興奮的打聽起來關於昨天洛銘與盧周玥兩人之間的進展情況。
洛銘頓了頓,想了想,還不宜在與這三個室友的相處中,讓自己習慣、愛好、性格等等變化的太快,盡量保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之前在羅北面前,就表現得有點浪了,也幸虧自己對前身了解的一清二楚,才漸漸打消他的疑惑……
想想前身在這種情況下應該做出什麽樣的表現,洛銘臉上浮現出一抹疑惑之色以及旺盛的求知欲,看著劉雲磊問道。
“什麽?什麽機會?什麽進展?二哥你在說什麽?”
看著洛銘臉上的疑惑之色不似作偽,劉雲磊也有些懵了,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麽,瞪大眼睛看著洛銘,有點急切的問道。
“先別說這個,
你告訴我昨天羅胖子走後發生了什麽?” 洛銘理所應當的說道:“還能有什麽?我就把她送回去了唄……”
“送的路上發生了什麽?你說了些什麽?她又說了些什麽?”
劉雲磊看向洛銘的眼睛裡滿是“恨鐵不成鋼”之意,不過此時仍是抱著最後一點希望問道。
洛銘有些奇怪的看著劉雲磊,用著有點不屑的語氣對他說道。
“說什麽?什麽都沒說啊!她一路上也不說話,我也沒想說,就這樣走著啦!”
隨著心中的最後一絲希望破滅,劉雲磊終是歎了口氣,臉上只剩下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無力地朝著洛銘擺了擺手,也不說話了。
哀莫大於心死。
旁邊一直吃瓜的靦腆少年張千秋也看不下去了,竟是瞬間脫掉了偽裝在自己身體外的那層“靦腆”外衣,拍著大腿惋惜道:
“唉!我在這聽著都不知道該說三哥你點什麽好了!”
接著擺了擺手,義憤填膺的道:“不說這個!這麽多年了,三哥這表現實屬正常!還是要怪羅北那鱉孫兒!”
老大王松此時也不上網了,聽到張千秋的話,插嘴道:“你別說這事!越說我越來氣!他奶奶的!又被羅北這孫子給耍了!”
洛銘這回是真的好奇了,對三人問道:“他說什麽了,把你們氣這樣?”
看著王松與張千秋那副恨不得將羅北“扒皮抽筋”的“凶狠”模樣,洛銘感覺微冷……
劉雲磊抬起頭看了洛銘一眼,但還是興致不高,輕歎一聲,有點感慨的說道:
“也沒說什麽,就說你突然榆木腦袋開竅了,人家盧周玥可能守得雲開見月明了!”
洛銘沒在這個話題上多做探究,事實上目前他還沒太考慮好該怎麽面對盧周玥,於是便緊咬住他們三個生氣這一點,提出疑問,轉移話題。
“這也不至於把大哥、老四你倆氣成這樣吧?”
王松好像還是有些余怒未消,甕聲甕氣的哼道:
“原本是不至於的, 昨天我們剛回來,羅北就過來說三兒你突然間開竅了,與盧周玥有說有笑的,還跟我們說沒準你倆這事就成了!”
“我們當時是一點都不信,四年相處下來,三兒你是什麽人,我們還能不清楚麽!”
“這四年我們就沒見你對女人產生過興趣!”
洛銘臉色一黑,怎麽他身邊的損友都愛拿這事說事呢!
又聽張千秋在一旁接口道:
“羅北見我們不信,就跟我們說了一大堆昨天你遇到盧周玥之後的表現,反正是巴拉巴拉說了一堆……”
“我們一聽,更不信了,感覺羅北肯定就是在誑我們!”
“然後羅北又是對天發誓,又是不得好死的,我們才終於信了一些。”
“我們想著要是別的女生,可能性應該不大,但要是倒追了你三年的盧周玥,還真就沒準!”
“而且羅北這死胖子雖然時常滿嘴跑火車,但正經的時候還是很靠譜的。”
“所以我們就信了!”
“然後還挺高興,覺得人家小姑娘對你一往情深,如今也算是功夫不負有心人,而你也終於開竅了,心中是既為你高興,又為她高興!”
“覺得你倆一下子就墜入愛河了,以後也能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誰能想到,一切都是假象,都是我們自己在羅北那死胖子的引誘之下的內心戲……”
洛銘跟聽故事似的,坐在一旁聽得津津有味。
劉雲磊看著洛銘坐在椅子上,一臉傻笑,心中又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唉!朽木不可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