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聶遠書此人你可有了解?”
華師安沉思,隨後開口道“方才我準備動手,他一個破丹境初期,在金丹面前沒有任何畏懼心理,對我這掌門毫無敬畏,此人膽大,卻也帶有反骨。”
聶遠書要是知道,肯定得把華師安噴個狗血淋頭,你不分青紅皂白就動手,還讓我敬畏你,敬你個鬼啊,你這老頭,壞的很。
李淵此刻也神色複雜了起來,華師安是金丹,而聶遠書依舊還是遊刃有余的反應,那麽問題就出來了,這聶遠書還是有依仗。
再加上王川被哄出聶遠書的院子,可以看的出來,這動手的人,很可能實力依舊在華師安之上。
難不成…動手的人是元嬰老祖?
不得不說,李淵畢竟是老奸巨猾,能做大長老,絕不是什麽善茬,已經把內情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祁容開口道“其實此事,掌門大可不必多慮。”
祁容信誓旦旦的樣子,一點擔憂的模樣也沒有,讓眾人費解,華師安忍不住開口道“這是為何?”
“此事欲安,唯靠十一。”
華師安眉頭微蹙“你是說,聶遠書?”
李淵心道,果然,聶遠書手下有元嬰老祖,祁容雖位居五長老,但是李淵是了解的,祁容是一個十分精明的人,甚至要遠遠高於他。
“不錯,正是聶遠書,今日掌門你可有發現,聶遠書院中,有兩道十分強大的生命氣息?”
聽後,華師安臉色一紅,有些難看,他今天剛出關就去找聶遠書麻煩了,當時想的就是收拾了聶遠書,哪裡有注意其他?
不過想到自己身為掌門,不能丟了面子,他還是很快的憋了回去,點了點頭。
“難道他院中還有兩位元嬰老祖不成?”華師安開口道。
祁容輕笑“沒有。”
“五長老,你這是什麽意思,莫不是臨近華山式微,你還敢調侃掌門?”有位長老出聲教訓祁容,不過剛說完就看到華師安一副殺人的眼神,馬上閉嘴了。
“聶長老院中的兩位,可不是元嬰老祖,而是虛神大能。”
祁容道出後,在場有些人神色有些不解,但是李淵和華師安臉色大變,他們一個身為掌門一個身為大長老,自然閱歷豐富,虛神的恐怖,他們當然了解。
繞是李淵心裡已經有了底,還是被嚇了一跳。
那是隻存在於傳說中的境界,相傳,大唐的皇都天墉城,就有虛神坐鎮,禦空飛行恐怖如斯,有“陸地仙人”之稱,虛神之下,也隻能利用輕功而已。
而虛神,則是真正的溝通天地,禦空飛行。
“虛神遠不是我們能夠企及,為何你會認出他院中有兩位虛神,你又敢如何肯定,這兩位虛神前輩會幫我等渡過難關?”
祁容緩緩開口道“這就不是掌門該擔心的了,況且堂堂虛神大能,在天墉城也是護國老祖的存在,我們一個不入流的門派,又有何資本讓虛神覬覦?不過現在聶長老對門派有些芥蒂,掌門…”
華師安思量前後,臉色漸漸舒展了開來,呼上了李淵,又前往了南峰。
留下了眾人,留下來的長老紛紛感覺慶幸。
丹陽子想到與聶遠書的過節,後背也有些發冷。
…
可是這一次,華師安和李淵直接吃了閉門羹,人家直接大門緊閉,說已經休息概不見客,出來通報的還隻是一個小女孩。
要放以前,李淵和華師安直接破門而入了,
但是知道院中有兩位虛神大能,也隻能乖乖等候了。 二人這一等,就是等了一夜,華山常年覆蓋冰雪,晚上氣候寒冷,繞是二人境界不低,也凍的不輕,可二人還是沒敢離開。
這可是關乎到門派的生死存亡,這聶長老本身就對門派沒有什麽歸屬感,萬一到時候隻想著獨善其身,他們也沒辦法,人家有虛神保護,他們有嗎?
第二天一早,劉然一看門,看到有些瑟瑟發抖的二人,連忙通知了聶遠書,聶遠書這才放他們進來。
其實聶遠書早通過柳琴知道二人在外面等候,不過出於之前的過節,他小小的耍了一把小孩子脾氣。
聶遠書迎了出去,抱了抱拳道“掌門,大長老。”
二人雖然凍了一夜,但也不敢有情緒,還是陪笑著打了招呼。
“遠書,我們這次來,是有一件事求你,可請你萬萬要答應呀,事後你想要什麽,隻要有,我就答應給你。”華師安直言不諱,道明了來意。
李淵也在一旁笑道“幾天前的事情對不起了, 聶長老,這王川之事我們也了解了內情,實在對不起你了,不過你放心,那老匹夫已經被逐出華山了。”
白耀有些不解,這兩人是不是吃錯藥了?不過王川被逐出華山這件事,白耀還是有些舒心的,敢打他柳琴的主意,他早想教訓了。
“什麽也給,倘若我要這整個門派呢?”白耀開玩笑道,對於李淵和華師安,他其實還是沒有什麽仇恨的,願意為了宗門而低聲下氣的人,人也不會差到哪裡。
華師安坦然道“隻要能保得住華山,掌門之位,讓你又何妨?”
出奇的李淵這次也沒有反對,知道聶遠書有兩位虛神保護,他若當了掌門,華山何愁不強,何愁不會崛起,沒準還能成為與天墉城並肩的門派。
“哦?那請掌門講講是什麽事情吧。”
華師安把武當的要求提了出來,聶遠書的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對於當初頂不住他兩招的武當十長老還是有印象的。
沒想到這武當都把主意打到他身上了,區區金丹境巔峰,他還沒有放在眼裡。
“此事我會幫忙的,隻要他敢來,此後無武當。”他是動了殺心了,倘若沒有這柳琴和李存孝,他的下場估計是生不如死吧?
對於威脅他生命的人,他前世沒有實力,這一輩子一定要做飯,殺伐決斷,不會有婦人之仁。
兩人看到聶遠書答應,頓時神色喜悅,道別了南峰,華師安松了一口氣“呼,華山的時代來了!”
李淵也欣慰的深深呼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神色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