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金牙自然知道趙曦跟趙龍翔的關系,欺負了人家的妹妹,這要怎麽解釋。
原以為趙曦不過是趙家可有可無的一個女人,就算是弄死了也無所謂,畢竟她在趙家的身份還不如一個下人,但現在看來,之前得想法是錯誤的,有趙龍翔給她撐腰呢……
“趙先生,我把照片以及底片全都交出來,你能不能饒我一命?”金牙自從上次截肢之後,遇事都會冷靜分析,成熟了不少。
饒你一命?
當然可以,自始至終趙龍翔都沒想過要殺死金牙,因為殺了他太便宜這貨了,把他變成一個人棍似乎更不錯。
“可以,我不會殺你!”趙龍翔邪魅一笑,“現在我要照片跟所有的底片!”
金牙這家夥倒也真可以,隨身攜帶著照片,還有一張優盤。
“趙先生,東西都在這裡了,現在……我可不可以離開了?”
“我想知道,有沒有人從你身上弄出過一條蟲子?”趙龍翔眯著眼問道。
“蟲子……”金牙一聽蟲子頓時渾身打顫,的確有人在前幾天找到自己,他二話不說就從自己病變的另一條胳膊裡抓出一條血紅色的蟲子,現在看來截肢跟蟲子有關,也跟趙龍翔有著直接的關系。
正是那條血蟲把自己搞的死去活來,這也就意味著趙龍翔想要弄死自己只需一條蟲子即可,神不知鬼不覺,醫學也查不出來。
“噗通!”
金牙跪在地上,鬼哭狼嚎般的嚎叫著,“趙先生,都是我的錯,不應該虐待那隻鬣狗,我現在已經受到懲罰了,我也被截肢了,您就饒了我吧……”
金牙一個勁的磕頭認錯,額頭都磕破皮了,這也把李雯雯跟趙曦嚇壞了,趙龍翔到底對金牙做了什麽?
“我在問你話呢……那條蟲子是什麽人幫你取出來的。”趙龍翔對自己的煉金產物很有信心,尤其是忠誠這一方面,它的任務是慢慢廢掉金牙四肢,讓他在崩潰中慢慢變成人棍。
不過,那隻蟲子竟然沒了,它沒能完成任務!
“是一個穿衛衣的人……他自稱自己是什麽……蠻……巫。”金牙一個勁的點頭,“沒錯,就是蠻巫,而且它還用別的蟲子把我病變的胳膊治好了……這真的好神奇。”
蠻巫?
玩蠱蟲的!
趙龍翔眯著眼,滿身殺氣,“蠻巫嗎?很好,給胖子下蠱不說,還把我的蟲子也拿走了!”
“趙先生我可以走了吧……”
“滾吧!”
金牙如釋重負的喘了一口氣,屁顛屁顛的跑了,這家夥不知道的是,自己的四肢以及命根子都被灌入了大量的須彌真炎,趙龍翔現在可以更加隨意的控制須彌真炎。
這些照片是金牙拍下來的,這家夥就喜歡學生妹,而趙曦因為家庭與性格的原因一直很孤僻,在加上金牙對她百般疼愛,小女孩瞬間淪陷。
殊不知金牙就是一個人面獸心的畜生,以照片威脅,若是趙曦不從就把照片公布出來,面對威脅她只能屈服。
金牙沒敢等電梯,為了趕緊離開而是走樓梯,鬼知道那個青年會不會反悔,就在他剛剛走進樓梯間的時候,四肢以及命根子瞬間爆炸,他渾身是血的躺在地上。
“趙先生……你說話不算數……”金牙知道自己廢了,四肢盡斷,命根子也沒了。
“拿著吧!”趙龍翔把照片以及優盤遞給趙曦,“記住,女孩子要自立自愛,自尊自重,雖然在趙家你跟三叔過得不好,
但,你們記住,無論什麽情況下,我都是你們的親人……” “哥……”趙曦撲進趙龍翔懷裡掩面哭泣。
“你好好休息,有什麽困難可以給我打電話。”拍拍堂妹的玉背,趙龍翔又安慰了幾句,之後轉身離開,他還有事,那個蠻巫,必須死!!
“小曦,你哥真的好帥啊,我可以泡他嗎?”李雯雯望著趙龍翔遠去的背影,若有所思的舔著紅唇。
“如果他願意的話,我沒意見。”趙曦一改剛才梨花帶雨的嬌柔狀態,此刻正一臉輕松。
“那,你可不可以把你哥的手機號給我?”
“當然可以……”
……
“玉兒,你再陪我呆一會,我現在好空虛,好寂寞,好想有人陪伴……啊~!”病房裡傳出騷浪賤的聲音,語氣帶著哀求。
病房外面,一個小護士經過,聽到那一聲富有靈魂感染力的祈求,差點沒尿出來,雞皮疙瘩頓時爬滿全身。
“劉小光,我只是來感謝你昨晚暴打我爺爺……”陳玉兒態度誠懇,再次把劉小光嚇個半死。
昨晚的記憶有些凌亂, 胖子隻記得昨晚有個穿衛衣的對陳玉兒動手動腳的,這貨直接忍不了,上去就是一頓暴揍。
“我昨晚真的打了你爺爺?”劉小光小心翼翼的問道。
“沒錯,暴打,把假牙都打出來了……”陳玉兒輕輕眨眼,之後點頭道。
臥槽!
假…假牙都打出來了,你特麽還感謝我?
你是有多恨你爺爺啊?
“你安心養傷,這是我給你燉的骨頭湯。”陳玉兒拿出保溫桶快速傾倒出一碗香濃的濃湯。
“嗚嗚……”胖子直接掩面哭泣,“在我記憶中,除了我媽,我姥,我奶之外,還有鄰居家那比我還高大而且胡須有些茂密的陳二丫,對我這麽關心之外,還有……玉兒。”
“別哭……”陳玉兒一陣無語,這家夥怎麽就哭上了?
“我走了……”
小姑家待不下去了,準備轉身離開,劉小光恰到好處的伸手去抓,本想抓住那纖細柔嫩的胳膊,之後把妹子扯到懷裡讓她喂自己喝湯的。
哪成想……
胳膊沒抓到,抓到後背了。
劉小光豬蹄一樣的手抓住了陳玉兒後背的衣服,其中除了體血衫之外,還有彈性十足的一條帶子。
陳玉兒著急離開的嬌軀一怔,一種緊縛感從肩膀前胸傳來,劉小光抓住的正是內衣帶子,這貨還在有節奏的拽著。
彈性十足,可摸到一排扣子……
“劉!小!光!”
陳玉兒大怒,拿著保溫桶轉身一揮,不鏽鋼的金屬桶結結實實的砸在了他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