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來的男子樓抱著一個妖嬈的女人,男人年齡在40幾歲左右,穿著打扮看起來頗有成功人士的樣子,頭上有個亮閃閃的禿頂。
而女子則是趙龍翔的同學,張子菲!
“哎喲~!”張子菲望著趙龍翔那帥氣的臉,撇了撇嘴,“這不是趙龍翔嗎?那個被趙家掃地出門的雜牌少爺,怎麽,現在淪落到在這裡打工了?”
這個張子菲從高二就輟學,據說攀上了一個工地的包工頭,這男的比她爹年輕幾歲。
“菲菲,你認識這人嗎?”中年男子貪婪的摟著張子菲的腰,拚命嗅著她身上那雜牌香水的味道。
“呵~!還是不認識的好,這種窮光蛋…真是~切!”張子菲以前對趙龍翔示愛過,不過這種出了名的公交車,還是不要隨便上了。
“怎麽不認識啊,張子菲嘛!我們班裡有名的交際花,我最羨慕你有那麽多男朋友,好家夥,從這裡排隊能排到車站,相處時間最長的那個也就半個月吧?”盯著張子菲那令人作嘔的神態,趙龍翔毫不留情的懟著。
“你!你!你!”張子菲連說了三聲,最後乾脆一聲冷哼,開始朝著那個禿頂的中年男子撒嬌,“親愛的,你看他,竟然敢這樣凶人家,人家被嚇得都懷不上你的孩子了。”
“你丫墮胎20幾次,能懷上就真見鬼了!”
趙龍翔對這個女人的做法,真的很不齒,女人應當自愛、自立、自強,而張子菲卻是自甘墮落。
“啊~~他誣陷我,親愛的,他竟敢誣陷我!!”張子菲近乎瘋狂,拽著禿頂男子的胳膊,假哭這嘶吼著,“你快幫幫人家,好好教訓教訓他!”
“小子,你很狂啊,知不知道我兄弟是哪位啊?”禿頂男子怒視趙龍翔,一邊掏出手機,一邊指著他,“有本事你別走,等會讓你知道知道……”
“別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有艾滋病了,張子菲這種女人你也敢碰,我真是敬佩你啊!”趙龍翔身懷藥物煉金術,對於醫術略有所知,一下就看出了端倪。
“一派胡扯,你小子今天是死定了!”
禿頂男子依舊快速的撥通了號碼,踱步講了一會電話,用手指使勁按了一下按鍵,瞪著銅鈴大眼,“你完了,我兄弟就在附近,馬上就過來!”
“我等著!”趙龍翔對源生物種勢在必得,這隻狗就算是用搶的也得搶到手。
沒多久,一陣急刹車!
幾名男子從車上下來,一名肥碩的男子手臂上還纏繞著一圈繃帶,顯然是受過傷。
“是哪個不開眼的敢惹我兄弟?”來人正是剛喝完飲料不久的豹哥,他去了一下門診,包扎了一下傷口,接到電話立刻就來了。
“豹哥,就是那小子!就是他!”禿頂男子指著遠處插兜的趙龍翔,心裡想著豹哥他們怎麽解決這個狂妄的小子。
屠宰的店家看到這一帶有名的豹哥來了,頓時有些為難,“豹哥,我這裡隻是小本生意,你們的私人恩怨是不是……”
“別他麽瞎比比,今天我讓這狂妄的小子從裡面跪著爬出來!”禿頂男子指著趙龍翔,轉頭說道,“豹哥,接下來看你的了!”
看到凶名赫赫的豹哥來了,張子菲滿是粉底的臉上露出一抹深意的微笑,趙龍翔,讓你揭我老底,今天我讓你跪在地上求我!!
牛逼哄哄的豹哥看到人之後傻了。。
這個是……
臥了個槽!
剛特麽喝完飲料就再次遇到這家夥,
他不是回家寫作業去了嗎?來這裡做什麽? “豹哥,好大的威風啊!”趙龍翔眯著眼,邪魅的笑道,“接下來看你怎麽續杯可好?”
續杯?
我才不要!!
“趙少,我們不知道您在這裡……還以為您在家裡寫作業呢……”豹哥訕訕的搓著雙手,“今天這事就是個誤會……真的是誤會。”
“趙少?”
“怎麽可能?”
在場的人有些懵,張子菲可是知道趙龍翔的身份的,怎麽被稱呼為趙少了,難道是趙家把他帶回去了。
“豹哥……這位是?”禿頂男頓時慫了,以為這青年穿著很普通,而且脾氣這麽好,肯定不是什麽大人物,現在看來他猜錯了。
“這位是……趙少啊,你怎麽惹到他了?”豹哥面對趙龍翔有點小慫,趙家雖然不認他了,但是這貨還很能打,這麽幾個人肯定是打不過的,而且他害怕再被迫續杯。
尿液的酸爽可是很恐怖的!
“我想要這隻狗,不知道預定的這位,可否割愛?”趙龍翔沒有理會劉胖子,而是直接淡淡的望著禿頂男。
直到現在禿頂男才直面面對趙龍翔!
啊~!
他的氣場,好強大,還被稱之為趙少?
難道是…趙家的……
一想起趙家,禿頂男就慌了,頭上滿是冷汗,不過張子菲卻是陰毒的望著趙龍翔,“這家夥早就不是趙家人了,豹哥你不必怕他!”
豹哥有些小慫,我知道他不是趙家人,但現在帶來的人太少了,乾不過人家,再敢動手絕逼會被續杯的!
“一個被人玩壞的公交車懂什麽,滾一邊去!”豹哥直接怒了,差點一巴掌拍死張子菲。
“那個,趙少,這隻狗,就算是我送您的了,要是沒什麽事,我就走了……”禿頂男也不管張子菲補身子的事了,豹哥看見他都慫成這個樣子,自己更是得罪不起。
“不用,我有錢!”趙龍翔不再理會他人,轉而望著屠宰店老板,“鬣狗多少錢。”
“300……”
給錢之後,趙龍翔來到籠子面前,這隻鬣狗依舊是毫無表情的望著他,從它黑漆漆的深沉眼睛裡可以看得出,這是一條有故事的鬣狗。
叮~!
【宿主可以使用通心獸譜跟源生物種交流,前提是在它不咬人的情況下!】
系統冷不丁的冒出來一句,差點沒把趙龍翔噎死,這系統說話怎麽就這麽犀利呢?
對於狗,趙龍翔自認為還是蠻熟悉的,一般把手伸向狗的腦袋時,它隻要不呲牙,應該就沒事,而這隻鬣狗,依舊是毫無表情。
慢慢的觸碰到鬣狗的額頭,趙龍翔突然看到了它的經歷……
這…這小家夥原來經歷了這麽多坎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