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一個個的,是不是在神宮待得太久,腦子都生鏽了?”蘇辰召出兩把飛劍,握在手中,目光淡淡的看向諸位長袍人。
“說好聽點,你們這是自傲慣了,說難聽點,你們這才是真的不識相啊……”蘇辰看著眾人,道:“這位姓元的小白臉,我要留著做人質了,今日,你等識相的話,就快滾,再在這裡磨嘰,就別怪我好好教育一下你們,神宮外面的世界是怎樣的。”
“你……”諸多長袍人聽完蘇辰的話,頓時氣結。
蘇辰也不打算今後與神宮的人交好了,乾脆也不多留情面。
他提起面相白俊的長袍人,然後像是踢皮球一樣,將此人一腳踢回輦車方向。
“快滾!少在我面前礙眼。”蘇辰輕聲喝道。
聞言,一時間諸位神宮下使,皆是面色發黑。
難不成今天真的要丟下元上人不管不顧然後返回神宮?
倘若如此,那神宮的臉面今日真的就蕩然無存了。
“再不走,就把輦車留下吧。”蘇辰盯著他們後面的那輛金色輦車,目光有些火熱。
他是真的挺想留下這輛輦車的,可惜,這輦車體積太大,而且動不動就金芒漫天,容易暴露,蘇辰奪走也不知道藏哪。
塞進乾坤袋裡一直不用也是浪費空間。
諸位長袍人聽到蘇辰所說後,也是面色一變,今天真要是再把輦車都給留下了,那神宮的面子,可就真的丟大發了。
“蘇辰,他日你必會為今日的選擇而後悔,也必將為今日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最終,手持鑒天鏡的那位長袍人開口說道。
“哦。”蘇辰淡淡一聲。
“哼,現在暫且由你驕橫片刻,等到日後,由你後悔不迭的時候!”神宮下使當中有一人說道。
“他日,必將讓你知曉神宮的威壓不可侵犯!”另一位神宮下使說道。
“……”
隨後一行人便皆是轉身,返回輦車,準備離去。
“等等……”蘇辰忽然開口。
一行轉身準備回到輦車內的神宮下使駐足,紛紛回頭。
“我改主意了。”蘇辰望著他們,神色平靜,目光卻是越發幽幽。
“你……什麽意思?!”手持鑒天鏡的那位神宮下使低喝道。
“我發現,你們是真的不識抬舉……磨磨嘰嘰,磨磨嘰嘰……是不是真的以為我不敢對你們動手?”蘇辰斜睨看向他們。
“莫非你還真敢把我們留下來不成?”一位神宮下使不屑道。
“扣留一位神宮上人,已是莫大的罪名,你難道還想把我們全部扣留下來?”
“不。”蘇辰搖搖頭,道:“我沒心情扣留你們,你們算哪根蔥?”
他眼眸裡逐漸泛起冷意,看著神宮眾人,道:“既然那麽喜歡磨嘰,我乾脆把你們‘永遠’的留下來吧,讓你們在這片荒郊野嶺,磨嘰個夠!”
“大膽!你難道還想殺神宮使者不成?!”一位下使連忙呵斥。
“就算給你一百個膽子,諒你也不敢殺神宮的使者!”另一位神宮下使也跟著冷斥。
這兩位,也是方才開口嘰嘰歪歪,對蘇辰出言不遜最多的兩人。
然而,他們說完這兩句話之後,忽然發現有些不對勁。
四周,其余神宮的人,面色都是一片冰寒。
而且,腳下不由得向後邁出幾步。
其余人心裡頭此刻都在暗罵不止。
白癡啊白癡!腦子被驢踢了嗎?面前這位還不敢殺神宮的人麽?!
也就是在這時,這兩位說話完全不過腦的神宮下使,也回過神來,想起來一事……
好像,當初,
面前這位……不可饒恕的罪名正是殺死了神宮的特使。而且還是元上人的師弟……
一時間,四周一片死寂。
“說完了?”蘇辰神色冰冷的看著那兩人。
“……”兩人都一片沉默。
噗噗!
就在下一刻,蘇辰揮動著兩把飛劍,極快的近身,將兩人斬首!
“你們可真是,讓人有點火大的過頭啊!”蘇辰咬牙,冷冷看向其他人。
接著,他猛地揮劍,殺上前去。
所有其余的神宮下使,心頭一片惶恐。
他們加起來都不一定是元上人的對手,而今,元上人敗於蘇辰之上,那他們又怎麽會是蘇辰的對手。
在加上蘇辰迅猛的殺招,一時間所有神宮下使心頭便只剩下驚惶,紛紛後退,逃向輦車。
噗……
“給臉不要臉。”蘇辰揮動雙劍,收割著一地人頭,血液從他們脖頸處噴湧,好似綻開一片血花。
他忽然想起,一段時間以前,在懷安踏平眾多妖山之際,幾乎殺得群妖膽寒,沒有任何妖類敢輕易上前來和蘇辰叫板。
而今,踏出懷安之後,因為實力的原因,蘇辰打算稍稍低調點,可到頭來一堆人爬到自己的頭上來了,在頭頂上拉屎拉尿……
“是時候讓整個啟明也知道我蘇某人,不是那麽好惹的人了。”蘇辰心中低語。
噗通,噗通……
一具具屍首倒下,蘇辰抖動劍身上的血花,地面侵染一片血紅。
遠方,許多站在很遠的地方打探情報的眾人, 此刻都傻了眼,神情呆滯著,好半晌沒回過神來。
“真的對神宮的其他人下死手了……”
“真的敢殺神宮的人啊。”不少人感覺腦袋嗡嗡的,心頭震撼。
聽聞神宮金詔上說到有人動手殺死了神使,還稍稍有些不真切的感覺。
可眼下,當著面發生的殺神使事件,則讓眾人心頭震蕩無比。
誰能想到,作為啟明大陸最強的勢力代表,甚至據說代表著神的意志的神宮使者,也會遭到慘死。
穆興龍一行在見到蘇辰動怒,對神宮使者下殺手後,也是面色凝重,一行人皆是沉默不語。
最終,一行十余人的神宮使者,只剩下還手持鑒天鏡的那一位沒有遭難,立在原地。
其余想跑的人,面對蘇辰的速度,也是無濟於事。
因此,這位手持鑒天鏡的使者,倒也像是死前看開了一般,沒有徒勞的嘗試逃遁。
“這小白臉,在你們那裡,是什麽身份?”蘇辰上前,對這位使者說道。
“他是我們的上使……”手持鑒天鏡的使者心裡頭也是被震撼住了,此刻心中還未平靜。
“說具體點,我是指有沒有重要點的身份。”蘇辰甩掉劍身上的血珠說道。
“有……他其實還是我們宮主之子。”
“嗯,不錯。這身份可以。”蘇辰點點頭:“回去後,把我的話如實稟報出來:有怨報怨有仇報仇,都對著我蘇辰來,我也同樣,只針對來敢來找我求死的人,倘若你們敢對除我之外無關的人動手,那麽,告訴你們的宮主……”
“他可以為他兒子辦喪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