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秀秀的傷情經過“張坎”的簡單治療,已經沒有什麽大礙了,除被咬了幾個窟窿,沒有別的症狀,據有經驗的老人說,可能咬人的蛇是當地另一種叫“白菜花”的蛇,這種蛇毒輕,大部分人被咬後沒什麽大的症狀,只有一少部分人被咬有酸痛發脹的感覺,可過了夜這些症狀也消失了。田秀秀屬於前者,什麽症狀也沒有。用田秀秀的話說,皮糙肉厚耐折騰,命長的了。
工地上人們很忙碌,也很平淡,除了工作外,再也沒有發生什麽新奇的事情,時間也飛快的過了一個多星期。這天晚上收了工,貴發是個率直的人,心裡憋不住事,有一點心事就會被別人看出來。眼鏡兒笑著問道:“貴發你有什麽心事,這一兩天話這麽少”“唉,也沒什麽”貴發說。眼鏡兒接著說:“沒什麽,那唉甚了”,接著又笑著說:“是不看上那個隊上的女女了。”貴發急著說:“那有,你可不能瞎說,讓胖紅知道,給宣揚的全天下人知道了。”眼鏡兒笑著,不懷好意的說:“這麽大了,怕什麽了”,就這樣兩人你一句我一句杠上了。貴發嘴上那有眼鏡厲害,一會讓說的臉都紅了。劉隊長也早看出貴發有心事。看他們兩相互掐的差不多了,就插嘴說道:“貴發,你有什麽心事就說吧,我知道是因為田秀秀。”貴發聽劉隊長這樣說,臉紅的更厲害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停頓了幾十秒時才嘣出一句話:“你們注意到沒,田秀秀至從被蛇咬後好像變了一個人。”“什麽”眼鏡兒驚呀問道。劉隊長沉思了一會說到:“還真是,我也注意到了。”“真是像傳說的,被蛇精咬過後變成蛇精了。”眼鏡兒說道。五文劉建設在工地和隊裡一樣,天天跟眼鏡兒們在一起,也總是靜靜的聽眼鏡兒們說話的時候多,不怎麽跟他們打鬧和說笑,一本書都可以看好多遍,可今天聽到眼鏡兒說被蛇咬會變成蛇精,也不由笑著說:“那個傳說和故事裡有人被蛇精咬過後變成了蛇精。”大家聽後都看著眼鏡兒哈哈大笑。眼鏡兒一本正經的說:“沒有嗎,我記的有了呀!”劉隊長笑著說:“你應該學老五多多看看書,不要講出笑話嗎。”眾人趁機都在挖苦和取笑著眼鏡兒,眼鏡兒急的說道:“你們不要得意,你們敢跟我打賭不,回了村我讓富明老漢給你們講。”眾人哄堂大笑,“唉,唉,說了半天你還得讓瞎老漢給你講,你給講出來”眾人都說道。眼鏡兒反覆的問大家,來來來誰跟我打賭,十個水果罐頭。
宿舍裡鬧騰的連胖紅和假小子都跑過來看熱鬧,大家都在鬧著,沒注意到貴發的表情,剛進屋的胖紅看到貴發不對,就問:“貴發,你怎麽了。”大家這才看到貴發的臉脹的黑紅。貴發看到大家都望著他,生氣的說:“你們永遠沒個正形,我說的田秀秀跟以前不一樣了,你們注意到了沒。”。聽貴發這麽說,大家又都一起望向了劉隊長。胖紅和假小子看貴發的表情又見大家一起望向了劉隊長。胖紅“啊”一聲大叫,用手指著劉隊長說:“老劉,你把人家田秀秀怎麽了”,劉隊長也急了,說道:“什麽我把田秀秀怎麽了”。眾人又哄然大笑,把眼鏡兒樂的直拍腿,眾人笑的眼淚都快擠出來了。又笑上了,把一旁的貴發氣的臉都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