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隊長和貴發們今天幫忙曬種拌種,貴發回來的早這時候正在宿舍練字,眼鏡兒一回到就問貴發道:“武六跟翠翠是什麽關糸,”貴發問道:“怎麽了”,眼鏡兒就把在小樹林遇到武六和翠翠挖蕁麻的事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眾人一聽都望著貴發等他說話,貴發說:“沒聽說有什麽呀,就是偶而翠翠有休力活兒乾不了,武六去幫幫忙,武六也偶爾混頓飯吃。”眾人都想聽到些閑文亂事,由其是眼鏡兒喜皮笑臉的纏著貴發問個沒完,貴發也說不出個什麽,眼鏡兒氣的說貴發傻不懂男女間的事,貴發笑著說讓眼鏡兒去問翠翠去,假小子聽到一旁插話道:“小寡婦翠翠叫他兒去家吃燴蕁麻蓧面了,他說去吃呀,你快去吧估計等你的了。”眼鏡兒用眼直瞪假小子,假小子說:“你答應的你瞪我乾嗎。”眾人一聽都起哄讓眼鏡兒早早去,順遍也像武六一樣幫忙乾點甚。急的眼鏡兒追著假小子打,兩人正打鬧著胖紅才氣喘噓噓從外進來,一進來就生氣的一胳膊一個把假小子和眼鏡兒夾在腋下,以胖紅的力氣倆人根本動不了,倆人直求饒。貴發問道:“你們倆幹什麽壞事了,胖紅不要放過,好好收拾他倆。”。室子裡充滿了歡聲笑語,剛好與另倆間宿舍形成鮮明的對比。
三民村一年也就能根據氣候情況種個五六種莊稼,種完小麥劉隊長和貴發們又種了四五天的蓧麥,在灘地種了二三響大麥,秋收後做飼料用。這一天公社來通知要隊裡組織青年突擊隊去公營盤修水壩。隊長把村裡年輕人都召集起來開會,隊長說:“公社要求四類分子青年必須參加,其它人志願參加,眼鏡兒和貴發們一聽劉隊長必須參加,也就都要求參加,因為要的人多隊長就都答應了,福小文清建國們和姚秀才也都參加,當然像冀拴勞和田厚小們的子女夠十八的都必須參加,田厚小閨女田秀秀十七了也耍求參加隊長也答應了,一共近四十多人的突擊隊,這次由生產隊長帶隊。公社耍求後天就要到公營盤營地報到,所以隊長隻給大家一天的準備時間。
第二天,劉隊長和眼鏡兒們因為也沒有什麽可準備,就一套行裡一背就可以,今天難的有空沒事就準備去張三爺家把富明老漢喊上開個說書專場。在路過田厚小的家時候聽到田秀秀和她媽在爭吵。劉隊長和眼鏡兒駐足簡單聽了聽,大概意思是田秀秀按耍求可以不用參加修大壩,(修大壩可以每天多掙半個工分),現在主動報名去修大壩,她媽認為不應該,因為這幾年大一點的工程,每年都的有人員傷亡,例如修揚水站的時候,馬車受驚翻車打死趕車的,修大井的時候本村二柱哥哥大柱被石頭砸了腰至今還臥床不起,田秀秀認為雖然他爸不在了,也要活的有骨氣,不耍被人看不起,由其不要當大頭戶。聽到這些話後,劉隊長和眼鏡兒深受感動,一個十七八閨女能有它骨氣真是難得。到了貴發家跟劉三爺打聽了很多關於田厚小家的情況。田厚小這個人腦子比較活,什麽活都會乾,村裡殺豬殺羊,鐵匠木工都會,還會油棺材畫畫,總之是村的萬能人,人心不錯,就是脾氣暴躁,,解放前十幾歲就因為傷了地主老爺,外面躲了好幾年,解放過來才回來脾氣也小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