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小扶著白老女急切的問道:“奶奶怎麽了,”白老女有氣無力的說:“跳井了”福小著急的問:“誰跳井了”白老女邊咳嗽邊說:“香香,告訴你四叔香香跳井了”啊,福小大聲喊道:“四叔,香香姐跳井了”他這一嗓子喊的演小兵的人都跑了下來,(因演小兵都白家的人)樂隊也停止了演奏,演員也都停了下不唱了,賈主任喊道:“老白去看看怎麽了”隊長駛了個眼色給生產隊長,自已忙向往外走去,問了老太太幾句領上福小一眾人奔跑出去了。
幾個白家女人把白老女扶到靠近舞台地方坐下。賈主任見人們又都坐好安靜下來了,就吩咐台上繼續演出,可音樂剛剛響起,白老女卻又嚎啕大哭起來,哭喊著:“可憐的香香,你命好苦呀!”樂隊又隻好停了下來,賈主任也幫眾人一起安撫著高老女,好一會才安撫的不哭喊了。賈主任示意幾個白家女人快摻走白老女,可白老女說什麽也不走。賈主任又按撫道:“白老太太,你可不能再哭了,影響革命演出了。”白老女不理也不說話。賈主任看白老女情緒穩定了,就拜手讓演出繼續,可音樂剛響起,白老女又嚎啕大哭了起來,音樂隻好又停了下來。賈主任有些生氣的說道:“白老女,你可不要破壞革命,前幾天你的事沒做追究,你再這樣一並對你做出處理。”白老女沒被嚇到反爾鬧的更厲害了,躺了地上哭喊開了,誰說也不聽,就這僵持不下。外村年輕人們也開始起哄哇哇直叫,賈主任說了幾句狠話才震住。
白老女又哭又鬧的誰也說不住,賈主任也直搖頭,沒辦法正耍起身要走,這時候隊長跑了進來,早得了信兒了,是處理白香香事脫不了身。隊長走近一看這情形,臉都綠了,“媽這又是那一出”隊長氣急敗壞地說道。白老女喊著香香兩字,隊長大聲說“沒事回家了”白老女不信還是哭鬧,隊長讓眾人幫忙扶起白老女背上就走,白老女在隊長背上捶打著他,說他是騙子。快走到門口迎頭碰上了福小,福小接過背上白老女回家去了。
隊長好尷尬的來到賈主任身邊,賈主任也氣的不說什麽了,就示意演出再開始,耽誤了一個多小時演出才又開始演出,人們的情緒被折騰沒了。眼鏡兒一個勁的在小聲笑,劉隊長止都止不住。
等所有場次演完,二個多小時的演出用了四個多小時才演完,一演完賈主任就氣呼呼的上車走了。姚秀才直埋怨隊長,隊長不好說什麽,苦著臉向白老女家走去。
今天的事可把眼鏡兒高興壞,回到宿舍都笑的不行,說道:“讓你們走關糸換演員,讓白老太太攪了吧!”靜雅跟大眼妹也直說“你們隊的人真有意思。”後來這件事也成了十裡八村的笑料。
白香香這些天一直認真的排練,外出演出也扮演慧蓮演的很好,不知什麽原因,回自己村演出被換下,這個可羞大了。今晚演出也覺的丟人沒臉去看,就跟她奶奶白老女在家呆的,隱隱約約聽到了劇場的演出聲音,越想越生氣,就說不活了跳井去呀跑了出去,嚇的白老女連滾帶爬的去劇場找人。最後隊長在一口大敞口井內找到白香香,凍的發抖見她四叔來了直喊救命。原來白香香真氣不過跳了井,可敞口井冬天水結成幾尺厚的冰,白香香跳下去就崴了個腳沒事,白香香跳下去就後悔了,可井壁高滑上不去了被凍的直哆嗦發抖,正在這時隊長們尋來了,白香香聽到有人聲,直喊救命。隊長是又氣又笑,從井下一拉上來白香季,就狠狠騸了幾掌白香香,白香香也乖乖回了家。
十四演了一場,十五來了更多外村人也繼續演了一場,十五這天演出很順利,沒什麽節外生枝的事情。放假兩天后,人們也再沒有閑下,一直勞動著,這個年就這樣慢慢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