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的光暈流轉在透明的酒杯之中,星潼目不轉睛的盯著杯中反射著晶瑩光澤的流動液體。隨著他手的晃動,光暈也在其中跟著無規則的流轉,忽明忽暗,有著一種令人心情愉悅舒適的美感。
星潼盯著紫色光暈中折射出的林楓的倒影道:“林楓哥,你傳承的是什麽符文啊。”
正在輕聲交談的元洛洛與白雪聽到星潼的提問後也沒在繼續嘀咕,雙雙轉頭好奇的盯著林楓,期待著林楓的回答。
劉星火嘴角碰了一下酒杯,也期待的盯著林楓。
林楓抬頭看了一眼星潼,也注意到了周圍幾位的目光,微笑道:“雷之力符文。你們呢?”
星潼抬起了頭,目光從光暈中移到了林楓身上:“星火老大是強攻屬性的火符文,元姐是控制屬性的水符文,白雪姐的則是控制屬性加強攻屬性的冰雪雙屬性符文,而我的是控制屬性的幻視符文。”
“奶媽呢,沒奶媽嗎?沒奶媽我們以後沒法打持久戰啊。”林楓吐槽:“這要是以後遇到帶傷作戰的情況,基本上就涼了啊,沒奶媽提供治療,會被活活耗死的啊。”
“你以為治愈系的符文跟網遊一樣隨便就能創號的嗎,治愈系符文在這個世界少的可憐,基本上一千個人才會有一個傳承治愈系符文的人出現。每出現一個治愈系符文傳承者都是被保護的對象,不用參加任何考核,直接就送入內院之中,成為內院成員。”劉星火搖晃著透明酒杯道。
“這我還真不知道。”林楓無奈道。
“那你們打聽過周圍座位上那些家夥是什麽符文傳承者沒啊?”林楓環顧了一下四周,問道。
劉星火雙手枕著腦袋靠在椅子上,道“這個倒沒有,畢竟來到這後就被安排坐在這,讓我們等待人到齊後進行下一步,周圍又隔著有些距離,誰會閑著沒事跑去聊天啊,畢竟大家都不認識。”
林楓掃視了一下周圍,發現事實也的確如此,大家基本都坐在位置上睡覺的睡覺,聊天的聊天,沒有一個人有離開座位的跡象和打算。
這種奇怪的氛圍給林楓一種新生開學分班的感覺,自己來到自己的班級,好奇的與班級裡的同學交換著自己的信息,建立同學感情,而不會去不屬於自己的班去交流。好像無形之中就被分割開來,組成一個個的團體,團體與團體之間隔著一個陌生的牆壁,或許以後這面陌生的牆會在歲月裡慢慢被消磨掉,但至少,一開始並不會。
“真懷念這種感覺啊。”林楓小聲嘀咕道。“這人都到齊了,怎麽還不通知下一步的計劃啊,這都坐了快一天了。”元洛洛不滿道。
“應該快了吧。”白雪看了一眼長桌那圍坐著的五個人,輕聲道。
紅藍紫色的燈光從華貴的長桌上交替而過,主位上的黑袍大叔摘下了他的黑色兜帽。一張布滿了胡須的臉暴露在空氣中,眼窩深陷,鼻梁高挺。雖然看起來已經步入中年,但看其模樣,若是除掉臉上的胡渣,想必會是非常有男人味的成熟臉頰。
“都匯報一下吧。”黑袍大叔沉聲道。
坐在主位左下側的希爾理了理他的黑色短襯,道:“我先來吧,我那組的小家夥全是猛獸系的,一個風狼,一個巨犀,一個泰坦猿魔,一個牛魔和一個蛇姬。怎麽樣,還不賴吧。”
“別跟你一樣都是些沒腦子的莽夫。”紅發女子輕笑道。
頓時希爾有點不樂意道:“莉莉安,你可別亂說,我什麽時候是莽夫了?”
“別吵,
繼續匯報。”黑袍大叔敲了敲桌子:“莉莉安你說。” “好的,老板。”莉莉安看了一眼酒吧外圍屬於她的那一組成員,道:“我那組有三個元素系,兩個植物系。三個元素分別為土符文,熔岩符文和金符文,植物系的兩個是大樹符文和花符文。”
黑袍大叔點了點頭“魔術師你的呢?”
身著黑色禮服的魔術師拉了下他金邊花紋的黑色禮帽,道:“血符文,毒符文,黑暗符文,光符文和流沙符文。”
“還不錯。”主位上的黑袍大叔點了點頭,隨後示意道:“你那組呢索爾。”
坐在紅發女子左側的希爾睜開了緊閉的雙眼:“除了老板你帶來的傳承者不知道是什麽符文外,剩余的分別是火符文,水符文,冰雪符文和幻視符文。”
魔術師眼睛一亮:“我沒聽錯吧?幻視符文?索爾你能不能。。。”
“不能。”索爾不待魔術師說完便強調道。
“罷了罷了,既然沒出現在我這,那便是與我無緣,天意如此吧。”魔術師搖頭道。
希爾好奇道:“老板,你帶來的那個小家夥是什麽符文啊?是我們當時那批裡面的嗎?”
黑袍大叔搖頭:“不是。”
希爾在看到林楓是被老板親自接引而來的時候就在期待會不會是過去一同戰鬥過的夥伴的符文傳承,這樣他就能感覺到夥伴還在身邊陪他繼續戰鬥,也會讓希爾的另一個猜測落空,希爾不希望內心的另一個猜測成真,但好像羅薩的回答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羅薩殿下你就別賣關子了,快告訴我們吧。”吧台處的古拉加斯迫切道。吧台處的古拉加斯在羅薩帶著林楓出現的那一刻就非常想知道被羅薩殿下親自帶回來的小家夥會是什麽符文,畢竟不是誰都有機會被殿下親自引領的。隻是一直沒什麽機會開口詢問,現在聽到他們說到了那個小家夥,古拉加斯便迫不及待的想揭開心裡的那個猜測,而這個猜測也是與在座的其他幾人的猜測一樣。
羅薩掃視了長桌一圈,眼神從每個人的身上收回,也沒賣關子,淡淡道:“雷之力符文。”
“嘶”所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空氣突然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對此非常震驚,一臉不可思議的盯著羅薩,就好像羅薩說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一樣,令得長桌上的各位久久的不能回過神來。
“噢,上帝。老學究的預言能不能不要來的那麽快。”希爾喃喃道,手上握著的酒杯在他用力下出現了些許的裂痕。
“閉上你的烏鴉嘴。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古拉加斯忍不住說道。
羅薩瞥了一眼希爾,繼續道:“沒錯,這事驗證了老學究的預言,然而一切都還沒有塵埃落定,誰又敢斷言一定會發生那樣的事。不過也不能大意,做好一切保密工作,決不能讓那天輕易的到來,我想各位也不希望那一天的到來。”
索爾握著長劍的手明顯用力了一下“老板,預言中的那位真的有傳言那麽恐怖嗎?”
“別弄的那麽緊張,老學究也隻說有幾率成功而已。我承認那位實力在我之上,但也隻是強了一點,要想從我這裡奪人是沒有那麽容易的。”羅薩道。
“我就知道老板親自去接引的小家夥的符文不一般,卻也沒想到竟然會是預言裡的一部分。預言這麽快就開始了,有趣,有趣。”魔術師翹起他性感的八字胡,輕笑道。
曾經,由羅薩帶隊執行任務時遭遇劫殺,突兀出現的敵人打的羅薩的隊伍猝不及防,瞬間隊伍中就出現了死傷。敵人的手段與實力令的羅薩他們感到了一絲窒息的感覺,看著隊友一個接一個的死去,隊伍開始陷入了絕對的絕境當中。
眼看只剩了最後的六個人還在垂死掙扎,絕境當中,羅薩突破了,帶著最後的幾名隊友殺出重圍,遁入虛空之中逃了出去。
逃出後過了不久,羅薩就通過了榮耀殿堂王座的考驗,成為了王座級的強者。隨後他找到了擁有天算能力的老學究,請求後者幫忙推算那次獵殺其隊伍的人來自哪裡。
老學究推演過後告訴羅薩對方實力在羅薩之上,勸羅薩放棄繼續追究,等以後有機會再去報仇,但羅薩咽不下這口氣,即便打不過也要去報復對方,羅薩對自己逃生的能力有十足的把握,在羅薩強烈的要求下老學究最終還是松了口,告訴了羅薩對方所在。
羅薩按著老學究的指示,潛入了當時圍殺他們的人的所在地大開殺戒,最後惹出了幕後的那一位,羅薩與對方進行大戰了, 結果也如老學究說的一樣,羅薩不敵對方。
重傷的羅薩開始逃遁,對方顯然不會放任羅薩就此離去,開始對羅薩一路追殺。顯然羅薩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即便羅薩擁有潛入虛空逃遁的能力,對方也始終追在羅薩之後。
最終羅薩拖著重傷的身體來到老學究那,他相信老學究不會坐視不理。確實如羅薩所想,老學究出面擋下了那位可怕的存在。
後來羅薩問老學究為何那樣的存在會出手獵殺他們的隊伍,老學究告知羅薩對方在四處尋找雷系符文,隻要哪裡有雷系符文的出現,對方就會不擇手段的去掠奪。
顯然,對方掌握到了羅薩對於裡面有人是雷系符文傳承者,所以出手對羅薩的隊伍進行了獵殺,並將那位雷系符文傳承者以假死的狀態帶了回去。
羅薩與對方交過手,知曉對方動用的就是雷系符文的能力。羅薩猜測,對方在通過某種方式吞噬雷系符文而提升自身能力,而這一點羅薩也在老學究那得到了肯定。
老學究提醒羅薩實力不夠還是不要去招惹對方,等到實力足夠了在去報仇也不遲,過早招惹只會給己方陣營帶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最後得不償失。
羅薩同意了老學究的觀點,本以為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不會與其有任何聯系。
然而,某一天老學究突然造訪羅薩的酒吧,告知在場的在那場獵殺中活下來的六個人一個有關於那位的預言,而預言的內容就是“當某一天雷之力符文傳承者出現時,或許這個世界又將迎來王座之上的存在――神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