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帥拿出了的坐騎數量恰好是九個,對自己好的人自己必會加倍報答,哪怕這種好和利益比起來是五五對開,至於對自己冷漠的,那他也同樣會冷漠。
這就是很現實的,腦袋抽風了才會去巴結那些對自己不好的人呢,更何況趙通四人在隱霧宗的時候還是圍在宋小帥的面前,對楊傑根本看不上眼,而得知了自己的死訊以後,馬上厚著臉皮去討好楊傑。
這樣的反覆無常,宋小帥只能暗歎他們與自己精心準備的禮物無緣了。
“二師兄,這是雲馬啊,這和二師姐的七色鹿已經是一個級別了。”
“還有我們的這兩隻雪兔,化為坐騎以後挺可愛的。”孫夢晨和李甜兒表現出來的是那種興奮,這雪兔就像是為她們訂製的一樣。
方樂那些師弟同樣激動,而趙通四人的眼都看直了。他們更看見,宋小帥儲物袋中那藏了一半的石化後雲馬。哪怕是傻子現在都能想明白宋小帥是讓他們站隊了。
“二師兄,這雲馬和雪兔還有嗎?”趙通是老四,他心情複雜的問道。
“那個,師弟啊,真是不好意思,師兄這次恰好就馴化了九隻。”宋小帥笑道,他絲毫不會去把那露了個頭的石化雲馬藏回儲物袋。
這就是故意讓他們看呢……
“要不下次吧,不過呢,我不敢保證還會有雲馬和雪兔,哎,你也知道這是要碰運氣的。”
假意思索了一下,叫了正在興奮中的方樂一聲,說道:“方樂,你們都有雲馬了,那嘯虎就給你的趙通師兄和其它的師弟們吧,都是同門,這從第十段路走到第一段路多麽累啊,二師兄我很是心疼啊。”
宋小帥說了一句,這句話是把楊傑也給罵了,而趙通四人,說實在的,他們連嘯虎都沒有。
方樂等人自然會意,他們再不明白宋小帥的意思那也不用和宋小帥混了,再說了,都有雲馬了,誰還騎嘯虎,那真是失了身份。
於是,方樂幾人像是扔垃極一樣的把嘯虎坐騎給了趙通四人,而哪怕是撿垃極,他們也是滿心歡喜,這有一隻,總比沒有強吧,他們現在算是完全明白宋小帥的意思,他儲物袋裡的雲馬坐騎給不給,完全看他們今後的表現啊。
表現的好,自然有,表現的不好,那正如宋小帥說的,碰見雲馬這樣的神物也是需要運氣的。
最崩潰的還是楊傑,很悲催的是,他又被眾人給扔一旁了,而且僅僅是嘯虎坐騎已經讓趙通他們都開始無視自己。
宋小帥冷笑了一聲,現在可不是自己需要那些大家族和大宗門的時候,而是他們需要自己,禮物的分配已經完成,王崎騎著七色鹿也過來了。
“怎麽樣,雷蛙做你的靈寵還行吧?”宋小帥笑了一句說道。
王崎撇撇嘴,就算是讓雷蛙保護自己為什麽要偷偷的保護呢?而正是這樣默默的關心,才讓王崎更歡喜,但是她嘴上卻沒有說出來。
“一點都不好,我還是覺得把你捕捉為我的靈寵比較好一點。”
宋小帥搖了搖頭,這女孩啊,總是口是心非,隨手一招,雷蛙躍入手心之後,宋小帥當即抹掉了自己與雷蛙的聯系,這雷蛙本來就是他要送給王崎的禮物,鎮山獸為坐騎,凶獸為靈寵,王崎的安全當無憂。
王崎從七色鹿的背上下來,宋小帥和王崎都不帶看楊傑的,好像此時,楊傑也和空氣也沒有什麽區別。
“為什麽,為什麽宋小帥還是活著!”楊傑的心中咆哮,
因為情緒的失控,動用控妖鼎的後遺症立時發作,楊傑當即吐血。 “大師兄,你沒事吧?”宋小帥關切的問道,其實他知道這是楊傑動用控妖鼎後的反噬之力,雖然不至於讓楊傑的壽元極速流逝,但是會加快楊傑壽元和靈魂的消耗。
他巴不得這樣呢,想害我!傻了吧你?
王崎以及其它人也是圍了過來,楊傑擺擺手說了一句沒事,宋小帥在心中笑了一聲,說道:“我們還是早些出去吧,大師兄看起來有些嚴重,我們快些趕回宗門。”
宋小帥此刻也是學起了楊傑的兩面三刀,其它人現在都以宋小帥的命令為第一命令,也是迅速點頭。
第一段路的盡頭,離開水雲地宮的傳送陣已然形成,眾人急速來到了這裡,一步邁入,再出現時,已然到達了水雲地宮之外。
宋小帥扭頭再氣楊傑一次呢,只是此刻,在看到王承山和大家族大宗門的一把手居然都在水雲地宮之外的時候,他直接愣神。
“爹!”
這不是王崎一個人在喊,好像除了宋小帥和楊傑以外, 其它人都在喊呢。
而王承山他們只是簡單的應付了一句以後,全都齊刷刷的看向了宋小帥。
他們在等待啊,他們在期待啊……
“師傅,快救大師兄,大師兄剛才都吐血了。”
王承山朝著宋小帥一瞪,一枚療傷丹被他取出,用手指一彈,療傷丹落入了楊傑的眉心。
“小帥師侄,怎麽樣了。”
“是啊,小帥師侄,你快把我們都給急死了。”
趙家,嗯,也就是趙通的爹那是最急的,上次七色鹿的血就沒他趙家什麽事,而方家和白家的人,在以七色鹿的血配合修煉之下,修為竟有寸進。
他怎麽能不急……
宋小帥看到是趙通他爹,再想想趙通那樣,也沒答話,不過這個時候,方樂他們已經把雪兔和雲馬召喚了出來,在自家的長輩面前尋找存在感呢。
趙通他爹趙寶康那是何等的見識,他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雲馬和雪兔非凡,再看自己那個傻兒子,你都得了這樣的稀罕坐騎了,別的家族子弟都在炫耀,你也應該炫耀啊。
也讓他們看看,他們有的,我們趙家同樣也有,趙寶康邁出一步後,直接呼在了趙通的小腦袋上。
“我說,通兒啊,你也把你的坐騎放出來給大家夥瞧瞧啊。”
趙通一愣,自己就是一個被人施舍的嘯虎,有什麽好擺的,和趙通同樣思緒的,還有三人,他們也正被他們的爹逼著要把坐騎給弄出來。
“爹,我的坐騎沒有師弟和師妹的好。”趙通尷尬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