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強的身體,在奔跑中化作點點的光點,融入到青煙中。只剩下下半身,接著雙腿消失,最後兩隻腳也在魏天途面前不遠的地方化作光蜉蝣。活生生的一個人,就這樣的在眾人的面前變為了光點。
沒有半點的慘叫之聲,沒有一絲的痛苦哀嚎,更沒有哪怕是零星的血跡也沒有留存下來。原來最恐怖的是無聲,早就隱藏在每一個人的心中,等待著每一個人自己打開。
這也給了所有人一個警告,那就是不要再打木傀儡得主意了。對未知所有的人都有著好奇,只是這股好奇和性命比起來,孰輕孰重每個人的心中的答案都是一樣的。
對於魏天途眾人的眼中有了一絲的懼怕,這種恐懼是源於所有人對於秘境的無知。魏天途自然不會把自己知道的所有的事情都告訴別人,那麽這樣的恐懼就逐漸積累變成了憤恨,等待著爆發出來的機會。
葉強的靈位師兄並沒有因為葉強的死而有絲毫的愧疚,也不會把這歸結為兩人得護法不利,反而冷眼看著一旁的魏天途,帶有著恨意,這或許是轉移愧疚的最好的辦法了。
當最後的光蜉蝣進到了天空之上的時候,青煙也漸漸的散去。嘎吱的響聲重新的響起來。木傀儡向後面一動身,嚇得所有的人都一驚,紛紛的做出防備得動作。
只是木傀儡除了邁動雙腿並沒有做出任何的攻擊動作來,再一次邁動著同樣的步伐,向著來時的路走了過去。
已經學會乖巧的眾人,跟在了木傀儡的身後,卻保留著一定的距離。
抬頭看向光蜉蝣,已經沒有了光亮,如同外界的黑天一樣,周圍的一切都陷入到黑暗中。只有木傀儡雙手中高高舉起的玉盤,因為那團神光的緣故,如同一盞明燈一樣照亮道路的周圍,帶領著眾人走在空無一物的道路上。
看著兩邊的森林,黑漆漆的如同將要吞噬人的虛獸一般,虎視眈眈的環顧著。魏天途已經沒有了再去揣摩木傀儡的步伐的心情了,心境已經被這些所有的古怪勾引的不能平靜下來了。
“前輩,不知道這木傀儡和那團神光是什麽來歷?”
“這木傀儡不過是一個雜役吧了,負責的就是收集光蜉蝣采集深海幽光。正如你猜測的那樣,這秘境就是藏身在萬米之下的深海中。”頑石慢悠悠的說著。
“只是這樣的這秘境確實是我一開始提出的秘境,只是和記在中的已經不一樣了。像是有人將這樣的秘境營造了一番。至於那人具體怎樣的目的就不得而知了。小子你還是小心一點吧,畢竟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出來了,有些事情我也無從說起。”
就在這時走到魏天途身邊的上官椿走了過,思慮再三還是對著魏天途說道:“沒有想到魏兄對著秘境如此的了解,就好像早就進來過一樣。方才多虧了魏兄援手,才不至於狼狽。只是這在有些人的心中,不會感激魏兄,只會給我們引來麻煩。”
魏天途點點頭,低聲的在上官椿的耳邊說道:“上官你說的我已經知道了,多謝提醒,我會注意的。對於這秘境我知道的並不比你多,能做出那樣的事情來只不過是一種直覺,沒有想到卻歪打正著。到是上官你對著秘境一定很是了解,知道這裡面有影響神通凝集的東西。”
上官椿一愣,隨後低聲的一笑:“我有說過那東西就在這秘境之中嗎?”
“奧,那它在那兒?”
“我也沒有說它就不在秘境之中,到時候就知道了。
不過咱們要小心了,我的大哥和二哥已經對你有了殺心了。” 魏天途看著走在前面的上官柳和上官楓,對著上官椿說道:“恐怕他們早就對我起了殺心了。只是礙於你身上的玉符是它們需要的,所以一直克制著,等到什麽時候玉符沒有用的時候,就是對我們下手的時候。”
現在看來跟在木傀儡的身後是一個明智的選擇。已經走了半天的時間了,周圍的元獸都已經隱藏起來了。如果不是遇見木傀儡,那麽絕對不只是一場惡戰等著眾人,到時候會有多少修士將性命留在這條道路上就說不準了。
大概走了十余裡地的距離,遠處一片黑壓壓的身影出現在了前面不遠的地方。眾人心中一喜,仿佛見到了目的地一般,可是卻依舊克制的跟在木傀儡的身後,那裡面不知道還有這怎樣的危險等待著所有的修士。
極目望去,那黑壓壓的身影慢慢顯露出了身影來, 一塊塊的黑磚層層壘疊,雖然距離很遠可是依舊有一種磅礴的氣勢鋪面而來。
隨著一步步的走進,在那光團的照耀下,魏天途才將那黑牆看得一清二楚。黑牆高有百丈,在遠處看到的黑磚只是因為離得遠的緣故,那根本就不是什麽黑磚,而是一條條高和長都有是百余米的巨型條石,嚴絲合縫的壘砌在一起。
向上望去,如同站在了一座絕壁高峰的面前,讓人只能心聲感歎。每塊黑石的表面被打磨的齊齊整整,在光團的照耀之下發出幽暗的光輝來。
在黑牆的外面是來時道路上一樣的青石砌成的空地,把四周的樹木隔絕開來,限制著樹木向著高牆生長過來。
走到高牆前的空地之上,向兩邊看去,一眼望不到邊,不知道這高牆延伸到多遠的地方,只是在目光所及的地方,就有黑色高牆的身影。這麽巨大的工程,到地要有多少人多少的歲月才能壘砌出來。只有神奇的手段才能製造出這樣的奇跡來。
在眾人的面前是一道高大的木門,有十余丈高,上面密布這一顆顆一米大小的青銅色的門釘。禁閉的大門在木傀儡到來的時候,竟然自動的開出一道門縫。眾人急切的看向門縫的裡面,可是裡面黑壓壓的一片什麽東西也看不清楚。
木傀儡一腳邁進木門之中,身影就消失不見了。其余的修士們一時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想要進到門縫裡面,卻又懼怕裡面的危險,只能止步不前,看向身後的魏天途,可是靠在牆邊的魏天途卻撫摸著黑色巨石發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