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盧成志的手下提上褲子離開時,只剩下淚流滿面的夏嬌,哽咽的說道:“盧成志,你簡直就是畜牲!”
盧成志心滿意足的將錄像機收了起來:“如果你覺得罵我可以讓你舒服一些的話,你盡管罵就好,左右東西我已經拿到手了,我要將這個東西讓你心愛的朋友們看一看,說實話,我真的很好奇當他們看到這錄像的時候將會是什麽表情。”
在盧成志的威脅下,夏嬌不得不選擇妥協:“盧成志,求求你不要這樣做,求求你!”
看著夏嬌求饒的樣子,盧成志面無表情,蹲下身子看著衣衫不整的夏嬌說道:“你覺得你的求饒會有用嗎?這麽和你說吧,你對於我只有一個運用,那就是成為我要挾盧寶他們的籌碼,除此之外,你對我而言沒有半點利用價值。”
夏嬌恍然大悟,原來盧成志的真正目標是要對付盧寶他們,而自己卻成了他們的軟肋,想到這裡,夏嬌的內心百感交集,盧寶冒著壓力將自己放走,沒想到最後自己還是成為了他的負擔。
盧成志親自將錄像機裝了起來,徐徐站起來:“好了,接下來的時間你在這裡慢慢享受吧,我要去做我的事情了。”
無論夏嬌如何喊叫盧成志也沒有任何的改變,繼續向前走去。
當盧成志臨上車之前吩咐道:“好好照顧夏嬌小姐,如果發生任何意外的話,我拿你們試問!”
“是,少爺,那我們是否可以特殊照顧嗎?”
看著保鏢臉上貪婪的笑容,盧成志知道保鏢話中的意思是什麽,默許的點了點頭:“倒也可以,但不要玩的太過火了,她對我們來說還有更大的用處。”
聽著盧成志的回答,保鏢立刻露出喜悅的笑容:“謝謝少爺,謝謝少爺。”
在交代好一切之後,盧成志便上了車。
此時的沫沫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淪為盧成志棋局中的棋子,依舊在忙碌於甜品店的事情,只不過給人的感覺總有些提不起精神來,心中一直都在擔心夏嬌的情況。
不多時,盧成志來到了甜品店門前,剛準備走進去,就被暗中負責保護的李富帶人攔了下來,原來在知曉盧成志心中的想法之後,盧寶便在暗中吩咐李富保護沫沫,以免發生其他意外,而值得警惕的目標則正是盧成志。
盧成志看著將自己阻止下來的李富問道:“你這是幹什麽,我只不過是想進去吃塊蛋糕而已,並沒有其他的意思。”
李富顯得很是認真:“無論你是出於什麽原因到這裡來我都不能讓你輕易進去!”
李富的阻止引起了盧成志身後兩個人的憤怒,站在盧成志的側邊說道:“我看你真的是不知死活了,竟然敢這樣不知死活的阻攔少爺,信不信我現在就要了你的狗命?”
李富毫不畏懼的挺身而出說道:“有本事你就按照你所說的試試看,我倒要看一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拳頭硬?”
就在局勢一觸即發的時候,盧成志在這個時候走出來說道:“你們兩個人怎麽這樣對李富說話,真是沒有教養,既然你不讓我們進去的話,那我們就不進去了,就在外面等著,我倒要看一看你什麽時候才會放我進去?”
見盧成志等人沒有在盲目闖入,李富也就放下心,可是盧成志這樣一直站在外面也不是什麽好事,李富只能找到沫沫商量這件事情的取舍。
李富很快找到了沫沫,並且將事情原封不動的告訴了沫沫,沫沫也就因此眺望等在外面的盧成志,發現盧成志還帶著笑容和自己友好的打著招呼,只不過盧成志的笑容看起來很是讓沫沫厭煩,也察覺到盧成志心中狡猾的想法。
為了避免影響到甜品店的生意,沫沫對李富說道:“讓盧成志進來吧。”
李富有些意外的看向沫沫:“嫂子,這……”
“與其在這裡惴惴不安的胡亂猜測,莫不如讓他進來看一看他究竟有什麽做法。”
見沫沫如此堅持自己心中的看法,李富也沒有多說什麽,而是走出去轉答沫沫的意思,盧成志的嘴角露出貪婪的笑容,不屑的說道。
“看來你剛剛所說的話已經不攻自破,我還真是替你感到可悲。”
說完,盧成志便昂首挺胸的走過李富的面前,還故意撞了一下李富的肩膀,李富只能木然的站在原地,一臉的呆滯。
走進去的盧成志吩咐手下人點了兩份最貴的蛋糕, 隨後便選個位置坐了下來,靜靜等待蛋糕的呈現。
兩分鍾之後,美味的蛋糕從後面端了出來,沫沫攔下服務員說道:“給我吧,我去端過去。”
沫沫就這樣端著蛋糕走了過去,比較客氣的放在桌子上,自己隨後也坐了下來:“盧成志,說吧,你究竟想做什麽?”
盧成志一臉的無奈,拿過來桌子上的蛋糕津津有味的品嘗起來:“麻煩你不要把我看成一個壞人好嗎?我只是單純的想來吃些蛋糕而已,不管怎麽說我這也算是支持你的生意,你最起碼也要說聲謝謝吧,否則也太讓我寒心了吧?”
“謝謝,既然你是來吃蛋糕的話,希望你在吃完蛋糕之後就離開這裡,因為甜品店的客人可不是一般的多,不知道有多少客人對你的座位感興趣。”
盧成志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發現今天甜品店的人確實很多,但並沒有像沫沫所說的那樣已經出現了排隊的人。
盧成志哀歎一聲:“唉,看來這是沫沫小姐要趕我出去啊,真是讓我失望,本來我還打算說一些有關於夏嬌的事情,看來是沒有機會了。”
一聽到夏嬌的名字,原本已經打算離開的沫沫重新正面應對盧成志:“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對夏嬌姐做了什麽,夏嬌姐她怎麽了?”
“叫的還真的很是親密,看來你和這個夏嬌的感情還真是不錯,不知道你在看過這段錄像後會有什麽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