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不知道是扎的紙人,寫了大夫的名字,還是一只動物上面,寫了大夫的名字就當作替身。
給了女經理讓她的兒子,跪在地上一者磕頭,說媽媽你走吧,媽媽我們會好的。
媽媽我們給你報仇了,媽媽你走吧,媽媽你走吧,媽媽你走吧。
折騰了好久後,後來幾天又在醫院裡面作了法事,那幾天離了好遠都可以聞到濃濃的香燭味道,然後醫院也不敢在打官司了,賠給家屬一筆錢,具體數額不清楚。
又在西安有名的八仙庵請了大師來,醫院的門口起了個高台,原先都是跟人行道一樣的高。
在高台的中央正對著醫院門口,砌了一個八掛的圖案,醫院的樓梯中間,都有一個個類似於符紙的文字圖案。
據說那個被上身的護士,後來大病一場從此身體和精神都不太好了,原先白白胖胖的,後來來日益憔悴,變的又瘦又蠟黃的,很是驚人啊。
好幾個員工都辭職了,他們說其實如果光是這一個事件,倒也罷了,但是後來請的那個大師說,醫院裡面不止這一個怨靈。
因為住了半個多月的院,我全程見證了這件詭異的事情,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麽醫院會鬧鬼,難道真是因為我的詛咒靈願了嗎?
蕭然一直陪著我住完院,我出院時,她堅持要送我回家,把我都弄得不好意思了,雖然說幾年前曾經幫助這個小女孩,但是她這回報也熱情到我接受不了。
印象最深刻的是,她為了讓醫院給我緩住院費,當眾下跪,這份恩情,實在讓我沒齒難忘啊。
但是我還是沒有讓她送我回家,因為我不想把自己的倒霉運連累在她身上,我這出門散個步都能被車撞,你說倒霉不倒霉?
因為消失了幾天,家裡差點翻了天。
幸好我完好無損的回來了,莫塵她們聽到我出門被車撞,然後被送到醫院,在醫院又遇到鬧鬼的事情,就像在聽一個怪力亂神的傳說一般,臉上寫滿了不信。
我攤了攤手:“你們不信我也沒法,反正我是從鬼門關走了一趟回來,而且還靈魂出竅了呢。”
“好,信你信你,不過你這剛回來也閑不著,我帶你走趟鄂西,去看看我陳婆婆。”
莫塵收拾著東西,對我說。
出去旅遊,我正有此意……說走就走,我也收拾了東西,鎖好門,跟莫塵一起,坐上了開向鄂西的火車。
陳婆的親戚家位於鄂西鄉下,住在一個老式的單元樓裡,那單元樓裡因為太老舊,已經沒有多少人住了。
我們趕到陳婆親戚家時,家裡沒有什麽人,只有一位年紀較大的爺爺,據說是陳婆一位的叔父,據說一家人已經搬到外地了,只剩老人家在家留守。
聽我們說明來意了,老人家很熱心把我招呼進屋,熱了飯菜給我吃,然後自己出門了,原來老人家自己還弄了一塊瓜田,他每晚都要去田裡轉轉,怕瓜被小動物破壞。
我們本來想陪他一起去的,但是老人家說我們趕一天路也太累了,讓我們留在家裡好好休息……拗不過老人家,我們隻好答應留下來幫看家。
這家雖然在一樓,但還是挺舒適的,眼看時間已到晚上九點,但天黑以後暑氣消退會很涼快,老人家事先在小院裡幫我們擺了啤酒,還放了冰鎮西瓜什麽的,我和莫塵邊坐在院子裡啃著西瓜邊給陳婆打電話,可老是打不通。
正在我們打電話的時候,樓上不知道掉下來一個什麽黑呼呼的東西,那東西不偏不倚撲通一聲掉到了我們的西瓜盆裡,讓我們好是惱火。
“誰那麽缺德,隨便往樓下扔東西,還讓不讓人納涼了?”
我放下電話就朝樓上吼了起來,但是死寂的單元樓,黑沉沉的,沒有一絲回應,這樣的話,我肯定無法判定東西是誰扔的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從四樓的窗戶裡,又扔出了一團黑色的東西,那團東西直直朝著小院砸了下來,因為當時我正好向上仰著頭,慢慢的看清楚了那團被扔下來的東西:那是一顆人頭,一顆血淋淋的女人頭!
“啊——”
“砰!”
那顆女人的頭顱,掉下來以後,正正砸在我們面前的桌子上,桌子上的盆和酒,全部被砸落在了地上。
我做夢也沒想到會有這樣的東西,掉在自己的面前,當時就被驚呆在了現場,差點被嚇得屁滾尿流了。
而借著燈光看向地面時,只見瓜盆被砸翻後,露出了裡面的東西,除了剛剛掉下的女人頭顱之外,還有一隻人的手臂,顯然是先前掉落的東西……
看著還在冒著鮮血的頭顱和斷手,我終於反應過來,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啊——殺人啦!”
一聲驚呼響遍了整個單元樓!
我們撥通了報警電話,警察很快趕到了現場,發生如此殘忍的殺人碎屍案,警察也不敢怠慢,在我們提供的情況下,很快包圍了扔下肢體的402室。
正在警察如何考慮要怎麽控制凶犯時,卻發現,402室的門根本沒有關,是虛掩著的。
兩個有經驗的刑警,小心翼翼的推開了房門,在微暗的光線下,向屋裡看,這一看,讓兩個見慣了大案的刑警,都吃驚不小。
只見整個屋裡被噴濺得到處都是血跡,像是進了屠宰場一般,十分的恐怖,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陰沉著臉,一動不動地坐在房屋中間的沙發上。
一把已經卷了刃的菜刀,扔在了地上的血泊中,很顯然,那菜刀就是作案凶器,當警察上前用手槍指到那男子的面前時,他還是陰沉著臉,一動不動地坐在那裡。
這人眼睛一動不動的死盯著電視看,似乎除了電視,外界的一切都跟他無關一樣,可奇怪的是,他正在看的電視,卻沒有播放任何節目,電視畫面上全都是雪花點,發出吱吱吱的電波聲音。
警察在控制住男子後,對整個房間做了搜查,在廚房的地板上發現一個無頭女屍,經證實,正是與掉在樓下院子裡那頭顱為一個人。
小臥室裡發現男童屍體一具,頭顱也被砍下,扔到了一邊……經調查,這男主人沒有任何前科。
而且他的生活非常美滿,沒有犯罪前科,也沒有吸毒史,夫妻感情也非常恩愛,警方幾乎排除了所有有可能導致他殺人的動機。
根據凶手交代,事發時他正在看電視,可是電視畫面突然扭曲起來,聲音也逐漸變成了噪音。
接著電視裡逐漸出現一個聲音,像是魔鬼的命令,讓凶手去殺死自己的妻子,凶手也不知道他當時是怎麽了,身體和大腦都不再受控制,只是按照那個聲音的指示去做。
而殘留的一點意識,像關在籠子裡的小鳥,完全無能為力的,看著自己像惡魔一樣行動著……
他說他當時就像空氣一樣,站在離自己身體不遠的地方,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像一個惡魔一樣用刀砍向自己的妻兒……自己卻無能為力。
同樣在派出所做筆錄的我,和警察一起聽取了凶手的說法,聽完我整個人都不好了:他說的情形跟我當時在醫院時聽到的護士情形好像啊,莫非他也被小鬼附體了?
過一會兒,一個警察把我叫到了一邊,盯著我的筆錄,沉思了好一會兒,一臉疑惑的問我:“吳先生是吧,你筆錄裡寫的陳婆婆,她叫陳小花,她家親戚叫高洪亮,這位老人已經在多年以前就去世了,你是怎麽會遇到他的?”
如此說來,我們今天的遭遇不是偶然,還真遇到其他東西了:那我吃的西瓜,喝的啤酒,還有下午吃的飯……想想真是細思極恐啊。
對了,我還有背包遺留在了陳婆親戚家老宅裡,不管因為什麽,我必須得去把背包拿回來啊。
看樣子我還得再回一次老宅?
出了派出所,我攏緊了身上的衣服,一看時間已經是晚上十二點多了,想起今天的遭遇,背心總是一涼一涼的,走在漆黑的村道上,總感覺身邊有人跟著。
或者是出現了幻聽,或者是自己嚇自己,反正心裡總是在發毛,還好遠遠看見幾十米的路口處,有一星燈火。
此時我突然熱淚盈眶,感覺就像獨自在大海裡漂泊,聚目無望時突然看到了救命的燈塔,尋找到生命的希望了一般,我撒腿跑向了那處燈光。
那裡看起來像是一家小小的面食鋪,鋪面實在太小,小得連坐的地方都沒有,昏黃的燈光下,一個身影低頭在忙碌著。
我湊近鋪子,問到:“老板,還賣面嗎……給我煮一碗,暖暖身子!”
“有嘞。”
老板回到,聽口音有點熟悉,而且很年輕,是個妹子。
因為她抬起頭來,系著圍裙, 扎著馬尾辮,還有一縷斜劉海,我楞了一楞,這不是蕭然嗎,蕭然說:“哥,你想吃什麽面,我現在就給你做。”
“就做你的招牌面吧。”
我看著蕭然,心想蕭然不是應該在幾百公裡以外的學校嗎,怎麽會大晚上一個小女孩在荒郊野外來賣面,這的確有點詭異。
因為今天遇到了幾件詭異的事,所以面對蕭然,我也警惕了起來,蕭然聽了,細眉一挑,笑了:“那好,我就給哥做一碗鬼打牆……哥你稍等,馬上就好!”
說完轉到灶台前去忙過去了,我聽她說了“鬼打牆”三字,心裡突然一顫,下識意想轉身逃跑:吃個面還能吃出這種可怕名稱來,給誰誰敢吃啊?
所以我二話沒說,轉身想撤,結果那蕭然發出一聲驚叫,突然像發瘋了般從鋪子裡衝了出來,伸手一把抓住我,說:“哥……跟我來!”
“幹嘛?”
“抓小賊!”
“抓……小賊?大半夜會有小賊?”
“哼,可惡的小偷,偷了我多少次了,今天一定要逮到他……”
蕭然拉著我,往側邊一個漆黑的胡同追去,我一臉懵逼跟著她跑,原來她剛才正準備煮麵時,窗外伸進一隻手,把她放在窗台上的包子偷走了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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