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知道你叫什麽。”
徐洛看向小男孩。
“小小。”他說道。
“小小,好可愛的名字,那麽昨夜你是怎麽變得那麽大的?”小芸也好奇的問了一句。
這一點其他人也很好奇。
小小抱著死嬰,在這茫茫無際的九黎海中,給人一種極為詭異的視覺感,他還是低著頭,就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我從記事起就在基金會的盒子裡,是阿吊他們搶劫了運輸隊把我救了出來,我那時候還是一顆石頭,是他們隊長死的時候滴落了一滴血在我身上,我才發生了變異的。”他說完又看了阿大一眼。
阿吊就是被阿大嫩死的,不只是阿吊,其他人也全都死了。
阿大見狀咧嘴一笑,生死有命,既壽永昌。死只能怪自己命不好。
“你的能力很有趣,不過,難道只是變大而已?”阿大好奇道。
接下來,小小將自己的能力完全說了出來。
按他說的,他有兩個能力,一個是精神移動,就像在酒家時他瞬間就移動到門口,沒人看清他是怎麽動的,具體體現在小范圍,太遠他也沒法移動,而且他的這個移動是有限制的,比如他變身的時候就無法移動。因為那個體積太大了……
嗯,他的第二個能力就是‘變大,變強,變硬!’這個能力體現在怒氣值上,小小一旦被激怒,身體就會產生化學反應,以不定量值變大變強變硬。像昨夜幾人看到的那樣,足有幾層樓高的大殿在他面前也不夠看。
阿大咧嘴笑了,這個能力和他搭配真是妙極了!
“老大,老大。”船頭的錢代屠突然喊道,“快看那裡,有一頓花!”
徐洛聞言看去,果然,渾濁的海面上竟然漂浮著一朵蓮花,九片花瓣紅白分明,看起來很是豔麗。
所有人都知道,九黎花草都是黑色的,如果哪天看到有彩色的花草,那就要注意了。
“老大,撈不撈?”錢代屠連問。
“撈,為什麽不撈。”徐洛淡淡道。
哦哦哦。
大船緩緩靠近,錢代屠連從真-盤龍之戒裡取出早前準備好的一套基金會出品的避異套。
雖說兩大陣營相互存在競爭,但是基金會在搞研究上還是比九黎神殿強許多的,所以你們通常會發現神殿用的東西有不少是基金會出品。
錢代屠戴上避異套,小心翼翼的將蓮花撈了起來。
“好像沒什麽特別的地……”
“臥槽。”錢代屠一個沒拿穩,蓮花直接從避異套裡滑了出來,掉在徐洛的褲襠上。
徐洛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坑爹?
嘩~
突然!
一陣奇怪的波動從蓮花中散發出來,徐洛隻覺得天旋地轉,眼前的場景突然變了,等他回過神來,一陣陣令人作嘔的難聞味道充斥在鼻息裡。
“這是……”
徐洛挑了挑眉頭。
【傳聞建造地獄的神匠曾經思考過地獄是否會滿員這一問題,於是以九瓣蓮花之形打造了十八層地獄】
【警告,受到來自地獄的注視加深】
【全知遊戲,王的意志,提升一階】
【目前難度難度:三階,將會在九天內提升至十階】
【你發現自己正處在地獄的第一層,你很吃驚,你持續吃驚了五分鍾,你順著陰濕小徑來到了地獄的國度】
徐洛吃驚了五分鍾,隨後順著陰濕小徑朝前走去。
“救命啊,
救命——” 遠處突然傳來呼救聲,聽起來是個未褪去稚嫩的女孩的聲音。
徐洛聽完臉頰微微一硬,旋即朝呼救的地方走去。
遠遠的,徐洛看見一個衣衫襤褸,臉上帶著驚恐之色的少女,她的衣裳多處破損,露出寸寸雪白的肌膚,看得徐洛微微一硬,連走過去看個究竟。
“好可愛,想……”
“大哥哥,救救我!”少女在看到徐洛出現後,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喜色,配合她的現況,看起來楚楚可憐,“大哥哥快救救我,我的腿陷入澡澤了。”
少女奮力地掙扎著,不小心撩到衣服,露出大片冰肌,徐洛咽了咽口水,差點走不動了,旋即低頭看了少女的小腿一眼,如果,陷在澡澤地裡,而且還在緩慢地下沉著。
“大哥哥,你在發什麽呆,快救救我!”少女喏喏可憐的喊道。
誰知道徐洛卻突然停在五步之外不再上前了。
“大哥哥……”少女看了眼已經沒至膝蓋的淤泥,臉上露出焦急之色。
“陪我睡一個晚上我就答應你。”徐洛無恥地說道。
“這……”
少女聞言臉上露出猶豫的神色, 低頭看了眼澡澤,咽了咽口水,旋即支支吾吾地點頭,“好……好吧,請你先救救我,我,我一定以身相許!”
“啊哈。”
徐洛搓了搓手,連跑了過去,一把抱住少女柔軟的嬌軀,不料地下一軟,連帶他也陷入了沼澤裡。
???
“大哥哥……”
少女絕望地喊了一聲。
這時,異變突生!
卻見少女臉上露出得逞的笑容,趁徐洛低頭拔腳的空檔張開了血盆大口,原本精致的小嘴往嘴角一直裂開至耳根,恐怖至極!張嘴就往近在咫尺的徐洛咬了下去。
看樣子是要把徐洛整個頭咬掉。
此時,‘少女’已經露出得逞的表情,然而下一刻,她卻從徐洛抬起頭那眼神裡看到了極為平靜的漠然。
“噗!”
徐洛的拳頭直接是塞進她的嘴裡,直到整條手臂都沒了進去,緊接著“嘩啦”一聲扯出來一條肮髒的大舌頭。
‘少女’噗通一聲倒在了澡澤裡,爆突的雙眼裡寫滿了不解,真是的,這個人為什麽不按常理出牌啊……
徐洛笑著將大舌頭隨意丟到了澡澤裡,旋即走出澡澤。
“小妹妹,大哥哥見過的女人比你吃過的人可要多多了。”他淡淡道。
徐某人早就已經發現不對勁了,只不過一直沒有說破罷了,可惜這個女鬼並沒有給他帶來多少‘驚喜’。
不遠處,一座破敗的城池已然顯露出來。
徐洛隨意地將粘粘的手往身上擦了擦,朝那城池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