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川以極快的速度衝入了爛尾樓,他不得不快,不論是為了樓內生死未知的那些警察還是因為毒蜂本身能量的限制葉川都得盡快結束這場戰鬥。還未到爛尾樓內葉川看著黑暗中的爛尾樓,電磁掃描儀已經將整棟爛尾樓的形狀組建成了3D圖形旋轉在葉川的視角左上方。
“01,給我找一個入口。”葉川說道,他是可以直接對遠在公司的智能系統01下命令的。
“收到,正在檢索,檢索完畢,地圖路線已生成。”話音未落葉川面前的地面上便出現一條明黃色的光線一直通道爛尾樓內,葉川徑直順著這條明黃色的光線進入爛尾樓。進入爛尾樓後左側的大樓模型已經自動切換到了樓層的模型。葉川環視四周,周圍雖然黑暗但是在葉川付出了大心思的毒蜂之下一切都如白晝一般甚至比白天更清晰。在葉川眼中這棟已經全部化為了3D線條組成,熱成像也已經開啟,任何或者的東西都不可能逃掉葉川的眼睛。
環視了一周葉川並沒有發現任何一個小隊成員也沒有雇傭兵們的身影,迅速轉遍了整個一樓確認沒有遺漏之後葉川上了二樓,在二樓的一個過道之中葉川發現了一點東西或者說是人身上的一點東西。一隻手掌,葉川蹲下身子撿起這隻手掌,眼前不斷浮現出對這隻手掌的詳細分析。
“主人,這隻手掌的斷裂時間不超過3個小時,斷裂原因為利器切割所致,目前已無神經活性。”01的聲音在葉川耳邊響起。
歎了口氣葉川將這隻斷掌放到一邊,站了起來,眼神越發冰冷。
在二樓搜索的過程中葉川陸續發現了幾個小隊成員,從身上的標志來看是最先失蹤的四組成員。葉川檢查了一下雖然他們都沒有生命危險但是每一個都缺胳膊少腿的,即使是救回來下半輩子也是個殘疾。看手法都是出自同一日之手。
葉川將他們放好,像張建國打了個電話讓他們來接管傷員便在二樓繼續搜尋。
在二樓葉川陸續發現了四組的全體成員,包括其隊長陸放天。與前面的隊員傷勢一致,手臂或者腿部被斬斷,沒有生命危險。在這裡面還有幾個三組成員,還有一些人葉川沒有發現應該在三樓。
站了起來深吸一口葉川盡量平複下自己要殺人的心情,開始時葉川對那五個人的態度和鄭龍張建國一樣認為其只有五個人在面對十倍於他的人數時再厲害也翻不了天。但是現在葉川不這麽認為了,對方一個人便屠了一個半小隊,看樣子還是虐殺。看對方的手法頗為專業,不是外科醫生也是系統學習過的。
“一個身手了得,殘忍無情對於人體結構頗為了解。”這是葉川對這個素未蒙面的那個雇傭兵作的評價。
徑直上了三樓,葉川拔出了匕首,他有預感,三樓應該能夠看到他要找的人了。
進了三樓葉川並沒有放輕腳步,他巴不得對方都來找他呢,這樣就省得他一個個去找了。他環視四周,各項偵查裝置開到最大務求找到一點蹤跡,就在這時他看向了一個方向,嘴角上揚:“終於找到一個。”
三樓,羅姆此時帶著一個造型猙獰的頭盔,身上穿著黑色的鎧甲將他的軀乾覆蓋住了,下半身也是如此,看起來羅姆此刻就像一個生化危機中全副武裝的暴君一般,他那壯碩的體格倒也當得起這稱號。
他慢悠悠的走著,尋找他的獵物。
“生在和平世界的人就是不堪一擊。”羅姆不屑一笑,走過一個房間。
當他走遠的時候這個房間中才傳來壓抑的喘息聲,一個人頭悄悄的鑽了出來看了一下外面便迅速收了回來。
張帶像著魏遼搖搖頭,示意對方已經走了。魏遼松了口氣,他道:“現在我們怎麽辦?無線電壞了,沒辦法與外界取得聯系了。”
張帶:“我們現在只有兩個人,強行上去只是送死,現在當務之急是將這裡的消息傳動外界去,讓頭兒加派人手,絕對不能讓他們離開江城。”張帶一想到不久前發生的事情局覺得後背一寒,他不知道他們面對的是人還是魔鬼,他帶領三組在二樓搜查時接到求援信息之後立刻趕去,當他們趕到時那邊的交戰已經差不多要結束了,四組似乎落敗了。顧不得去想為什麽四組這麽多人會打不過一個人,張帶立刻讓隊員對其進行一次子彈洗禮。在執行任務之前就已經下達了必要情況可以擊殺的命令。
但是接下來的對戰中他們卻發現他們的子彈根本穿不透這個人身上所穿的鎧甲,他的手臂雖然裸露在外但是他們不可能人人都是神槍手,這樣不是FPS遊戲,又是在黑暗環境中能打到身體都不錯了更不用說奢望打到目標更小的手臂了。
雖然如此張帶也沒有放在心上,十幾個人一起集火,那鎧甲雖然能擋子彈但是衝擊力是擋不住的。但是張帶很快就知道自己錯了,那個人就像一頭暴怒的野豬一般頂著子彈往他們衝來。就算有數顆子彈擊中了其手臂但是他似乎根本感覺不到疼痛一般,揮舞著手中巨大的刀像著他們劈來。
接下來的事情在張帶看來就是噩夢了,他們完全阻擋不住這個人,且戰且退之下不斷有人倒下,張帶將子彈打光了但是他絕望的發現他身上穿著的鎧甲雖然有些變形但是距離破損還有很大的距離,而擊中手臂的子彈竟然已經被蠕動的肌肉推了出來, 有那麽一瞬間他覺得自己是不是在夢裡?這是幹嘛?拍加大加粗般金剛狼嗎?
到了最後張帶身邊隻帶著一個隊員跑到了三樓躲了起來,他想發訊息給指揮所,他們完全低估了他們,別說是四個小隊強攻了,就是四十個小隊強攻也不為過,這個家夥就像科幻電影中打不死的基因怪物一般。
想到這張帶又看了看外界想著魏遼點點頭,起身就要離開但是他發現坐著的魏遼一臉驚恐的神色,喉嚨咕噥著卻說不出話來。
張帶瞳孔瞬間收縮不好的感覺剛一升起,便覺得自己脖子被一股大力提起,艱難的轉頭一看才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羅姆已經來到了自己身後。看著被自己按在牆上掙扎的張帶冷箱一聲道:“猴子就是會藏。”
張帶有心掙扎但是卻根本無法掙脫。
“讓我看看該斬你哪裡好。”羅姆審視著張帶就像醫生看著一隻被綁好放在試驗台上的青蛙一般。
“手?腿,或者說頭?”羅姆獰笑道。
“老大不知道怎麽想的,為什麽要留你們一條性命,我可是很久沒有看到血從脖子上噴出來的一幕了。”一邊說羅姆一邊講砍刀放在張帶的脖子上,“殺了你一個老板應該不知道吧。”
說著羅姆手中砍刀高高舉起就要落下,張帶甚至能感道脖頸間的涼風。
就在此千鈞一發之際,一聲刺耳的呼嘯響徹這個樓層,羅姆瞬間轉身卻只能看到一道寒光,微微一側身,一聲金鐵交鳴聲中寒光撞擊到羅姆的甲胄之上,擦出大片的火花。巨大的反衝力讓羅姆踉蹌幾步差點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