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已經很晚了,頭上大殿中討論的人群也已經散了去。
喧鬧了一晚上的亞馬遜漸漸的安靜了下來,隻有一些女武士還在晝夜不停地巡邏,城外安提奧普將軍還在盡職地帶著一些女戰士們搜尋著羅北的蹤跡。
而羅北,這會兒已經再讚滿了能量後,正準備悄悄地溜出來活動活動了,因為,他很餓。
“哢哢……”
但還沒等他找好位置傳送出去,緊閉著的厚實石門傳來了機栝活動的聲音。
羅北很詫異,因為他這會兒剛準備行動,所以擴散到五百米范圍內的次元球是在觀察的視角啊,可……他並沒有在石門外面看到有人?
來不及多想,石門已經打開,羅北隻好找了個架子躲藏了起來,透過底下的縫隙,是一雙高跟的清涼鞋子和一對緊繃白皙的小腿在交錯行進。
落地的開衩長袍托在身後,待她走過羅北面前的架子後,羅北從她身後悄悄的伸出了頭瞅了瞅。
“呼,原來是我嶽母啊,不過她是怎麽瞞過次元球的?”
女王希波呂忒款步姍姍,不疾不徐地向著最裡面的牆壁走了過去,一路上對於平日裡喜愛的藝術品全都視而不見。
待到了牆壁前,按下了一處隱藏的機關後,牆壁在羅北目瞪口呆中‘哢哢’的打了開。
他發誓,他絕對沒有發現這後面居然還有一個房間,次元球的擴展出問題了?
不可能啊,就是現在,他親眼看著女王走進牆壁後面的房間中,也沒能在次元球中感受到那個房間的畫面和女王的身影!
搓手搓腳的,羅北跑到了牆壁入口的邊上,探頭看去,裡面的房間不是很大,但也不小,錯落著擺放著一些散發著陣陣不明波動的物品,由於視角問題,羅北看的不是很清楚都是些什麽,但想來威力絕對不會弱。
房間的最中間,是一座手持權杖、頭戴皇冠、面容和藹仁慈的神王雕像,而此時的女王,就站在雕像的面前沉默不動,身體有些塌陷,顯得很是脆弱的樣子!
歐了好一會兒造型,羅北才聽到了女王的聲音。
“已經一千年沒有任何神靈的消息傳來了,就連你也陷入沉寂了嗎,宙斯?“
“平靜了五千年的亞馬遜今天果然來了個人類,但讓我意外的是,他提前了兩天,後天才是戴安娜的考核日,是預言出錯了,還是人來錯了?”
預言?
什麽預言,我靠,這群神這麽牛筆的嗎,不會說的是原本的電影劇情吧?
羅北心裡泛起了嘀咕,但他不動聲色的,繼續聽下去。
果然又聽到女王再說:“戴安娜是我的女兒,也是你的女兒,宙斯,現在預言出現了錯誤,你告訴我,我該不該讓她繼續按照原本的軌跡離開亞馬遜,如果她不能殺掉阿瑞斯的邪惡人格,她還會成為新的人間之神嗎?”
阿瑞斯的邪惡人格?
這麽說,這一切都是安排好了的?
羅北聽到這裡有些明白過味兒來了,感情這幫舊神都是計劃好了一切嗎?可為什麽會是戴安娜,原本劇本裡的人類可是在決戰的時候死了的,盡管不是阿瑞斯下的手,可那會不會是這幫舊神的手筆現在誰也說不好了!
要知道,戴安娜可是在那場決戰中承受了失去愛的痛苦的啊,你們這幫子神有沒有考慮清楚啊喂。
“咦,等一下,我不會死啊。”
剛要吐槽的羅北就反應了過來,是了,看來這一切都是注定的,
拯救女神愛情的任務果然是隻有我才能勝任的啊! 裡面,女王還在絮絮叨叨著自己的擔憂,一會說要不就算了,不要讓戴安娜離開亞馬遜了,一會兒又說,戴安娜既然是被命運選中之人,就一定會戰勝世間邪惡的。
羅北聽的有些頭疼,想離開可青色光影一閃,女王絕對會發覺他,一想到女王要是知道他偷聽了她的這些話,怎麽破?
怎麽破,這會兒羅北也不知道該怎麽破了,因為更讓他尷尬的事情發生了。
可能這裡真的是女王的一個很私密的地方吧,尤其是在裡面的那個房間,呃,這會兒絮絮叨叨的女王倒是不絮叨了,可她……
咳咳,很可能是女王在幾千年的孤寂時間裡無師自通了一些特殊的技巧,也可能是情緒上的一些宣泄讓她有所感觸,反正就當一些斷斷續續的、不可描述的聲音貓抓似得傳出來,在加上在門口偷偷看到的一些刺激畫面,讓他很是火燒火燎的很大聲的咽了口唾沫!
“誰!”
沉醉在自我技巧中的女王驟然回頭,面色更是在聽到這聲吞咽聲後蒼白無比。
迅疾不及掩耳的,羅北想都沒想,連一絲絲的猶豫都無,根本就顧不上暴露不暴露的問題了,青光一閃,直接發動次元球逃離了現場!
“可惡, 是……他!!!”
側臥在地的女王一看到這青光閃現的場面,馬上就知道了是誰偷聽和偷看了她,正是這個讓預言出現了變化的人類男人!
隨後,她的臉就變得一片通紅!
……
……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青光散去,想死重來的羅北,出現在了一個溶洞之中。
這種偷窺到了未來嶽母大人的隱秘技巧還被發現了的事情,讓他將來怎麽去面對,為什麽要偷聽,為什麽要偷看,看就看唄,為什麽還要咽吐沫!
“不行不行,我必須要重來,一想到將來會發生的尷尬場面,這,這讓我怎麽去面對戴安娜啊?”
“為什麽不能面對我,是因為我沒穿衣服嗎?”
“啊啊啊……呃?嗯!!!!!”
溶洞裡突然出現的女聲嚇了羅北一大跳,才一轉身,就再次陷入了愣神之中,更看呆了眼!
溶洞裡波光粼粼,那是一面不知被從什麽地方引進來的月光,而就在這月光之中,是有著婀娜身姿的戴安娜正從泉水中帶著閃爍的站起身來。
“外來者,你為什麽會知道我的名字!”
“什,什……麽?”
清澈泉水中的戴安娜皺了皺眉頭,一點也不在意自己正毫無遮攔的出現在一個男人的眼前,是一件多麽的讓人震撼的事般的走出了泉水。
拿起一道長綢緞圍巾,她在羅北目瞪口呆中一點點的圍在了身上,然後又撿起一把長劍,直到這把長劍指著他後,戴安娜才問道:“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