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兄台好像對我們山門中人有什麽誤解。”劉平很不滿許鋒說起山門的語氣,面色不善的道。
許鋒深深的看了一眼劉平,這家夥到底是沒情商還是沒智商呢,怎麽看都是個弱智,對於弱智,他一直都是敬而遠之,於是道:“我對你們山門中人沒任何誤解,你就不要多心了。”
說完,他拉著阿凰快步離開。
劉平在時候看著青年和少女的背影,冷笑道:“真是無知,等下若是你們也來參加宴席,怕是由不得你不加入了。”
事實上,許鋒一直都在懷疑軒轅宮和各大山門這麽整齊的出現在安城,肯定是抱有某種目的的。
而從剛才劉平這個家夥的隻言片語中,他似乎明白了到底是怎麽回事了。
不論是軒轅宮還是各大山門,這回齊聚安城,肯定是來搶人的。
要知道,劉忠和陳衝他們那一百多號人可都是散修,這要是放在以前倒沒什麽,可是現在就不一樣了,他們個個都擁有吐納法,還有玄技。
收了他們,就等於是將吐納法和玄技都收歸自己山門所有了,簡直就是人財雙收。
“還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啊。”許鋒冷笑著低語。
“你這什麽表情,怎麽笑的這麽陰險?”阿凰發現了許鋒的意向,不解的問道。
許鋒愣住,隨即笑道:“沒什麽,突然想到件好玩的事情。”
“什麽好玩的事情?”阿凰本來就有點逛膩了的意思,現在一聽到有好玩的事情,立馬就來了精神,一雙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瞧著許鋒。
許峰想了想,道:“等會兒宴會開始了再說。”
思來想去就去他也不知道該不該打亂那幫人的如意算盤。畢竟,如果陳衝他們自己願意加入到一些山門裡面去呢?自己總不能蠻橫干涉吧。
只是現在許鋒在想,沒有了吐納法這種壟斷性的依仗,那些山門憑什麽來引誘陳衝他們這些本身就擁有吐納法和玄機的人加入到自己的陣營裡面去?
“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
許鋒本來對今晚的宴會並沒有多大的興趣,若不是怕惹到阿凰這個老妖婆,他都懶得留下來。
不過現在獲得這樣的信息,許鋒倒是有點好奇了。
阿凰想必也是逛的沒興趣了,一想到晚上還有宴席可以吃,就很乖巧的點了點頭。
在離開商業街之前,許峰還是狠下心來用身上為數不多的錢給自己和阿凰都換了套衣服。
特別是阿凰,本來就是個妖精,穿成原來這樣是怕別人不知道麽?
……
新源大酒店原本就是五星級酒店,安城擴建之後,這家酒店又重新裝修了一番,如今更加富麗堂皇。
獸潮剛退,停業了幾天的酒店今天再次開張,迎來了幾天來的第一批客人。
軒轅宮來了三個人,林壽年、卜陽德和聞開成。後兩位作為踏入修士修士境界的人物,可以很好的鎮住場面。
林壽年則是作為柯星洲的代言人出席。
作為本次宴席的倡議者柯星洲本人卻是回到軒轅去養傷了,不過這一點林壽年等人卻沒說出來,只是隨便找了個借口說柯宮主另有要事處理,不能前來。
這三人已經坐到了大廳中的主席台上,而整個大廳也擺滿了四五十張大圓桌,其中半數一上去已經有人落座。
除了陳衝和劉忠等原本就守過安城的一百多人,還有其余散修也被允許參加這次宴會。
這是陳衝他們沒想到的。
到現在為止,陳衝也沒想明白為什麽會搞出這麽大的陣仗來,這肯定不是慶功宴這麽簡單了。
“看見許鋒兄弟了嗎?”陳衝問向坐在身邊位置的劉忠。
劉忠搖了搖頭,道:“有人看到他和阿凰出去了,說是帶表妹去逛街,想來也快要回來了吧。”
主席台上,如今只有軒轅宮的三個人落座,其余山門中人還沒出現。
三個人全是一身黑色正裝,看起來精神十足。
林壽年掃視全場,那目光犀利的沒有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看見那個叫許鋒的年輕人了嗎?”卜陽德問道。
他先前守海城的時候受了傷,臉上還有些青腫沒有消去。
“沒有看到,奇怪了,這小子跑到哪裡去了?”林壽年搖了搖頭道。
聞開成道:“林先生和那個許鋒熟一點,等下一定要把他拉到我們軒轅宮來,可別讓別人搶了去。”
雖然聞開成和卜陽德在境界上比林壽年高了個大段,但是,這絲毫不影響他們對後者這個在軒轅宮屬於智囊般存在的遵從。
林壽年深吸一口氣, 自嘲道:“我雖然早早的認識了那小子,可是人家對我老人家可沒什麽好感。”
想了想,他又說道:“等下再說吧,老夫盡力就是。”
事實上,從俞剛從俞智那裡得知到許鋒安全回來的時候,林壽年是驚訝的,因為他早先也認為許鋒是真的死了。
他們還算好的,恐怕其他山門甚至還沒有得到許鋒平安歸來的消息呢。
俞智軍裝筆挺,整個人都散發出去一股久戰沙場的軍人氣質。
不過現在,他卻親自站在了酒店門口,迎接前來參加宴會的各個山門代表。
有人來到,是一女一男,女的看起來三十歲上下,男的二十三四的樣子,兩人都是白色素衣,這種特有低的複古穿著,肯定山門中人無疑。
余智迎了上去,來人也不怠慢,立刻通報了身份。
余智聽完,對著身邊的衛士使了個眼色。
年輕的衛士立刻扯開嗓門喊道:“峨眉山應千彩應宗主到。”
大廳裡原本嘈雜的聲音在這一刻瞬間就安靜了下來,齊刷刷的全部把目光投向了門口。
這些人都是散修,山門只是他們之間口口相傳的存在,沒想到今日就能看到一個真正的山門掌舵人,這不得不讓人好奇心與敬畏心同時激起。
事實上,應千彩與方成也沒讓眾人失望,一個風姿卓越,落落大方卻又給人一種強烈的距離感。
另一個也是瀟灑倜儻,像極了古時候的翩翩公子。
“竟然是她?”林壽年在看到應千彩的時候,瞳孔突然緊縮,一臉的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