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總,您真的和他們很熟嗎,那照片應該不是ps的吧?”田橙橙按鍾爾兵教她的說道。
“怎麽可能是ps的,不信你把照片拍下來發給高手鑒定。”任超做出一副生氣的樣子:“田同學,你這樣不信任我,讓我很受打擊啊。我辛辛苦苦幫你聯系學校,你居然這樣看我,唉,這年頭,好人難做呀。”
“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哎呀,我也不知道怎麽說了,任總,現在壞人太多了,我們都很害怕受騙。不過,我當然是相信您的,要不然,我也不會一個人來這邊找您了。”
“咳咳,信任我就對了,你放心,我肯定送你去道術學院。”任超終於按捺不住,伸手去抓田橙橙白嫩的小手兒,女孩子的纖纖玉手白皙修長,指甲上還塗成粉色,看起來實在太可愛了。
田橙橙略微有些眩暈,她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還以為是太熱了,於是下意識地扯了扯連衣裙的衣領,正好躲開了任超:“任總,您不是說經辦人的都是您的兄弟朋友嗎,為什麽大頭都給了他們?”
任超一愣,他剛才隨口胡吹,卻沒有注意這裡還有個漏洞。只是眼下美色當前,田橙橙紅撲撲的小臉和水汪汪的眸子實在讓他心癢難耐,想到抽屜裡的催眠沙漏,他乾脆懶得多說了:“呵呵,你問那麽多幹什麽?”
“任總,我只是想問清楚一點,好安心一點。”
“實話告訴你,我就是騙你錢的,你又能怎麽樣?哈哈哈,世界上沒有比這更好做的生意了,只要我坐在這裡,你們就自己眼巴巴地把錢送上來,還要看著我的臉色。唉,不得不說,你們這些人,真的是太天真太貪婪了。自己平時不好好讀書,然後高考完後,就搞這些歪門邪道,不過,也是多虧了你們,我才能夠賺到這麽多錢,然後跑車開著,美女睡著,嘖嘖,日子別提多滋潤了。”這話任超卡在心裡已經很久了,今天,他終於說了出來,隻覺得心裡異常暢快:
“田橙橙,沒有人告訴你,不要隨便喝陌生人給你倒的水嗎?哈哈哈,今天,你是我的了。”眼看著田橙橙眼睛開始發直,任超整個人都亢奮了起來,他飛快站起身來,伸手去推辦公室門。
就在這時候,一道人影以令人瞠目結舌的速度從樓梯後面竄了過來,在他關上門前一刻,將辦公室門用腳別住了,同時,一個沙漏在他眼前搖晃起來。
“糟糕,催眠沙漏,完蛋了。”這是任超最後的念頭。
鍾爾兵伸手扶住任超,同時將門關上,然後將任超丟在地上,消去了他半小時左右的記憶。
再去看田橙橙時,卻見她腦袋歪在轉椅上,已經昏睡了過去。
“這老家夥,真是壞透了。”鍾爾兵在外面用高過常人的感知,自然也聽到了任超所有的話,知道這家夥一開始就對田橙橙存著壞心思,打算下藥。
鍾爾兵從田橙橙小包裡把自己手機拿出來,將錄音關掉,然後四處打量起來。
這時候,前台小雲已經離開,整個天潤公司靜悄悄的,任超的辦公室更是悄然無聲。不過鍾爾兵卻聽到細微的電流嗤啦聲從某個方向傳出來。
他拿了兩張紙巾,墊在手上,然後將抽屜打了開來,就看到了開著的攝像機、迷藥、沙漏等物。
用真實之眼照了照:
劣質的夢妖淚水溶液,服下後會昏睡不醒,昏睡時間與服下的溶液分量有關。昏睡時嘗到甜味會醒轉過來,備注,夢妖最喜歡甜食,
所以甜味是夢妖淚水溶液的克星。 催眠沙漏(略)。
這家夥居然會有催眠沙漏,他的幕後指使者肯定不是普通人,有很大可能性是正規道士。
順手將幾樣東西都塞進背包裡,他又拉開其他幾個抽屜看了看,很快找到一把手槍,以及一張打印的名單,摸摸打印紙,還熱乎乎的,估計打印出來時間不會太久。名單上有十七八個名字,其中赫然包括著張曉亮三人父親的姓名,總金額達到了六百多萬。
看到這裡,鍾爾兵不由地倒吸一口涼氣,心中想著,這賺錢也太容易了吧,只要想辦法放出消息,再找幾個道士的照片掛牆上,錢就滾滾送上門來。
房間裡還有個衣櫃,打開來後,只見衣櫃上面掛著襯衫西褲等物,搜了搜,襯衫西褲口袋裡什麽都沒有。衣櫃下面還有幾個小抽屜,拉開來卻看到了幾袋花花綠綠的情趣內衣。
這家夥可真會玩。
鍾爾兵關上衣櫃,將目光投到辦公室角落巨大的保險櫃上。
據說,任超收的全部都是現金。
鍾爾兵飛快在任超身上搜了搜,很快找到了保險櫃的鑰匙。他取下鑰匙,將保險櫃門打了開來,然後赫然看到一個巨大的金屬拉杆箱。這拉杆箱長寬都在七十公分左右,高度有三十幾公分,看起來異常結實。
他伸手抓住拉杆箱把手拎了拎,很重,估計分量在七八十公斤,和一個壯漢差不多重了。
真實之眼掃了掃:
裝滿現金的合金拉杆箱,用指紋鎖鎖著,只有某個人的指紋才能打開,暴力開啟會啟動自毀裝置,箱子中內置的鋁熱合劑會將整個箱子徹底焚化。
錢找到了,證據也找到了,那麽接下來,該找幕後指使者了。
鍾爾兵想了想,從外面搬了兩台電腦主機和顯示器塞進保險櫃,將保險櫃門鎖了,然後一個中二修理術就施展了出去。
系統提示:“修理成功,請用真實之眼查看。”
What,這樣也可以?
他本來是想搞破壞,使保險箱陷入故障狀態呢,沒想到居然成功了。
鍾爾兵摸出放大鏡看了看:
忠於職守的保險櫃,這是一個所有人都無法打開的保險櫃,如果用暴力手段進行強行開啟,會產生不可預知的後果,包括爆炸、起火、變形、自動報警等。備注,中二之神小時候有個願望,就是將隔壁鄰居家裡的保險櫃弄的永遠都沒辦法打開。
呃——
鍾爾兵擦擦汗,在外面辦公室找了一圈,從前台小雲位置上抽屜裡找到一盒巧克力。他拿了一顆出來,塞進田橙橙小嘴裡面。後者嘴巴抿了抿,然後眼睛睜了開來。
一看到戴著鍾馗面具的鍾爾兵,她滿臉欣喜地說道:“鍾爾兵,你來了啊,怎麽樣怎麽樣?”
“已經找到這家夥的犯罪證據了,不過,我還要繼續追查他的幕後指使者。”鍾爾兵一臉嚴肅地說道:“我的手機號是xxx,你記住了,這件事情不要和任何人說起,你現在立刻回家,我最晚明天會聯系你,把錢退還給你。如果有人問起你這件事情,你就說覺得這事情是個騙局,想來找任超要錢,結果走到門口,又心裡害怕,所以就回去了。”
單純的女孩子用力點頭,一臉的興奮,為能夠參與到這樣的事情當中感到無比刺激。任超最後所說的那幾句話,實際上她都迷迷糊糊沒有聽到。
“那我先走了哦,鍾爾兵,你可真厲害。”田橙橙甜甜一笑:“那你一定要找我哦,改天我們一起出去玩。”
鍾爾兵看著她從電梯下了樓,然後將任超擺放在他的椅子上,又將他的幾個抽屜都給鎖了,鑰匙自己直接帶走。這就保證任超醒來之後,不會因為發現自己東西不見了而感覺到不對。
再次檢查了一遍辦公室,確保沒有什麽痕跡留下之後,鍾爾兵帶著拉杆箱,躲在了樓梯間,靜靜等待起來。
十幾分鍾後,任超迷迷糊糊醒了過來,看看表,嘟囔道:“怎麽會忽然睡著了,好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