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芫冷笑一聲說:“北窗高臥,?安閑自在。恐不是你的心裡話,現在你應該是急杵搗心,腹熱腸慌才對。悠閑自在的好日子不屬於你,疾風驟雨,烽火連天,才是你今後的生活喲。”
一語道破薑尚此刻的心情,他大囧,無話可說。
蘇垸看見他總想打擊他一下,麻痹的,老家夥是死鴨子嘴硬,把自己說成隱士一個,你幹嘛在磻溪直鉤釣魚。
蘇垸連諷帶刺說:“薑尚,西伯昌就在你旁邊,你也早就知道他會有一天親自來渭水見你。薑太公釣魚,願者上鉤。姬昌就是那條願者上鉤的金魚,是吧。”
薑尚老臉一紅,對姬昌雙手抱拳說:“薑子牙拜見西伯候,候王脫離朝歌,修身養性,厚積薄發,運籌帷幄,果然不負新聖的稱號。老夫佩服。”
姬昌連忙上前扶住說:“久慕先生大名,今特齋戒,專誠拜謁。見得先生尊顏,實姬昌之幸也。”
薑子牙搖頭說道:“候王知遇之恩,薑尚實不敢當。吾只是一個愚才,能得候王如此款待,誠惶誠恐,於心不安也。”
西伯侯笑著回答說:“凡有才能者不會吹噓自己本事如何如何。巧舌如簧者,肚子空空。伶牙俐齒者,無真本事。子牙直鉤釣魚,就讓我這個西岐之王樂顛顛跑來,不是大才是什麽呢。”
薑尚回到:“是妲己的美酒讓臣唇齒留香,心曠神怡。”
姬昌說:“西岐城裡有的是美酒,夠你喝一生一世了。”
薑尚搖搖頭說:“微臣可不是酒囊飯袋,瓊漿玉液能喝,但不能玩物喪志,令世人恥笑。”
“師哥怎麽會是酒囊飯袋,你可一直自吹自己是老驟伏櫪,志在千裡喲。”
從瘋和尚蘇垸身後走出一個人來,鼠目吊眉,形象猥褻。姬昌見過他,並沒有引起注意,隻當時蘇妲己的仆人了。
薑尚先是一愣,看見是申公豹,臉頓時變了,好像突然吞下一隻蒼蠅,卻又不得不打招呼說:“是師弟呀,你怎麽也來西岐了。”
申公豹看著他,眼睛裡不溫不火,嬉皮笑臉回答說:“師哥不也來了嗎,現在西伯昌如日中天,是個香餑餑,誰見了都想撲上去咬一口。師哥你的牙齒怎麽樣,畢竟七十多了,人活七十古來稀。我以為你早掛了呢。”
薑尚臉氣紅起來。
不僅是他,連西伯候姬昌都有點生氣,我成了香餑餑,紂王咬的我鮮血淋漓,心驚肉跳。難不成你也來諷刺我,不知天高地厚了。
蘇垸在一旁挑逗說:“申先生此話差矣,雖說是同門師兄,薑尚智慧比你要略高一籌,朝歌皇宮人家可以斬妖殺鬼,名聲在外了。西伯候現在可是求才若渴,子牙來的正是時候喲。”
薑子牙哭笑不得,說:“候王之心薑尚早已經得知,只是老夫文不足安邦,武不足定國,荷蒙賢王看重,膽戰心慌,怕有負聖意。”
姬昌笑著回答說:“先生不必過謙,當今天子遠賢近佞,荒淫酒色,線虐黎民百姓,諸侯變亂,民不聊生。吾晝夜思維,不安枕席。久慕先生大德,如若不棄,請先生共商大計,除去暴君,天下太平。男子漢大丈夫,當審時度勢,精忠報國,也不枉來世走一趟,流行英名千古傳頌不好嗎。”
薑子牙心裡卻得意洋洋,一開心,就吹噓起姬昌來:“候王胸襟坦蕩,施政有方,選賢問廉能,克己納諫。西崎官吏又多自清謹。民風樸實,路不拾遺。實乃天下黎民百姓之幸。眼下朝歌混亂,
妖孽作亂,奸臣當道,雖有丞相比乾苦苦支撐,卻改變不了現實。湯商八百諸侯,有實力也也不過幾十個,坐大的四家中,東伯侯薑桓楚,南伯侯鄂崇禹死於朝歌,其子薑文煥豎起反商大旗,應該成為八百路諸侯中第一個造反的勇士。南伯侯鄂崇禹鄂順繼承為南伯候,為報父仇,也準備起兵反商。候王只要舉起義旗,討伐昏君,必定會出師有名,得到天下眾生的擁戴。大事成矣。” 姬昌連連點頭。
蘇垸也暗自佩服,老家夥不是白癡,有點真本事。就好像當年劉備三顧茅廬請出的諸葛亮,幾句話就點出日後三分天下的形勢,不是吹牛。
申公豹不以為然,說:“師哥此話說了等於沒說,如今天下形勢, 明眼人一看都明白。你蠱惑西伯昌舉起義旗,討伐昏君。可紂王英勇無比,手下將士個個能征善戰,以西岐的實力,師哥認為能行嗎?”
申公豹口無遮攔,怎麽怎麽痛快怎麽說。
引起姬昌的不滿,生氣地回到:“申先生只知道誇誇其談,你來西岐也很多天了,姬昌卻沒見你有何真本事。你如此嫉才妒能,胡說八道,還不快給我退下。”
姬昌說的沒錯,申公豹是不顯山不露水,一則是蘇垸沒有推薦他,二則他也不願意為西伯候出謀劃策。
姬昌是正人君子,申公豹善於耍陰謀詭計,所謂道不同不以為謀,在西岐根本發揮不出他的能力。
見申公豹退到一旁,姬昌再一次懇求薑尚說:“孤現在是萬事俱備,唯缺良謀,今見到子牙,如雨中得傘,雪中送碳。孤能不欣喜若狂,囅然而笑。”
說完,西伯侯誠心誠意請子牙登輿。
姬昌聞聽大喜,再一次懇求說:“孤現在是萬事俱備,唯缺良謀,今見到子牙,如雨中得傘,雪中送碳。依子牙之才,得之可得天下。孤能不欣喜若狂,囅然而笑。”
說完,西伯侯誠心誠意請子牙登輿。
薑子牙搖頭笑著說“老夫荷蒙洪恩,以禮相聘,已經感激不盡,怎敢乘坐鑾輿,越名僭分?再者,薑尚愚頓,尚不見候王真心,怎敢輕易赴西岐,皇宮之內文臣武將不乏有能力之才。薑尚只是一介布衣,並無寸功,得候王愛護,必將引起眾人猜疑。到時有小人暗中作梗,搬弄是非,引起候王懷疑,薑尚只有一個腦袋,不夠砍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