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概了解了,我與白言團長這就聯系!”錢墨生叼著煙杆,便帶著兩位小二出了後門。
“這黑衣兵團,竟然隱藏得如此深。”鐵木旗驚道:“這麽大的一間客棧,都有黑衣的耳目。”
“可能還有許多不知道的勢力呢!”涯婧小聲嘀咕。
“涯姑娘,你剛剛說啥?”鐵木旗道:“你們肯定也聽說過白發,以及白發座下的黑衣兵團吧?”
涯婧與小嘉皆是尷尬的點點頭道:“聽。。聽過。當然聽過。”畢竟她倆這一身衣著,確實有些亮眼。
兩位姑娘皆是短發勁裝,看上去有一股莫名的女子英氣。
鐵木旗沒有注意兩位姑娘的表情,又歎口氣滿臉崇敬的道:“若是有一日,我能見上白發一面。然後在他手下共同殺死哪怕一位帝都士兵,這一輩子也沒有遺憾了。”
涯婧與小嘉臉色皆是不太好看,這鐵木旗屢次提起白發,本來就惹得兩人內心有些不開心。
“好啦好啦!別提了!”小嘉索性拍了拍鐵木旗:“到時候見到臨。。見到白發再說吧。”
“額。。。好!”見兩位姑娘心情竟然莫名的不開心,鐵木旗悻悻的道。
“來!弟兄們,為慶祝找到了黑衣!乾杯!”鐵木旗很快與自己那些獸人兄弟們又打成一片,小黑也參雜在裡面樂呵呵的與眾人共飲。
涯婧與小嘉一起又走上二樓客房,將門關上。
小嘉摸了摸涯婧的頭:“怎麽了?沒事兒吧!”
“放心好啦!”涯婧見小嘉如此安慰自己,又道:“你再見他,可別哭鼻子哦。”
說完還調皮地撓了撓小嘉的腰,弄得小嘉咯咯咯的笑。
“我感覺,你對他的感情還是挺重的。”小嘉笑道:“這樣依賴他啊?”
“不知道!”涯婧咯咯咯的笑道:“人家可是你的未婚夫!還是娃娃親那種!你還取笑我!”
“你呀你!剛剛還一臉沮喪,現在還調皮!”小嘉與涯婧便在房內打鬧起來,涯婧小朋友的性格盡覽無余。
。。。。。。
許久,只聽錢墨生的低沉聲音傳來:“諸位!”
原本還趴在床上休息的涯婧與小嘉,聽到聲音便下了樓。
鐵木旗等人早早的準備好,在等著錢墨生。
錢墨生見人到齊了,便道:“你們跟我來,最好別太多人。”
鐵木旗會意,令身後弟兄都坐下,說自己一人前去便可。
“我們也要去!”涯婧道,錢墨生點點頭。
涯婧與小狸自然是帶著星途與小黑,跟在鐵木旗身旁。
錢墨生望了望兩位姑娘,又道:“走吧,剩下的諸位,有我兒子招待,吃好喝好呀!”
“好!”諸位壯漢皆道。
。。。。。。
錢墨生四人以及兩隻獸,在這城內轉了起來。
由南往北,再朝東。
出了城,兩位姑娘已經坐到星途和小黑背上。
“唉!我說小黑老弟,你堂堂白熊獸人,怎能被人類騎乘!”鐵木旗一邊絮絮叨叨,一邊跟著錢墨生。
“對了!白熊老弟,你們白熊部落有沒有和我們同樣情況?”
“哎呀!忘了你是啞巴了!”
“涯姑娘,要不你坐流姑娘那兒去?別折騰小黑老弟了如何?”
“難不成?難不成你奴役了小黑老弟?”
“涯姑娘,你說個價錢!我給小黑老弟贖身!”
“咱們不是朋友嘛?”
。
。。。。。。。 一路人,鐵木旗絮絮叨叨,雖然看上去牛高馬大一個人。
“來來來!接下來去做個簡單測試,只要通過了,我就帶你們去這座懸界的黑衣分部!”
眾人跟著錢墨生行入城外的一座林子,停了下來,只聽錢墨生如是道。
“這麽謹慎?挺好!”涯婧見如此,倒是稱讚道。
眾人又跟著錢墨生行了許久的山路,最終在深林裡的一處二十尺長寬的木屋前停了下來。
“嗯?有蒼獸的氣息!”小嘉對蒼獸氣息極為敏感,將感知力外放,朝著這木屋覆蓋上去。
“小姑娘所言不錯,這木屋內的,正是我們黑衣兵團的軍師凝安派來的諦通獸,能辨人是非,言語虛實。”錢墨生笑道。
“諦通?這可是極其稀有的蒼獸!”小嘉讚歎道。
小嘉內心也對凝安有了一陣佩服:“爹爹認識的人,竟然有如此本事。”
當初臨淵他們去尋凝安,也是流權的授意。
“實在是白言團長謹慎之行,在下也是依照吩咐辦事。”錢墨生抱拳道:“諸位莫怪。”
“哦?好說!好說!我先來!”鐵木旗當仁不讓,極力想證明自己。
“你站到屋外,將先前所言再說一遍即可。”
“好的!”鐵木旗答應道。
錢墨生抬手一張,一層結界將木屋以及眾人籠罩其中。
對於這種隔音結界,錢墨生可算得上大師級別。
“在下鐵木旗!來自。。。。。”
。。。。。。
“。。。。。。特此拜托黑衣兵團, 救我獸人部落於水火之中!今後做牛做馬,也絕無怨言!”
鐵木旗盡量簡短介紹自己,又將事情來龍去脈說了一遍,最後表達目的。
“所言不虛,允!”
屋內傳來極其空幽的聲音,讓眾人心神一陣蕩漾。
“這個?我們也要去說?”涯婧俏皮的問道。
先前她和小嘉可都是化名,若是在這諦通蒼獸面前露出馬腳,或者暴露身份,那也是不太好。
一位是符文之地,如今浩瀚唯一古族的繼承人,另一位是喚谷的未來谷主,如今浩瀚七位“臨”之一的流權愛女。
若是兩人身份暴露,不太方便今後的行動。
“那是當然!只要想見黑衣所屬,你們都得去將身份目的說出來!”錢墨生嘬了一口煙道,望著鐵木旗笑著點頭。
“讓我來吧!”小嘉說完,俯身在涯婧耳邊說了什麽。
“好!姑娘請!”
小嘉走到木屋前站定,屋內的蒼獸竟然發出嘶鳴聲,小嘉將嘴翹起,同樣以嘶鳴聲回應。
隨後,屋內便鎮定下來。
“我叫做流!來自小型懸界布吉島!與。。。。。。。”很快,小嘉也胡亂編造了一通。
“所言不虛!”
屋內傳來諦通蒼獸的聲音。
涯婧也站在木屋外,見小嘉比了一個大拇指,便放心的依照小嘉先前所講,自己也隨便說了一通。
“所言不虛!允!”
“可以走了吧?”涯婧回頭笑道。
錢墨生拍拍手笑道:“走,去曲江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