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淵忽地陰森森道:“你這種謀略,讓我竟然都感到了一絲威脅。今日留你,日後如若你與我敵對,恐怕會阻我大事。”
看著臨淵一臉認真的模樣,涯婧驚得一時說不出話來,壓抑的氣氛下,涯婧甚至都不敢去阻攔他。
殺意瞬間籠罩向司徒歸,司徒歸雙眼微眯,右手拽著一個紅球,警惕的望著臨淵。
臨淵望著司徒歸,黑袍揚起;涯婧站在臨淵身後,一臉驚恐;司徒歸雙眼充血,盯著面前兩人,不敢有絲毫放松。巨大的威壓直接將一旁的護欄震得開裂,但是三人卻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
空氣也愈發的粘稠,仿佛周圍已經被封閉一般,不斷的朝著三人壓迫而來。
“嗯哼!”涯婧嘴角忽地溢出一絲鮮血,嬌弱的身軀承受不住這般威壓,雙眼一閉就暈了過去。
威壓驟然消失,臨淵忙將其抱起,打開一間客房,將涯婧放在床上。
“唉!”司徒歸歎口氣,從屋外走進來,輕聲道:“你本就對我沒有殺意,我又怎會害你,只是可憐了這小姐姐。”
“還不快想辦法!”臨淵呵斥道,司徒歸忙出去,不一會兒便拿著一個瓶子進來。
“這是我師父特製的。。。”
臨淵一把搶過來,先是倒出一顆放在自己嘴裡,咀嚼過後覺得沒問題,才將它用水送入涯婧嘴裡。
司徒歸搖搖頭,又爬到一張矮凳子上,翹著二郎腿,又不知從何處拿出一盞茶,愜意的喝著。
“放心吧,小姐姐過四五個時辰就醒來了。”司徒歸撇撇嘴道:“倒是你,白發,你叫什麽,怎麽來這兒了,赫利俄斯離這裡,可是不知道有多遠呢。”
“臨淵。”臨淵冷冷的吐出兩字,隨後又道:“將來我會再次回這裡邀請你入夥,希望你能助我一臂之力。”忽然的邀請,令司徒歸一陣心悸,默不作聲,手中的茶盞也放下。
臨淵似乎很是看中這司徒歸,而且單純的性格令臨淵對他頓生好感。
“拉攏你,比毀滅你,對我的幫助更大。”臨淵再次補充道,隨後也任由他去思考,自己卻坐在涯婧床頭,感知著涯婧身體的變化。
司徒歸一直在思考什麽,單手撐著小腦袋。
在臨淵的有意催服之下,藥效發揮的十分迅速,只是過了半個時辰,涯婧便咳嗽著睜開眼。
“對不起哈。”臨淵坐在床頭,有些不敢與涯婧對視。
涯婧莞爾一笑道:“無礙,誤傷而已。”話畢又咳嗽幾聲,臨淵嚇得腿腳一個哆嗦。
臨淵再次回頭看時,發現司徒歸恰好離開,且已經把門帶關。
“我去給你買早餐。”臨淵安撫道,便出了客房。
司徒歸卻靠在牆上,一臉邪笑得望著臨淵,臨淵作勢要打將過去,司徒歸輕易躲過。
臨淵笑道:“哪兒有早餐買。”臨淵從袖口掏出兩顆赤石扔給司徒歸,司徒歸接下,指著門外右側道:“買個早餐用得著這麽多嗎?”又注意到臨淵手上只有這赤石,便從身上的粗布衣小袋裡頭掏出兩顆銅石,扔給臨淵道:“跟你換的。”
臨淵哈哈一笑接過,身形便瞬間消失。
窗外陽光斜射,臨淵靠著房簷的陰處朝著一處包子店走去。
“給我來兩個包子。”臨淵突然道,那胖子老板頭也沒抬便道:“五顆鐵石。”臨淵將銅石扔給他道:“不用找了。”
胖老板微微抬頭,突然的手一抖,本打包好了的包子朝著地下掉去,
臨淵一把接過,身形便消失在原地。 “這個,這個,就是那個,,那個黑衣通緝犯嗎?”胖老板一時驚得說不出話來。直等得老板娘從背後拍了拍他的腦袋道:“哪有那麽多通緝犯,那種打敗了公爵大人的強者會讓你撞著。你個呆子!”
。。。。。
“來,起來,吃點東西。”涯婧掙扎爬起,臨淵不便攙扶,只是將包子放在床頭。
涯婧面色依舊有些發白,但是已經能夠行動了:“謝謝啊,外頭那麽大太陽。”涯婧早就知道臨淵懼怕陽光一事,便如是道。
臨淵只是微微笑道無礙,便出了客房。
“不對!”臨淵剛出房門,忽然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波動,從遠處傳來。
“我幫你去看看吧。”門口的司徒歸見臨淵面色不太好,便道。這股界力波動,他也感受到了。
見臨淵說聲多謝後,司徒歸三指一動,昨天襲擊臨淵兩人的那夥計傀儡,便出現在司徒歸面前,然後從牆壁上取下一個竹簍背在背上。司徒歸一把跳到竹簍裡, 三指再動,夥計便背著他往外頭走去。
“咳咳!”又有咳嗽聲從屋內傳來,臨淵忙進屋,端起桌上的茶水給涯婧喝下。
“唉,過了一天了,不知道爺爺他們如何了。”涯婧面色又好了些,說道。
臨淵面帶微笑道:“放心,族長爺爺他們一定沒事的。”見到涯婧點點頭,又乖巧的躺下。
臨淵心頭卻一直緊張著,這強烈的界力波動,便是從符文之地的方向傳來。
只是苦於臨淵自己不便在外頭行太久,否則定然前去看看狀況。
“臨淵哥哥!”過了約莫半個時辰,司徒歸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進來後,只見司徒歸氣喘籲籲,不停的喘氣。
“又不是你在跑,你喘什麽?”臨淵不禁覺得無奈。
“我這小桂子跑這麽勤,我總不能讓他不喘氣吧。”司徒歸頓了頓繼續道:“西北方,有一座懸界,好像發生了戰鬥。”
臨淵聽道,內心忽然一凝,輕聲道:“沒想到這麽快!”
“怎麽?你在這裡停留的目的就是為了等這個?”司徒歸又道:“繁多的界力中,參雜著日燭之力。”司徒歸面色不太好看。
“意料之中。”臨淵冷聲道:“晚上我去那邊一趟,你要想辦法瞞過裡頭那位姑娘。”
司徒歸見到臨淵眼底閃過的一絲擔憂,便道:“我也陪同你去吧,或許能幫上忙的。”
臨淵搖搖頭道:“不必了。”
司徒歸無奈,悻悻的跑去另外一間房。
臨淵微微凝神,心中已有了定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