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開什麽玩笑?!”夏冰清哭笑不得。
她是醫生,辰河是患者,患者要給醫生看病,可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我看你確實有病,你是個神經病,出去!”夏冰清指著門口說道。
辰河的一雙眼睛,還虎視眈眈地在她身上遊走著。
中醫是講究望、聞、問、切,可她才不認為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年,真懂得中醫。
夏冰清殊不知,此刻辰河內心有多麽的詫異。
辰河發現自己的眼睛,竟然可以看到夏冰清體內的經脈、骨骼,甚至還可以看到流動的血液。
“難道這就是透視眼麽?”
辰河搖搖頭,他不認為這是透視眼,因為他隻能看到夏冰清體內,卻看不到體外。
“臍下一指應該是子宮吧!”
辰河看到夏冰清的子宮裡,有一團灰白色的汙濁之氣,直覺告訴他,這很可能是病氣。
“你在說什麽?我讓你出去,你沒聽到?”夏冰清有些憤怒。
“你子宮有問題,對吧?”辰河試著說道。
“什麽?你是怎麽看出來的?”夏冰清大吃一驚,簡直不敢相信這個少年,隻是用肉眼就看出她的病症所在。
不錯,她有宮寒的毛病,至今已經有三年了。
身為一名醫生,她當然知道宮寒不治愈的後果。
宮寒不僅會讓女人痛經,還有可能導致女人不孕。
所以自從她發現自己宮寒後,便一直求醫問藥,可無論是中醫,還是西醫,至多隻能緩解一下症狀,卻難以根治。
“讓我試試吧!”辰河莫名有一種衝動。
如果他真的可以成功為夏冰清祛除子宮裡的邪寒之氣,那麽他的人生,很快就可以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試試?!你學醫術多久了?你給多少人治過病?我是小白鼠嗎?!”夏冰清本能向後退了一小步。
“你是第一個!”辰河不想說謊,繞過桌子,又向前幾步,直接把夏冰清逼得沒有退路。
辰河知道夏冰清不會信任他,會有所反抗,可他現在無法理智控制自己,因為他迫切想要獲得成功,所以隻能冒犯了。
“啊!你幹什麽?!”夏冰清尖叫一聲,等她想要反抗時,整個人已經被這個少年很粗暴地按倒在桌上。
“可惡!你力氣好大!”夏冰清奮力掙扎,可這個少年力氣大的驚人,她的反抗根本無濟於事。
“你可要想清楚,再往前一步,就是深淵!”夏冰清隻能試著說服辰河停止犯罪。
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年,怎麽可能真的會給人治病?
夏冰清隻能認為辰河是想侵犯自己!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很美,可我不是一個用下半身思考的野獸。如果你感到羞澀,可以閉上眼睛,我要開始了!”
辰河滿臉像是充血了一樣,這還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與女性發生身體之間的親密接觸。
偏偏夏冰清的問題又是在子宮,子宮和女人最私密的部位,幾乎隻有幾指的距離。
“我也閉上眼睛!”
辰河閉上眼,直接扯開了夏冰清的白衣大褂。
雖然是夏天,但夏冰清因為有宮寒的問題,所以臍部貼著一片暖貼。
可一片暖貼哪能遮住她雪白的身子。
而她下身又隻穿了一條紫色的安全褲……
不,包括她性感的鎖骨,修長的美腿,全都暴露在外!
可就算她拚命抓住辰河的手臂,
甚至連指甲都陷進辰河的血肉,流出絲絲殷紅,辰河依舊沒有要停止的意思。 辰河粗糙的大手,最後還是落在她白皙光滑的小腹上。
“我非殺了你不可!”夏冰清咬著牙。
“放松!”辰河說道。
“放松?”夏冰清簡直快要瘋掉了,讓一個即將被強暴的女人該怎麽放松?
“位置不對,還得再向下一點!”辰河卻全然不理會夏冰清的憤怒,
接下來,辰河便按照《扁鵲醫典》中的生死九針手法操作。
因為是第一次,所以自然會有些生疏。
試了十幾次,辰河才感覺到指尖有熱流湧過。
“明明是一個禽獸,居然還臉紅?!”夏冰清怔怔地看著辰河
這個少年閉上了眼睛,臉上紅通通的,好像比她還要羞澀。
這一刻,夏冰清忽然覺得辰河有幾分帥氣。
“夏冰清,你在胡思亂想什麽?!”夏冰清猛然醒過神來,自己什麽時候變得這麽邪惡了,竟然對一個少年產生了那種想法。
當辰河指尖流出來的熱流,緩緩流入夏冰清的身體後。
夏冰清先覺得像是有一根針,刺破了小腹上的皮肉,微微有些疼痛。
疼痛很快消失,隨之而來的是一種奇妙的感覺,舒服的讓她想要閉上眼睛安靜地享受。
不過接下來的十幾分鍾,夏冰清一直看著門口,她好害怕這時候會有人闖進來。
就算這個少年還沒有真正奪走她保守二十幾年的貞潔,以兩人現在的姿勢,不很像是島國*裡的場景嗎?
女醫生和男患者……
夏冰清可不想被人誤會!
“我感覺好像可以了!”辰河忽然開口。
“你剛才真的在為我治病?!”夏冰清見辰河退開,急忙站起身,以最快的速度系上衣扣。
“不然呢?”辰河聳聳肩。
“我不信!我從沒見過這種給人治病的手法!你這個膽小鬼,你想,卻又不敢,所以才冠冕堂皇找一個為我治病的借口,最後點到為止,沒敢強暴我!”夏冰清說完就後悔了,萬一真把這個少年激怒了怎麽辦?
“事實是我成功了!”辰河再也看不到夏冰清子宮裡有一絲絲邪寒之氣, 忍不住激動的熱淚盈眶。
夏冰清也為之一愣。
她看到了什麽?
仿佛有一團灰白色的氣體,從自己小腹部位緩緩流出。
那灰白色的氣體,該不會就是導致自己宮寒的罪魁禍首?
不,不可能,定是這個少年在故弄玄虛!
“你這個流氓,等著被繩之於法吧!”夏冰清拿起電話就要報警。
她若是信了辰河才怪,三兩下就治好她多年的宮寒,那豈不是在世華佗了?
不是治病,那就是強奸未遂!
“謝謝你的配合!”辰河卻向夏冰清行了個禮,然後轉身往外走去。
“誰配合你了?!從頭到尾,我一直都在反抗好不好?!”夏冰清氣的渾身發抖。
辰河已經頭也不回地走了,那種感覺就像是自己被嫖,顧客還沒付給她錢。
“王八蛋!”夏冰清恨得牙根癢癢,最後卻放下電話。
她向來注重自己的名譽,就算強奸未遂被人知道了,也會成為她人生裡的一個汙點。
“為什麽我在他眼裡看到了淚水?”夏冰清想不明白。
她看著桌上那份檢查報告,“辰河是吧?等著,讓你多活幾天,如果你耍我,我一定把你生吞了!”
忽地,夏冰清急急忙忙地跑向衛生間,她這是來例假了!
因為宮寒的問題,她已經倆月沒來了。
奇怪的是,以往每次來之前,她就會痛得難以忍受。
可這次她一點兒也不覺得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