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呂泰躺在床上。右手抬起放在自己眼前,手背上的刻文再次出現。看著手背上的刻文,呂泰歎了口氣說道:“我當時真的是瘋了,居然答應繼續做你的使魔。”
“嘻嘻嘻。”
上鋪夕夕捂著被子,發出一聲聲竊笑聲。沒錯,最後一個願望夕夕想呂泰再次做回她的使魔,所以她就向幻靈大帝說出了這個願望。但是幻靈大帝沒有馬上答應,而是詢問呂泰的意願。只要呂泰不答應,那麽夕夕所說的話就將是不成立的,並不能實現它。
但是當時呂泰看向了夕夕,看見了她那乞求的眼神。心一軟,居然答應了下來。但是現在看著手背上的刻文,呂泰心裡也不知道有種什麽滋味,說不清,道不明。
“嘻嘻嘻,看起來呂泰你還是很關心我的嘛。”
夕夕從上面探出腦袋,看著呂泰說道。她那如綢緞般的秀發也是順勢滑落而下,如瀑布般散落在呂泰的臉龐,微微晃動間,瘙著呂泰的臉龐,有種癢癢的感覺。
“所以我才說我瘋了啊。早點睡吧,明天就是小組賽了,不知道會有什麽規則呢。”
“嘻嘻嘻,沒事,有呂泰你在,我們不會輸的。”
“希望吧。”
……
夜色漸漸濃了,整片巨龍大陸也是陷入了寂靜之中,沒有一絲聲響。但是大概那些巨龍們還沒有睡吧,一招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
而在幻靈大陸,寂靜的夜,銀光遍灑大地,雖然是初夏,卻仍然給人帶來陣陣涼意。淡淡的霧氣使的這片豐饒森林顯得詭異,還好不時的一聲蟲鳴鳥叫衝淡了不少這種讓人不安的氣氛。
卡庫克和他的使魔骷髏出現在了這片豐饒森林之中,混雜著泥土和陣陣青苔與腐木的氣味,地上滿是虯壘的樹根和錯雜的亂石,一人一骷髏在這種艱難的地境裡行走著,然而動作之敏捷如履平地,悄無聲息仿佛是天生的暗夜精靈,使人不由的為之怎舌。
隨著不斷的向林中深入,一處狹小的小山谷出現在這一人一骷髏的面前,整個山谷好似一個葫蘆,入口便是那葫蘆嘴,走出葫蘆嘴,眼前豁然開朗,視角無限的向兩邊擴張,竟比想象中的還要大,眼望遠方,仿佛是一個深幽的隧道難測遠近。
而這一人一骷髏顯然是對這裡的環境十分熟悉,沒有任何遲疑與驚訝,身體飛快的在山谷中穿梭。
就以這種速度,大概有一個小時之久,一人一骷髏倏地同時停下來就好象心有靈犀一般。一個聲音在寂靜的夜顯得有些突兀:“我已經來了,你到了嗎?”
令人有些毛骨悚然的事情是,發聲的是那隻骷髏,而卡庫克如同一隻木偶一般低垂著腦袋,仿佛早已死去一般,而骷髏則是用它那黑洞洞的眼眶看向了前方。
順著骷髏的目光,竟意外的發現,離此不遠處有一大片空地,在空地中心一個不知深淺的水潭赫然出現,就著月光,發現潭水並非碧綠而是深黑,反射淡淡的月光,令人不由的冷意上升,頭皮發麻。
四周靜悄無聲,就連剛才似有若無的蟲鳴也聽不到了,如同死一般的安靜,霧氣逐漸變濃,將整個山谷籠蓋在其中。覆蓋在水潭上方的霧氣猶為濃厚,而且緩慢且詭異富有韻律感的上下翻動著。
在這種異常的情景下,心志稍為差一點的人早就哭爹喊娘的逃離這裡,希望逃的越遠越好,最好是永遠也不要在回來。而那骷髏卻絲毫不為所動,全都靜靜的站在那兒,
望著眼前的異像,仿佛是再尋常不過的事了。令人驚奇的是,骷髏周圍的霧氣如同遭到什麽力量的排擠,向外溢散開去。 清紗薄霧,隱約可見水潭上的霧氣驀地上下湧動由裡向外翻湧,水面不再如先前平靜如死,一圈圈水波從中心向四周蕩漾開去,速度越來越快,幅度也在不斷的增加中。
水波劇烈翻滾,水花不斷的從水潭中濺出,不到片刻,水潭臨近的四周霧氣已然全被濺出的水花給吞噬,顯露出幽深的黑潭。震動剛剛平息的刹那,一波更為劇烈的震動緊緊銜接著余波以水潭為中心向外傳出。
突然,一道黑影從水潭中緩緩冒出,但是四周的潭水卻沒有一丁點碰到這個黑影。不一會兒,黑影完全冒出,是一個身穿黑袍的神秘人。神秘人用他那沙啞的聲音說道:“來的有點早。怎麽樣?考慮的如何了?這個傳送陣只能再使用一次了,錯過這一次就在沒有下一次了。”
骷髏張張嘴,用一種低沉的聲音說道:“我都將人帶過來了, 你說呢?快點幫我恢復原樣吧。”
黑袍人轉頭看向一邊如木偶一般的卡庫克,黑袍之下露出的嘴巴微微上翹,做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很不錯,我會幫助你恢復原樣。但是你要知道,就算是恢復了原樣,你也是一個死人,只能加入我們不死族。”
“我已經做好準備了,也是用你提供的藥物控制他了,現在開始吧。”骷髏張張嘴巴,他已經做好了準備了。
“很不錯,那麽,接受你的新生吧!成為我手底下的魔王吧!”
黑袍人身上的衣服也無風自動起來,一股股黑霧從他身上蔓延而出,瞬間包裹住了站在一邊的卡庫克。卡庫克根本沒有一絲掙扎,被黑霧包裹住的瞬間就化為一灘血水,而由於卡庫克的死亡,骷髏身上的刻印也是消失不見。
那灘血水被黑霧包裹著,直接撲向了有些虛弱的骷髏。骷髏再被血水包裹住之後,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聲,隨後,他那骨架之上,一道道肌肉纖維開始生成,隨後是內髒,經絡,皮膚,毛發。
在血水完全消耗在骷髏身上後,一個黑發男子出現在黑袍人身邊。這個黑發男子長相普普通通,但比較耐看,全身赤裸著,皮膚呈死人狀的蒼白。雖然他新生了,但也是作為一個不死者的新生,他再也不是一個活人了!
“很好,以後你就是我麾下的嫉妒魔王,好好地為我賣命吧!”
“是,主人。”
男子單膝下跪,腦袋低垂。但是沒有人能看見他那眼睛中的那絲凶光,他可不是一個願意居於人下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