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壓抑了小半年的不痛快煙消雲散!
丁振回到美食街都想橫著走,這種感覺就像,“爺發達了,你們這幫挫鳥還不知道”!
“丁畫家回來了?什麽時候能把你的畫掛到盧浮宮去!”美食街街口火鍋店的吳老板又拿丁振消遣。
“你40歲的女兒嫁出去之前,我的畫肯定能掛到盧浮宮去!”丁振硬生生給撅了回去!心說,我不是以前的丁振了,你老吳屁股後面長著尾巴,還有閑工夫來嘲笑我?
果然,老吳聽了臉色一黑!家裡有個40歲的女兒,又胖、又醜、又黑、又凶,連個提親的都沒有,這是老吳最大的心病!
瞧著老吳憋氣窩火的樣子,丁振的心情爽歪歪!
走兩步,“碎玉海鮮王”的“大老王”站在門口嗑瓜子,老遠就瞅著丁振樂。
這貨嘴最“炮”,每次數他最尖刻!
大老王笑眯眯地,一看到丁振就在肚子裡措辭挖苦,可是,他剛要開口,丁振搶先‘出擊’道:“你還有心嗑瓜子?快去回家看看吧,你家隔壁‘小老王’又下手了!”
整條美食街都知道,“大老王”的媳婦跟隔壁“小老王”有一腿!
老王憋了一肚子的話被丁振給硬生生地給堵在嘴裡說不出來,臉都紫了,手直哆嗦,“嘩啦”一下把手裡的瓜子揚了,“你個小王八羔子,我……”他指著丁振“我”了半天,卻不知道如何反擊!
罵惡人也是做善事!丁振更得意!哼著歌就回家了!
回到家裡,把門一關,把毛筆取下來,越看越喜歡,真是無上至寶!
此時,毛筆筆頂閃光,筆管之上隱隱浮現出幾行字來:“恭喜主人懲惡揚善成功,積累10‘善點’,毛筆神力從0級升至1級,可畫各種食用之魚!下次升級需要100善點,神筆將適時發布懲惡揚善任務。”
哦,丁振頓時明白了,畫蜜蜂和胡蝶是神筆基本技能,升到1級,就可以畫各種食魚,“蜂蝶之筆”升級為“食魚之筆”!
我家開飯店,主要食材就是魚!是不是以後就可以不用進貨了?那不就成了無本生意?
丁振想著,鋪開一張宣紙,牛筆握在手,心中想著烏鱧,也就是黑魚,筆尖接觸宣紙,隨手一抹,“撲棱”一聲,一條七八斤重的黑魚便在宣紙上撲騰到桌子上,眼看著要撲騰到地上!
“收!”丁振喊了一聲,黑魚跳落桌子的一瞬間,憑空消失!
我的媽呀,要發達了!
丁振打開房門,隻覺得天高雲淡,心情別提多舒爽!
丁振帶著牛筆出門,一個小時後,一個送貨的拉著一車黑魚送到了丁家的“來吃魚”門口,見到丁老實,說:“這是你兒子丁振買的黑魚,錢已經付了,讓我送過來,一共是兩千斤,請你簽個字!”
把丁老實鬧糊塗了:“兒子願意幫忙打理飯店了?”
不大會兒丁振回來,丁老實問道:“你怎訂那麽多黑魚,哪來的錢?”
丁振說:“錢是我賣畫掙的。黑魚是我從網上訂的,我聯系了一個大貨源,一斤黑魚才四五塊錢,比其他地方的便宜一半還多。總之以後家裡不要進黑魚,其他魚也不要買,陸續會有人送過來。對了爸,街上其他飯店的老板,不管誰問貨源的事兒,都別告訴他們。”
丁老實一邊稀裡糊塗地點著頭,一邊掰著手指頭算帳:“黑魚的市場批發價要十二三塊一斤,這才四五塊,賣魚的不得賠死?丁振是碰到大傻子吧?”
丁媽不理會丁老實,
看著兒子自信滿滿的背影差點抹淚:“咱兒子總算熬過來了!” ……
丁振隔三差五出門一趟,用不了多久,就會有送水產的上門,把各種上等的新鮮食用魚送到丁家來。
丁老實夫婦根本不知道,這些魚其實一分錢都沒花,都是丁振畫出來的。而且這些魚要比以前的魚更好,做出來的味道更美,而且吃了管飽,卻不長肉。
要依著丁振,“來吃魚”降價促銷!不出倆月,就可以小飯店變成大飯店,擠垮整條美食街做魚的。
可是丁老實心善:“這條街上做魚的十幾家,價格都差不多,生意好壞全看手藝。咱家要是一降價,那些原本生意就不好的飯店靠什麽活?”
丁媽也是差不多的意見。
丁振搖搖頭,唉,爸媽太善良,人善人欺、馬善人騎,他們這樣注定被人欺負。他們也不想想,自打我大學畢業沒找到工作,這條街上的人是怎麽刺激我的?如果其他飯店有了免費的食材,不定怎麽擠兌人呢!
丁振暫時沒提降價促銷的事兒。可是,即便是不降價,“來吃魚”的生意越來越好,擋不住地好。
每個食客都讚不絕口:“丁老實的手藝見漲,魚的味道越做越讚。”
“可說呢,就說人家那酸菜魚,不光味道好,魚肉吃起來又鮮又嫩又有嚼頭,吃得再多都不覺得撐。最重要的是量大、實惠,一樣的價格,他家的魚吃起來就跟不要錢似的。”
“不光酸菜魚,糖醋魚、清蒸魚、松鼠鱖魚,所有所有的魚樣樣好,就連油炸帶魚都鮮嫩無比!”
一人誇、人人誇,誇來誇去,沒用半個月,到“來吃魚”吃魚就像到銀行辦業務似的,得取號、排隊。一到飯點兒,門口擺上二三十張凳子,都是等位子的食客。
整條街的魚館沒有不羨慕的,別人隻是羨慕,“來吃魚”對面的“魚王匯”不幹了!
論飯店規模,“魚王匯”在整條美食街能排前三,做魚的排第一,名副其實美食街“魚老大”。
上下三層樓,包間三十多間,大小廚師一二十個,走菜的服務員四十來個。
丁家的“來吃魚”,連老板帶廚師,加上服務員也不過七八個人,跟“魚王匯”比起來,小作坊遇到了大集團,不可同日耳語!
“魚王匯”的老板姓余,外號“光頭余”,多年前在南方當打}手、混}場子,心狠手黑,什麽壞事都乾過。
後來靠“黑}吃}黑”撈了一大筆錢,金盆洗手回到碎玉城開了“魚王匯”,搖身一變成了大老板,洗白了身份。
他已經在碎玉城風光了十多年,整條美食街誰也蓋不過“魚王匯”的風頭。
光頭余沒少欺負丁老實。
光頭余家的狗跑到丁家叼走一塊肉,丁老實氣急之下踹了狗一腳,光頭余訛了丁老實兩千多塊,還逼著丁老實拉著狗到醫院做B超、做CT。丁老實氣得大病一場,在床上躺了半個多月。
可是,這十多天來,光頭余又憋屈又窩囊,眼看著一撥一撥的客人進了“來吃魚”,寧可排隊、取號,搬把凳子在外面等著,也不進他的“魚王匯”。
他把經理找來關上門商量對策,經理自以為是地給出了個主意:“老板,看這架勢,‘來吃魚’活著一天,‘魚王匯’的生意別想好。要我說,不如咱們來個大降價、打對折,寧可‘魚王匯’賠倆月,也要把‘來吃魚’活活擠兌死!順道讓這條街上所有的魚館都關門,這就叫資本的力量!”
光頭余轉怒為喜,齜著金牙發狠:“不打對折,要打就從腳脖子上打。打今天起,到魚王匯吃魚,三折!我要讓來吃魚半年開不了張,我要讓整條街的魚館都開不了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