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街上一到晚上就變得更加熱鬧,地精們很喜歡晚上出來活動,他們三五成群在各種酒吧和餐館度過獨居地精風格的夜生活。但是奧斯維德現在無暇管這些,他沿著這條路快步向前面的大酒店走去,他迫不及待地想在那裡看到菲麗絲依舊安然無恙。
穿過熙攘的人群,奧斯維德終於到了那個酒店門口,他看不懂地精文字,但是看這裡的豪華裝修應該就是“最大的酒店”沒錯了,兩個地精守衛站在門口,奧斯維德雖然很厭煩這群地精,但是只能硬著頭皮走進去。
“站住,沒看到牌子上面寫的嗎?人族和狗禁止入內!”其中一個守衛一把推開剛要進入酒店的奧斯維德。
奧斯維德回頭看了看地精守衛指著的牌子,上面滿是亂七八糟的地精文字,心想自己怎麽可能能看懂這些文字,暗罵那些地精都是弱智。
“快離開!”地精不耐煩地喊著。
“我是來找瑪爾坩的,耽誤了我和瑪爾坩大人的重要會餐你們擔待得起嗎?”奧斯維德又開始演戲,他對著那兩個地精怒道。
“少扯了,瑪爾坩早吩咐過了,他是要和一個小女孩在這裡吃飯,他讓我們在這裡把守就是避免你這種人混進來,快滾吧!”地精守衛對奧斯維德開始推推搡搡。
“小女孩?她現在在哪?!”奧斯維德一把抓住一個地精守衛的衣領吼道。
另外一個地精守衛見狀一拳打向奧斯維德肚子,奧斯維德扭身一躲,抽出長劍對著那兩個地精擺開進攻的架勢。
“趁瑪爾坩大人還沒來,快把這個搗亂的家夥拿下!”地精守衛大喊著,隨後從酒店裡面應聲跑出來了幾個類似保安一樣的地精,多面阻撓奧斯維德進入酒店。
“好啊...我和你們拚了!”一直以來積壓在奧斯維德心中的那些對地精族的不滿在一瞬間爆發,他一劍刺向那個剛才推他的地精守衛,而他躲閃不及被一劍狠狠刺穿肩膀,頓時間鮮血噴湧而出,那個家夥怪叫一聲捂著肩膀退了好幾步。
“當心!他有劍!”受傷的地精守衛捂著滴血的肩膀悲傷地喊道。
地精們看到奧斯維德拿著武器,但也只能硬著頭皮衝向奧斯維德,而奧斯維德絲毫不懼,他揮著長劍左劈右砍,兩個最靠前的地精被他頓時放倒了血泊中,不斷發出痛苦的叫聲。
酒店內的地精守衛聽到外面打鬥聲起便迅速趕來支援,他們順手拿起木棒,掰下桌子腿一齊衝向奧斯維德。
奧斯維德依然在拚命廝殺,在亂鬥之中他也被無數次擊中,不知是他自己的血還是地精的血早已浸透了他的衣袍,也或許是空氣中的血腥味和急於救出菲麗絲的心理深深地激發了奧斯維德的作戰潛能,他瘋狂地砍殺著擋在他面前的可憎地精,一隻接一隻,他不顧自身的傷痛,只顧殺出一條血路。
奧斯維德在憤怒的加持之下變成了了一個殺紅眼的狂戰士,他的劍勢越發凶猛,有的地精甚至被活生生砍斷的手臂,刺穿胸膛。就連奧斯維德自己都沒想到原本身為搬運工的自己殺起人來竟然如此得心應手。
雖然奧斯維德十分勇猛但是地精們數量實在太多,前面的地精倒下後面的跟上,一個倒下去總會有兩個再撲上來。
沒過多久,地精們越圍越多,奧斯維德也慢慢被逼到了角落,激烈的廝殺讓奧斯維德也有些漸漸有些拿不起劍來,他捂著身上的傷口半彎著身子不斷後退,精疲力盡的奧斯維德現在只能勉強用劍逼退衝上來的地精。地精們瘋狂的上前也讓他在被擊倒的邊緣掙扎,是拯救菲麗絲的信念一直在支持著這個不屈的年輕人,雖然信念的力量十分強大,但是現在奧斯維德已經臨近崩潰,他用盡最後的力量握著劍,準備與地精們最後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