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面突圍的人手為趙玄珠吸引了海獸的注意,結果全軍赴沒,趙玄珠最終帶著人手逃進五呼都礦洞,洞口被追上來的海獸堵住。
吉普已經損壞無法行駛,趙玄珠的心腹也死在了路上,趙玄珠本人受了不輕的傷,挨到礦洞裡傷勢發作了。
車上還有四個幸存者活著,簸箕臉是少林弟子,陳東隸屬大槍門,傷了臉的青年和老柴出身小門派。
大家彈盡糧絕,裝甲損壞,身陷絕地,自知沒有活下去的希望,幾個男人就對趙玄珠動了心思。
平心而論趙玄珠只能算長相漂亮,並不出挑,配上她讓人如沐春風的氣質,未語先笑的性格,再加上她的地位,末世中也能把自己打理乾淨,很自然勾動了他們的欲望。
平時他們只能想想,現在嘛,死到臨頭了,哪還顧得上許多,先爽一把再說!
簸箕臉說做就做,一掌打中趙玄珠的丹田,內勁擊傷她的氣海。小青年垂涎趙玄珠的美色已久,立刻撲上去對趙玄珠用強。
重傷的趙玄珠奮力反抗,抓傷了青年的臉面。這一下激怒了他們,生生折斷了她的四肢,又把臂甲塞到她嘴裡防止咬舌自盡。
然後,四個人對她進行一波又一波的韃伐,宣泄恐懼和欲望。
直到洞裡傳來爆炸聲,一切才停止。
張涒清楚了事情始末,非常乾脆的捏斷了陳東和青年的脖子,末世的事兒不論是非,隻論立場,強食弱肉而矣。
三具屍體橫在叉道盡頭,張涒一一搜檢,並沒有特別的東西。趙玄珠身上只有一塊破布,顯見藏不了什麽,掌門要的那件東西到底是什麽?
思索間車燈射來,戰車開進了叉道裡,劉長友、帥氣男知趣的留在車上。
趙玄雷和湯如下車來到張涒面前,張涒打發湯如進去給梁師芝幫手,等了一會兒湯如又叫趙玄雷進去幫忙接骨。
張涒自己坐在車尾,從三人身上翻出的一堆零碎中揀出半包大重九,嘴裡叼上一支,火柴點著,煙霧漫起,遮住了他的臉。
想想從昨天夜裡到現在發生的事,自己可以輕松的拋棄1號車和戰友,也可以為了2號車的安全和飛魚群拚命,無非都是為了讓自己活下來。
就像師姐趙玄珠一樣,可以舍棄大部分戰友,隻為自己活命,結果,她稍一松懈,就落得這樣一個下場。
這給了張涒一些警示,一個人再強悍,也會有虛弱的時候,張涒得罪的人和勢力不少,難保不被背後捅刀子。
末世,還是要有幾個信得過的人守住自己的後背,自己又信得過誰呢?
韓米飯?有點弱啊。於玄英?實力夠但是離得太遠。劉敏兒?差距有點大。練依依、劉兵?還不知道人在哪兒呢。
貌似在身邊的,只有韓米飯值得培養了,可惜這姑娘有點天然呆,和她親哥韓小葉的仇怨是個問題。
這次回了烏海,就要準備撤離了,海獸肯定擋不住,必須早做準備。哪怕以自己的實力,撤離仍然十分危險,看來要選幾個信得過的人了。
張涒側目望向通道內,梁師芝、湯如、趙玄雷正圍著趙玄珠忙活,張涒從三人身上掃過,若有所思。
一支煙抽完,趙玄雷出來了,他走到張涒身邊,低聲道,“骨頭接上了,丹田被悶了一掌,沒破,沒有致命傷。”
張涒點點頭,徑自走進礦道,趙玄珠身上還有掌門重視的東西,張涒沒有找到,他得問清楚那是什麽東西。
趙玄珠身上套了一身棉服,是梁師芝和湯如給她湊的,四肢打了夾板,身上清洗過了,散發著淡淡的苦艾味。
她仍是躺在地上無法動彈,身邊升了一堆火,湯如正在給她喂水。
喝過水她神情清醒了一些,看見張涒近前,眼睛裡有了一些波動,嘴唇張開,慢慢湊成一句話,“玄涒師弟,你救了我。”
趙玄珠的臉上腫漲未消,臉孔微微變形,張涒仍保持和她說話的一貫態度,“玄珠師姐,我來晚了。”
趙玄珠微微搖了搖頭,頭頂隨著她的晃動暈出一塊血跡,湯如趕緊扶住她的頭,現在的趙玄珠就像一件摔碎的瓷器剛剛被粘起來。
“還活著就不晚,我…”趙玄珠欲言又止。
張涒擺擺手,示意梁師芝他們出去,三人離開以後,張涒蹲坐到趙玄珠頭側,靜靜瞧著她。
“師弟,我廢了?”趙玄珠聲音顫抖。
她四肢骨折,丹田內氣提調不起來,心中惶恐,又不願在普通弟子面前表露出來, 現在沒別人了,她才問出來。
張涒搖頭,“師姐,你的丹田被悶了一掌,只是暫時閉住了氣,丹田沒有大礙,靜心養一段時間就沒事了。倒是四肢骨折,長好的話得要一陣子。”
趙玄珠松了口氣,被禽獸肆意發泄對她來說不是最可怕的,失去一身修為那才是末世最大的痛。
“師弟,能遇到你真是幸運。”趙玄珠眼睛連眨,淚滴從她眼角滑落。
“別這麽說,師姐,我接了掌門秘令,要帶你和那件東西回去,應該說能在這兒碰見你是我的幸運。”
“師父啊…”趙玄珠沉默了。
“師姐,那件東西,還在吧?”張涒提醒。
趙玄珠點點頭,並沒有告訴張涒那件東西是什麽。
想到趙玄珠身無常物,光溜溜的樣子都看過了,沒什麽紋身之類的,根本藏不了什麽東西,張涒一時沒有頭緒。
他也不再問,話題轉到眼前,“師姐,我讓人把你搬到車上去,這裡並不安全,我們要盡快回到烏海。”
“一切聽師弟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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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車在礦洞裡行駛,趙玄雷開車,梁師芝副駕,趙玄珠躺在駕駛座之間,湯如在邊上照顧她。
沒有車頂的車廂裡,張涒瞅著劉長友和帥氣男將一捆捆手雷塞進四具屍體的肚子裡,這是用來對付變異上龍的手段。
集束手雷裝進四人的腹腔以後,表面用衣服碎片綁住,套著手雷拉環的繩子垂下來,系在戰車上。
“這招管用麽?巨…上龍不吃怎麽辦?”帥氣男邊問邊拾掇屍體,使他們看起來可口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