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敏兒伸出三根玉指。
“不多,三成,要你冰澗收益的三成。”
“什麽?”
梁地根臉上黑氣一閃,“你怎麽不去搶?”
“噢?師兄既然都這麽說了,那我就去搶嘍。”
劉敏兒輕輕拂過臉龐的發絲,雙眸亮如星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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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涒沿著水溝向西,接近山壁他翻出水溝,一路繞到了山背後。
這裡是他選定的一個隱藏點,他檢查了一下周圍,背靠山壁休息,不時觀察遠處洞上村的動靜。
得知劉敏兒有後手,五級高手估計一時半會兒來不了,張涒的心思又轉到任務上。
他思索了片刻,不行,有弓手的勢力優勢太明顯了,這樣下去,其他人被震懾,恐怕沒人敢跟他們爭搶冰髓。
必須要先乾掉弓手,將一家獨大變成群雄爭鋒,這樣自己才有機會。
想到這裡,張涒摘下背上的弓,弓是瘦子的,正好在這裡派上用場。
張涒靠著夜眼,早就發現了不遠處山林間有一群人在密切注視洞上村的戰況。
他緊了緊身上的裝備,向著這群人摸了過去。
離得十幾米遠的距離,他屏住呼吸,拉弓搭箭,瞅著人群最密集的地方,往人叢中射了一箭。
這個時候,仍有零星的箭枝飛進村裡,將躲藏的劫劍門弟子射倒。
“哎呦,草,我中箭了。”
離張涒十幾米遠的人叢中傳出一聲痛呼,張涒立刻轉入夜色中,又摸向另一邊觀火的人群。
他看也不看,又向人群射出一箭,然後轉身向附近山頂埋伏的弓手摸去。
張涒一邊摸黑前進,一邊在口中大聲喝罵。
“狗日的弓手,竟然射爺爺,你們安的什麽心?爺爺搞死你們。”
身後那兩處也響起了喝罵聲,顯然中了箭的人,以為是被弓手襲擊了。
張涒一路摸向山頭,嘩嘩的林木響動根本瞞不住人。
他隨手揀了碎石投向一側,吸引山上的人注意,自己靠在樹後觀察山頭的情況。
在一雙夜眼注視下,山頭上兩個弓手半拉著弓弦打望著村子的方向,身後一個蒙面的漢子守護他們的側背,看向張涒投石的山野。
張涒從樹後閃出,手中石彈連甩,砸向兩個弓手。
嗖嗖兩聲,近距離甩出的石彈已經砸中弓手的身子。
“哎呦,啊。”
慘叫聲中,張涒橫刀撲向扭頭查看弓手的蒙面漢子。
那漢子聽到風聲,再次轉頭,張涒的黑刀已經來到了眼前。
漢子要退,他哪有趕月步快,舉刀要迎,一股巨力及身,就像被熊掌拍中,人一下被拍在地上,筋骨欲斷。
這蒙面漢子本是李家的三級好手,要不也不會派來看護弓手,沒想連來人的一招都接不住。
他被這一刀的力道震得渾身發麻,難以動彈,眼瞅著黑刀一劃,切開了自己的脖子。
張涒一刀得手,回身殺向中了石彈的弓手。
這兩個弓手身上挨了石彈,但當時距離還是有點遠,張涒不敢打要害,隻朝最好瞄準的身上招呼。
石彈貫穿了弓手的身體,如同被子彈擊中,近前的張涒黑刀連揮,兩個弓手也被結果了,接著張涒左手一甩,將身上背的弓箭拋下。
這麽一會兒功夫,好幾個人先後撲上了山,正看到張涒從弓手屍體上拔出黑刀。
張涒當著幾人的面揀起弓箭。
“就是這箭射的我,骨牙箭頭,你們看是不是?”
幾人近前查看了,其中一人拿著和自己中的箭比對。
“媽的,是牙箭,李家的人心太黑了,要將大家都包圓了。”
“是河西李家?”
“恩,李家的神弓隊。”
“草,殺了這幾個不夠,我去那邊繼續殺,這弓手太好殺了,近身就是菜。”
張涒不忘貶低弓手的實力。
這幾人只是和張涒隔了片刻就上了山,弓手這麽快就被殺死,想來實力肯定不行,他們信以為真,也吵吵嚷嚷的向一處射出箭枝的山頭撲去。
卻不知張涒身具8.4倍的非人力量,加上暗器偷襲,聲東擊西的戰術,再輔以趕月步,才有這樣的效果。
張涒自不去管這些人,他憑著記憶,向一處已經停了射箭的弓手埋伏點摸去。
在路上急行時,就聽到身後的山頭傳來了發箭的弓弦聲和短促的慘呼聲。
這動靜比什麽都有說服力,一些人已經在攻擊弓手了,不乏聰明人意識到了弓手的威脅,洞上村周圍的局勢一下子又有變化。
而村南不遠,黑暗的山林間也響起了陣陣慘呼,看位置,那裡也有人對暗處的弓手下手了。
張涒微微一笑,自己的目的達到了,現在就是要將水攪得更渾,越渾越好。
他的黑刀藏在肘後,貼著山壁向另一處弓手的伏擊點急速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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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子周圍的黑暗中傳出了越來越多的嘈雜人聲,弦響和慘呼陣陣,看來大部分人在張涒的推波助瀾下,已然將目標對準了弓手。
在夜晚弓手的威脅太大,必須最先鏟除。
張涒一路小心不弄出大的動靜,看著態勢已然發酵,他穿過山林摸到山壁高處,夜眼看得分明。
這裡已經有人先他一步殺了過來,七個人戰成一團,地上還倒著一具屍體,是個拿弓的弓手。
嘿嘿,機會來了。
張涒將黑刀一擺,腳下趕月步發動,人刷的一下就滑了出去。
本來他是瞄著外圍的一個刀手,趕月步還是沒控制好,這一滑滑大發了, 人直接衝進了人堆裡。
“哈。”
張涒右手刀一轉,不管了,反正這些人都要死,他刀身一揮,斬向身前之人的後背。
這人聽到風聲,急忙轉身橫刀相迎。
咣,一股無可抵抗的巨力湧來,這人手中的刀被一下子砸飛,接著黑刀斜出,斬開了他的胸膛。
張涒身後之人本來正在拚鬥,眼前突然多了個人,接著同伴就被砍死了,他揮刀逼開對手,挺刀插向張涒腰腎。
身後刀風迫體,張涒腳下趕月步一點,右腳為軸,身子轉了半圈,一下繞到了身後之人的側面。
身後之人的刀正插了一半,眼前一花,人消失了。
接著腰部一痛,只見一把黑刀直接切開了自己的腰肋。末武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