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兒,這次的戰鬥事關紫雲宮的生死存亡,你身為紫雲宮少主,為避嫌只怕無法避戰。”
紫陽真人感歎著,話鋒一轉突然說道。
“誒?我嗎?”
與元曦一道被召見,此前如鹹魚一般神遊天外的元灼回過神來,
躺著也中槍,雖然躺著是我不對,可總是這種說法,就是這樣才……
“我又沒有……算了,我沒意見。”
仿佛氣餒著說道,元灼也明白證明自己這種事,不是那麽輕而易舉就能做到的
比起向別人證明想自己證明會更加容易一些,不過東洲一行,他領悟到的卻只是自己的平凡……
“你明白你在說什麽嗎?這場戰爭的意義,你有著身先士卒的義務,代表著你可能會像你父親一樣戰死。”
元灼態度平淡,紫陽真人卻意外嚴肅,雖然他在先前那樣說,說不定本意也只是讓元灼更加認真的請求避戰
雖然,從現實意義上說那種情況切實無法通融,但實際上元灼作為少主的存在感也沒有那麽強烈,用這種借口來自我安慰未嘗不可,紫陽真人的意思,大概只是想看到孫子對自己撒嬌。
這臭老頭想得到美……
說起來,正是紫陽真人對元灼這種收斂又任性的關愛才使得元灼在紫雲宮的地位變得如此微妙,元灼心裡也清楚,順了自家祖父的意自己的境況只會變得更壞。
“是嗎?不過我倒覺得以我的實力不高不低,不承擔重任的話生存幾率還是很高,這次的話,您才比較危險吧?”
一個“您”字也有夠疏遠的,紫陽真人受到了很大的傷害,他尷尬地笑著,還因為元灼點明的嚴肅問題
“真的是這樣嗎?”
元曦敏銳地察覺其中的關鍵,緊張地詢問。
紫陽真人沉聲,回答盡在不言中……
“可是周有這樣的實力嗎?雖然作為修行王朝在修行基礎力量方面對我們有著壓倒性的優勢,但是周皇室的話,我記得實力與宗主大人您相比也不過如此吧?”
在修行者世界的戰爭可不是人多力量大就能扭轉的,雖然有陣法這種東西,到了真正的戰爭中能被好好利用的實例其實不多。
到最後勝負的決定多半還是上層的勝負,不過也有上層相持,由下層進行相互破壞的爭鬥的形式
可不是說下層的生死於大修士而言不痛不癢,既然是宗門或者修行王朝的領袖,不如說戰爭的本身就是為了宗門整體的利益,至於修行資源,到了他們那個層次普通的修行資源反而沒有什麽價值。
誒?話說回來以前總覺得那些宗門大佬都是老狐狸,其實從這個角度來看大家都是無私奉獻的偉大存在啊?
換個角度來看問題的話就會有新發現呢,在這裡的話
“如果在上層有勝利的把握,就不存在什麽事關門派生死存亡的戰爭了吧……”
元灼解釋道如果是上層相持的戰爭,一般來說只不過是利益地再分割而已。
“並非只是周皇室的存在,不知為何募集到了大量的散修好手,一些我甚至未曾聞名的隱世地仙,不敢想象為何他們會被周氏拉攏,”
既是無奈也是嚴肅地吐露,紫陽真人的話裡有著更深層的暗示:
“而且周皇室的實力也大幅提升,不過事實上當代周皇病重,明面上主持朝政的是太子而背後總覽大局的是周朝德王,雖然本來就是周皇族中的好手,今日表現出的力量出乎預料。”
“有秘寶!”
元曦恍然大悟。
紫陽真人微帶讚許地看他一眼:
“有秘寶也好,是其他東西也罷,想來也已經被最大限度地利用了,那個可能秘寶的存在現在對我們來說只會是未知的威脅。”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英雄懷璧,卻將是如虎添翼,就是這麽一個簡單的道理,元灼在一旁聽著,有些不耐煩
“那宗主大人您告訴我們那麽多細節做什麽呢?”
“還不是為了讓你這臭小子搞清楚狀況。”
紫陽真人為自家孫兒的反應感到不快。
“狀況我清楚得很啊!這種無聊的事說多少遍都沒差,錯過的秘寶和機會,東洲那裡就有一大堆吧?你不是對面的對手吧?可你還有勇氣宣戰是有一定勝算的吧?你可不要告訴我你一心求死,把你的戰術說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