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是在開我的玩笑嗎?”我看著貝麗絲,不過似乎她並沒有這個意思……
所以說我這算是招惹事件的體質嗎?為什麽每次到了一個地方都會遇到奇怪的事情啊……總之這次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再管了。
“這樣真的好嗎?那個傳言,直到現在也沒有人打破呢。”貝麗絲似乎是一副要吃定了我的樣子說道,”如果想要去恩底彌翁的話,不離開這個阿斯特拉爾城可是不行的哦!“
這家夥……竟然這麽說。
“那又怎樣,我離開這裡,和解開這裡的詛咒,這兩件事之間並沒有什麽直接的聯系吧。”我轉過身,拉著溫蒂的手,“我們走!溫蒂。”
似乎是能夠聽到身後貝麗絲的輕笑聲,不過不管那些了,偶爾我也是想要自私一下的,我可不是什麽事情都能夠解決的萬事屋,話說回來最近我做的事情就已經夠多了不是嗎!
一邊在心中這麽想著,一邊我重新走到了大街上,不過這也應該算是幻象吧,不過對於這裡我並不熟悉,是別人的想象嗎……
“溫蒂?”我看著身邊的溫蒂,她突然停下腳步,讓我有些意外,“你怎麽了?”
“亞爾大人……”溫蒂看著前面,”前方,有敵人……“
“誒?敵人?”我驚訝地看著溫蒂,她在說什麽呢?我才第一次來到這裡不是嗎?怎麽會有什麽敵人?這麽想著,我順著溫蒂的視線看過去,前面並沒有什麽東西啊。
但是溫蒂卻死死地抓著我的手,不讓我繼續前進,“溫蒂……你在幹什麽?”再怎麽說這也有點過分了吧……
而就在這時,溫蒂一下子用力把我拉到了一邊去,接著一拳打向了旁邊的空氣。
等等,那不是空氣……我看著出現在我身後牆壁上的抓痕,溫蒂說的是對的……但是為什麽,對方難道會隱身嗎?但是……
而溫蒂在揮出一拳之後,也只是站在原地,“溫蒂,到底是怎麽回事……”我走到溫蒂身邊,手中凝聚出一把短劍說道。
“有敵人……肯定,但是我沒辦法看清對方的形態,也沒辦法采取應對措施。”溫蒂說道,”請小心。”
溫蒂也看不清對方的形態嗎?我有些意外地看著溫蒂,不過現在眼前的敵人更加重要,對於不知道底細,甚至不知道外貌的敵人,這次還真是棘手了啊……
索敵技能也完全沒有反應,現在這種情況還真的算是無計可施了嗎?一邊這麽想著,一邊我感覺到了從身體左邊傳來的空氣流動,不過沒來得及反應,我的身體就直接飛了出去,而且還伴隨著劇痛,自己撞在了一堵牆上。
可惡……就算是幻象,也太真實了吧……撞在牆上的疼痛感襲來,我咬著牙站起來,不過又馬上遇到了第二次的攻擊。
不過這次我卻防禦下來了,只是手中的冰晶短劍斷裂成了碎冰,“呼……”後退兩步,我看著眼前,雖然還是和之前一樣什麽都沒有,但是能夠觀察到的東西還是有一些的……
比如說地上的腳印。雖然眼前的應該是水泥的地面,按理來說不會留下腳印才對,但是我卻看到了,那個腳印……不,與其說是腳印,不如說是爪印來說更好一些吧——
那並不是人類呼留下來的痕跡。
能夠看得出來對方是直立行走的生物,而且從爪痕上來說的……並不符合我所認知的任何一種生物。
“您沒事吧!”一邊的貝蒂跑過來,看著我關心地問道。
“沒事,不過……”我趕緊抓住溫蒂,接著把她放在了身後,接著手中的冰晶匕首向前扔了出去。
傳來了金屬撞擊的聲音,冰晶匕首就這麽憑空碎掉,而我也在這個時候做出了下一步的反應,“魔力爆發!”體內的魔力噴薄而出,冰屬性的魔力爆炸開來。
打到了,有這種感覺,而且更讓我放心的是,在剛才的攻擊中,盡管只是一瞬間,我也看到了對方的真實面目。
如果說有一個詞語叫做“虎頭蛇尾”的話,那麽剛才一閃而過的那個怪物,應該叫做“狼頭蛇尾”吧,而且它的爪子並不是狼爪,而是分散開來的三根倒鉤的手指,身體的話,倒是類似於人類,直立行走,而且……還穿著盔甲。
這感覺,我是來到了什麽被遺忘的部落嗎?而且這種動物,不,這種怪物我從來沒見過不是嗎!不符合任何一種怪物的特征,但是卻又包含了各種生物的肢體。
“溫蒂,你沒事吧!”我對著背後的溫蒂說道。
“肯定,我還沒事,反倒是亞爾大人,您還好吧。”溫蒂說道。
“沒事……不過此地不宜久留,看不到對方的行動的話,就算是我們也沒辦法動手呢。”畢竟有時候逃跑才是上策呢。
“肯定。”溫蒂絲毫沒有猶豫,抓著我就開始向後跑,唔,這還真是乾脆……
不過真的能夠逃開嗎?因為沒辦法察覺對方的存在,之前展開的反擊也只是憑著直覺和下意識而已,要是對方追過來的話就……
大概跑了兩條街之後,溫蒂停下了腳步,“已經沒有追過來了。”接著說道。
“你能夠看到他們嗎?”我看著溫蒂問道。
“否定,我的視覺系統沒辦法捕捉到那個生物。”溫蒂說道,“但是憑借著熱能感應,還是能夠察覺的,但是對方的熱能反應時隱時現,所以我也不太能夠確定對方到底是不是放棄了……”
不過這麽長時間都沒有什麽反應的話, 應該是沒有追過來了吧。畢竟我不知道對方的智商水平,如果說他真的就一直保持著隱身形態跟蹤著我們,在不留意的時候直接帶走我,那種情況也不是不可能的……
所以話說回來,那到底是什麽生物?從來沒見過,而且在這個虛幻之城中,還是真實存在著的……
”所以說,我才會讓你來解開這裡的謎題呢。”突然貝麗絲從一邊走過來說道,而她頭上的阿爾則是一邊蹦蹦跳跳好像是在掙扎一樣,一邊發出了嗚嗚嗚的聲音。
“該不會那是你弄出來的吧。”我盯著貝麗絲說道。
“額……會被這麽懷疑應該也是必然的……不過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我可是和那種東西完全沒有聯系,不如說,我剛才也和那家夥大戰了一場了呢……”貝麗絲笑了笑,接著卷起自己左臂的袖子,露出了白皙的手臂,不過在那上面,則是一道血淋淋的傷口。
“如果認為我這是苦肉計的話也無妨啦,不過我現在,最好還是跟你說一句呢,亞爾先生……
不破解這裡的異常的話,是永遠都看不到那家夥的真身的哦!”
貝麗絲如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