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魔女,就是魔力和惡魔的力量相互作用下而產生變異的人類,既不屬於人類,也不屬於惡魔,而且因為都是女性人類,所以才會被稱呼為魔女。
魔王阿克瑪在降臨人類世界的時候,一方面是為了擴張自己的實力,一方面也是為了報復天界的神,才會把人類變成惡魔,所以才會產生黑暗時代,人類陷入了一片對於惡魔族的恐慌中,畢竟,誰也不知道自己身邊的人什麽時候回變成殺掉自己的惡魔族。
雖然那個時候的人類還沒有很強大的力量,甚至連戰鬥方式也只是拿著棍棒和農作工具來攻擊而已,但是在那其中,有一些人,或者是佔卜師,或者是女巫,又或者是通靈者,在被阿克瑪的力量感染之後,身體中存在的魔力(雖然她們自己都沒有發現)開始和阿克瑪的力量相互碰撞,當然,這就導致了大部分的這種擁有魔力的人死掉,不過在那其中,有極少數的人類幸存了下來,而且借由阿克瑪的能力強化了自身的魔力,從而轉化為更強大的存在,更加自由地使用自然界的魔力,而且在古時候,這種祭祀職業或者是神職人員基本都是女性,所以現在的話,也普遍稱呼這種人為魔女了。
而在已知的魔女當中,自己的母親,純白的魔女拉爾蒂斯又是最特別的一個。
自己的母親拉爾蒂斯本來是最崇拜神的神職人員,在距離現在很久遠的古時候,是身為教會中的白衣主教,掌握著合神相性最合適的光屬性魔法。
但是就算是這樣,母親還是被阿克瑪的魔力所影響,而在那個時候,出現在目前面前的,就是眼前的這個人——路西法。
沒錯,當時還是身為大天使長的路西法降臨了,而且正好是降臨在了母親的面前,
……
“虔誠的信徒啊……”路西法看著眼前被阿克瑪的魔力和自己本身的魔力折磨的無比痛苦的少女,“我身為天界的大天使長……降臨於此,以消除人類的痛苦。”
”路,路西法大人!”拉爾蒂斯忍耐著自己體內兩種正在抗衡的力量,雙手合十地看著眼前降臨在自己面前的天使。
“不必多言,只要我來到這裡的話,就會幫你消除這種痛苦的。”路西法臉上掛著神聖的笑容說道。
而拉爾蒂斯則是按照路西法的吩咐,閉上了眼睛,接著把自身的魔力放松。
”那麽……現在就開始了。”
沒過一會兒,拉爾蒂斯感覺到自己身體中的兩股力量的確已經像是消失了一樣,完全沒有鬥爭的痕跡,而且自己也感覺到了魔力似乎有所增強……
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路西法,拉爾蒂斯卻再也說不出感謝的話語——
“要說謝謝的,應該是我才對呢。”羽翼已經變成了黑色,路西法臉上掛著邪惡的笑容,“信仰還真是好東西呢……不過……你們的信仰可是完全錯誤了呢。”
看向周圍,拉爾蒂斯的目光所及之處已經染上了一片血色,本來聖潔無比的教堂也變成了人間煉獄一樣的慘狀,“這可都是你造成的呢,拉爾蒂斯。”
“我?怎麽可能!”拉爾蒂斯看著自己,不過卻發現自己身上的白色傳教士服裝,已經變成了一片血紅色,
“如果說消除掉你的痛苦的話,”路西法說道,”只要讓這兩股力量盡情碰撞就好,那麽……這麽做的結果就是——“
“完美的魔力爆發!哈哈,真是讓我體會到了魔女這種東西到底有多麽強大呢……不錯不錯,而且似乎你的屬性是光……這樣的話,簡直是完美!哈哈哈哈!”路西法接著狂笑了起來,“那麽……再見了呢,今後就叫你純白的魔女吧,拉爾蒂斯,不過我還是勸你,現在還是趕緊離開這裡才好哦!不然的話,可是會變得很麻煩呢。”
“你!”拉爾蒂斯發出了一聲怒吼,緊接著凝聚起魔力發射了一枚魔法彈。
但是就算這樣的魔法彈,也只是被路西法用兩根手指夾住,接著扔了出去,”勸你還是別做這種打算呢,而且我想這樣反倒是更好呢。你說不是嗎?”
“路西法……你……”拉爾蒂斯死死地看著路西法離開的背影,但是卻什麽都做不到。
……
從那之後,自己的母親,拉爾蒂斯就被人稱為是導致了那場災難的魔女,所有人都不知道,路西法到底在那裡面扮演了什麽角色,盡管在不久之後,天界的神就降下了神諭,通知了路西法的墮天。
而就算是過去了這麽長時間,一提到魔女拉人蒂斯,人們普遍想到的也都是那個時候的慘案……雖然母親本身並不怎麽在意的樣子,但是我是知道的,路西法,他讓母親收到的屈辱和痛苦……也知道他的強大。
而眼前的這個家夥,亞爾·伊斯塔,擁有著不完全的神格的男人,甚至連自己都不如,卻說出了要和路西法正面戰鬥的話……怎麽可能讓我不覺得這家夥是腦子壞掉了。
或許, 是因為他還沒有嘗到路西法的厲害嗎?
還是說……
不過沒有給我思考的時間了,亞爾在低沉地吼了一聲之後就衝了上去,而路西法則是一臉輕松地樣子躲開了亞爾的攻擊。
可惡……看來不得不動手了啊……雖然在這裡有著諸多限制,但是只要把那個祭壇破壞掉的話——
“我可不允許那種事發生呢,拉爾蒂斯的女兒。”突然路西法的聲音出現在我旁邊,我驚訝的看著他,“這場戰鬥,並不需要第三個人。”瞬間,我感覺到自己好像被一陣風吹出去了一樣,一下子遠離了那兩個人,現在的狀態就是只能看,但是不能動手。
和我相同的,還有一邊的溫蒂,而且看起來溫蒂本身對於這件事反倒沒有多在意,只是閉上了眼睛。
這個時候這麽鎮定的嗎?睡覺!?
可惡,什麽都做不到嗎……我看著遠方,正在和路西法戰鬥的亞爾,簡直就好像是一頭凶猛的野獸一樣,攻擊方式毫無流派,而且眼睛也變得通紅,揮舞著拳頭不斷地撲上去。
“肯定,亞爾大人現在的狀態很不妙。”突然一邊的溫蒂發出了聲音說道,“但是,我們無法參與到這種戰鬥中,就在剛才,我和亞爾大人的聯系,已經被切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