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雪莉爾把我們想的太簡單——我按著皺著眉頭把杯子裡面的紅茶硬生生咽下去的雪莉爾想到。
等等,這不是更可怕了嗎?在小亞來到這裡之前的時候,就算是一些無酒精飲料,我們也應該能夠做得來的才對啊,這樣子算怎麽回事?
“這味道還真是一言難盡……我收回剛才的話。”雪莉爾毫不留情地吐槽了我們,接著把杯子放在吧台上,“還是說正事吧。”
“看樣子你們已經去過了啊。”我看著雪莉爾問道,嗯……這的確是明知故問就是了,我可是親眼看到了他們兩個進去那間酒吧的,現在這麽說,也只是掩蓋一下而已。
雪莉爾點了點頭,“雖然那裡的服務很好,而且客人也很多,但是……我卻感覺到了一種奇怪的感覺,雖然很輕微,但是確實是有什麽東西在……周圍的樣子。”
“有什麽東西在周圍?”我疑惑地看著雪莉爾,“那是怎麽回事?”
“哎呀……我也說不清楚啦,不過看起來新夜的感覺好像要比我更加敏銳,到時候他醒過來的時候,你可以好好問問他呢,”雪莉爾接著說道。
“好……好吧,等等,你去了那家酒吧的話,那你看到他們家的老板了嗎?”我接著問道。
“很遺憾,我也想要見識一下那個人……”雪莉爾搖了搖頭,接著拿起了我剛才遞給她的茶杯,然後好像想起什麽一樣又一臉遺憾地放了下去,“只是,沒有找到機會。”
看來那個老板並不會像我們家的笨蛋到處亂走拋頭露面的啊,不,不對,等下,我們家的老板呢!?
“額,我之前好像看到老板在那裡排隊來著,不過之後的事情,我也不清楚了呢。”雪莉爾撓了撓頭說道,”嗯,就這樣吧,那新夜就先拜托你們了呢,還有,千萬不要在他睡覺的時候偷偷地把他的兜帽摘下去啊!”
“我知道了,話說誰會去做這種事情啊……”我無奈地對雪莉爾說道。
既然新夜一直戴著那樣的帽子,那麽他也一定有某種理由的吧,雖然他本人也解釋過是因為長期在夜之國,沒辦法直面陽光的關系,但是,那應該也只是借口吧。
和雪莉爾閑聊了幾句之後,她就離開了,而我也來到了沙發上的熟睡的新夜身邊,“貝蒂,去那一條毛毯來吧。”我對一邊的貝蒂說道。
“我知道了。”貝蒂坐了起來,接著走到了閣樓上,不一會兒拿下來了一條毛毯,我把毛毯給新夜蓋上,“好了,今天就這樣吧……”我看著貝蒂和艾琳,“你們兩個也快點睡覺去吧。”
“那艾可姐你呢?”艾琳看著我問道。
“老板還沒回來,我去找找他。”我回答道,“真是的,那家夥還真是會給人添麻煩啊……”接著無奈地回答了一句。
艾琳和貝蒂都是一副同情的表情,接著乖乖地走上了閣樓。
輕輕地把酒吧的門關上,我再次來到了街道上。
真是的,這家夥還真是……我一邊在心裡無奈地數落著老板,一邊走向了那個酒吧。
這種緊要關頭,不僅對自己家的酒吧不管不問,而且還去對方的店排隊,真希望他能有點常識啊……話說回來這麽晚他還不回來,再怎麽說也太過分了。
只是,他現在真的在那裡嗎……說實話我現在很想要用心靈感應找到他,只是,不行。
我來到了那家酒吧的前面,裡面還是燈火通明,看來是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啊……而且裡面似乎顧客也是一點都沒減少的樣子。
這幫冒險者,都不用回去睡覺的嗎……這也太不像樣子了吧,真想讓由莉過來好好教訓他們一頓,我一邊走過去,這個距離的話,他在不在這裡我也能夠感受得到了。
“不在?”雖然這個結果已經在意料之中,但是實際上知道還是有些驚訝的,他不在這裡的話,那麽還會在……
“我在這裡啦。”突然身後傳來了那個令人手癢的聲音,我轉過身,準備狠狠的教訓他的時候,身後一無所有。
“很意外,對吧?”在背後,開始升起了一片濃霧,而那個聲音也是從那片濃霧裡面傳出來的。
這是……領域能力?我站在原地,看著周圍,這無疑是領域能力沒錯了,只是……在這樣規模的青葉市裡面,怎麽可能會有能夠使用領域能力的冒險級存在,如果說是由莉的話,雖然她也能夠創造出領域來,但是,這樣規模,還有這種成都的具現化,並不是武鬥派的由莉能夠施展出來的。
也就是說這個人……
“你到底在搞什麽!”我衝著濃霧裡面的人說道,雖然那家夥外貌和老板一樣,但是那只是幻覺而已,說起來這篇濃霧本身就已經很詭異了,因此不管裡面出現什麽人,在確認之前,我都不會輕易相信他們的話的,
”哎呀呀,不愧是那家夥的助手呢啊……艾可小姐。這種程度的術果然對你是無效的呢。”難聽到有些刺耳的聲音從眼前的濃霧裡面傳出來,”既然你想知道我的樣子的話, 那麽,我們來打一個賭怎麽樣?”那個影子接著說道。
“打賭?打什麽賭?而且我根本沒有理由跟你打賭的吧?”我看著眼前的黑影說道。
“我當然知道艾可小姐沒有和我打賭的理由,因此——”對方把手一伸,接著我的腳邊多了一些東西,一縷金色的頭髮,還有一副眼鏡……
這不是老板的東西嗎?我看著濃霧裡面的影子,雖然我並不認為老板會被他怎麽樣?但是既然他手頭有這些東西,吧也就證明——他和老板之間,至少是見過面的。
那麽老板現在在哪裡呢?
這個問題的答案現在我根本無從得知,只是,那個家夥的話,至少——
我對著影子點了點頭,“那你想要我賭什麽?”既然是打賭的話,那麽雙方的珍貴物品大概會作為重要的賭注了吧。
“我的要求很簡單哦!”對方說道,“你輸掉了的話,那麽你就要來到我這邊,作為我的助手活下去。”
這要求還算是簡單嗎……不如說也太難了吧!不不,等一下,他剛才說了作為我的助手活下去,也就是說他知道我的事情嗎?
這個助手,到底是說哪種意義上的助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