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個監獄裡面的人,看起來都挺樂觀的啊……絲毫沒有印象中監獄裡面應該有的那種陰沉沉地感覺……反倒對他們來說在這裡更好一樣……
在剛才的騷動之後,我這邊的牢房重新恢復了平靜,我也坐在一邊的角落,重新思考著要怎麽離開這裡。
雖然剛才卡爾說過不久之後我們就會離開,但是說實話,我並不怎麽想相信那個人,如果像是他說的那樣的話,那他們早就能夠離開了不是嗎,而且還說什麽自己主動要進來,主動監獄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溫蒂……”我在腦海中呼喚著溫蒂。
“我在。”溫蒂的聲音出現在腦海中,不知道什麽時候,光是聽到溫蒂的話,就已經讓我放心了不少,“現在有什麽辦法離開這裡嗎……”
溫蒂的聲音停頓了下來,“以現在您的能力來說,強行闖出去是不可能的,而這裡也沒有其他的通道離開,所以我也沒辦法提供什麽意見。”
嗯……果然是這樣啊,這個大牢雖然看起來很破爛,但是的確,也是一個密不透風的地方,如果想要越獄的話,看來會很困難了……
“唔……”我歎了口氣,接著仰面朝天躺在了身後的稻草上面,閉上了眼睛。
“喂!我說你啊……”就在這時,隔壁的囚犯,傑克突然對我說道,“如果真地想要出去的話……我勸你好好和卡爾大人打好關系哦!”接著傑克示意了一下卡爾那邊的方向。
“額……那個卡爾啊……”我從稻草上坐起來,看著卡爾那邊,對方似乎也注意到了我,“怎麽了?”接著問道。
“沒,沒什麽……”我搖了搖頭,接著看向傑克,“你確定嗎?那個小孩子?”
傑克無奈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你還真的以為卡爾大人是個小孩子啊……”
啊,雖然我並沒有這麽覺得,但是這樣看起來,那個卡爾的身份,好像很高貴的樣子……不只是傑克,就連我對面的德拉特對他也很是尊敬。
“總之,既然卡爾大人說過了我們能夠離開的話,就耐心地等下去就好了。”傑克接著說道,“卡爾大人是不會騙我們的。”
”哦……是這樣啊……”雖然這麽說,但是我心中還是有些將信將疑,不,不如說是懷疑的成分更多一些,卡爾的身份不說,這兩個人對於他的信任,就已經很叫人懷疑了……
嗯……說不定那個叫做卡爾的人,是個很擅長控制別人的人也不一定。
雖然知道自己這麽想可能有些過分,但是那個卡爾,雖然給人一種高深莫測的樣子……但是怎麽說呢……還是有些沒辦法讓人相信,之類的?
……
重新回到了稻草對上,我看著潮濕的天花板,心中簡直就是一團亂麻,雖然是耐心等待,但是在這種時候,我真的是沒辦法耐心下去……那個希德現在應該已經去告訴范德林伯爵我的事情了吧……那麽保不準對方的人什麽時候會來找我,接著把我送上絞刑架……
不,在這個城市的話,我想會收到的懲罰可能會比絞刑更加殘忍吧……
……
紅月城,政府大樓。
在之前的盜賊事件中,政府大樓也受到了不少的波及,不僅是多出損傷,而且紅月城的寶物,也是支撐著這座城市周圍的魔法陣運轉的渴血寶珠也被人盜走,導致現在的紅月城中一片大亂,不僅是惡魔族,就連被當成是牲畜圈養的人類也都發出了不滿的聲音。
”抓到了嗎?”城主,范德林公爵手中拿著倒了半杯的紅色液體站在陽台上看著眼前的城市,頭也不回地問道。
“非常抱歉……雖然已經抓到了犯人,但是我們還沒有找到渴血寶珠……”希德站在范德林的身後,低著頭說道。
范德林轉過身來,把手中的紅色液體一飲而盡,“是嗎……希德,你可是我一把手提拔上來的呢,而讓你一個人類做到這一步,我可是乾掉了所有的反對意見,我希望你能夠理解一下我的良苦用心呢,還是說,我應該給你一點壓力呢?”范德林臉上掛著微笑,但是那副不容反對的語氣,並不是在開玩笑,或者是平和地商量。
希德緊繃著神經,范德林說的話自己當然明白,而自己以一個人類的身份做到這個地位,也的確是因為范德林的力排眾議,“我知道,范德林大人……”希德摸了一下自己的帽簷,“我會讓那個盜賊說出來寶珠的下落的。”
“你明白這一點就好,我期待你的表現。”范德林接著對希德說道。
希德點了點頭,接著恭敬地退了出去,范德林搖晃了一下手裡的酒杯,看著眼下的城市,嘴角出現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
睜開眼睛,還是那片昏暗潮濕的天花板,周圍也還是冰冷的監獄,果然這一切都是真實的啊……我不禁想到,這一覺我也不知道睡了多長時間,不過這時候,“哼,這不就來了嗎?出去的機會。”卡爾冷笑著在一邊說道。
“誒?機會?”我疑惑地看向卡爾,不過卡爾還是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一副“走著瞧吧”的表情。
而就在這時,監獄的大門被打開,而那個帶著帽子的身影也走了進來,“唔……看起來你們在這裡待得還不錯呢啊……”希德看了看我們幾個說道,接著對著身後的幾個惡魔守衛,”你們幾個,去把剛才的嫌疑犯帶出來,我要親自審問他!”
在幾個惡魔的回答聲中,我被帶出了自己的牢房,接著被逮到了一個看起來比較封閉的房間裡面。
“你們出去吧。”希德對身後的惡魔揮了揮手說道,接著那幾個惡魔也都點頭回答了一聲是之後走了出去。
……
“現在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希德看著我,手裡拿著一把匕首說道。
“我沒有偷東西,而且也沒有什麽寶物,我想說的,就是這些而已。”我冷冷地看向希德說道。
“這一點我當然知道。”希德嘴角帶著邪笑看著我,“你沒有偷東西的事情,不過……我想你應該知道是誰偷了的吧。”
“如果你這麽說的話……”我看著希德,“那我就不是犯罪嫌疑人了吧,那麽,你這是對待證人的方式嗎?”
希德聽到我的話,突然一下子笑了出來,“哈哈,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這種人呢,你知道嗎?一般的人類,不,不只是人類,就連惡魔族,被送到這裡如果不問出來什麽東西的話,下場可不是你能夠想象的呢。“
“那我也做好了那種準備。反倒是你,作為目擊證人,如果我死掉的話,你們也絕對拿不回那個寶物了吧,這樣來看的話,搞不好我的性命還變得珍貴起來了呢。”這也可以說是我現在能夠做到的最大限度的解釋了吧。還錢吧,酒保勇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