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世界裡陣圖眾多,他們特意為武蒸雲挑選一些用處不大、色彩鮮豔,卻又相互衝突的能武。
武蒸雲的身體很快就變得激烈起來,時不時會有能武力量碰撞的爆鳴聲。
每當武蒸雲悠悠轉醒時,陳夭就會對著他的後腦杓一拍,將雷霆直接灌入武蒸雲的頭顱,他很樂意將武蒸雲打成傻子。
一個時辰後,武蒸雲的臉上、手上、脖子上,只要是露在衣服外面的地方,都在他們的幫助下刻滿了能武,縱然武蒸雲面色焦黑,也難以看得出來了。
在這過程中,陳夭又見視到了不少新的能武,收獲不小,似乎已閱盡寶境初品陣圖,感覺精神像是要發生某種蛻變。
“差不多了,武蒸雲這幅面容,就算他老子都認不出來了,這麽多的能武,想要抹去也不容易吧。”陳夭對著武蒸雲的後腦杓拍了幾次,每一次都釋放不少雷霆,直到對方的身體都停止痙攣了,他才松手。
呼的一聲,武蒸雲的身體如同離弦之箭,直朝入口射去,遠遠傳來一些弟子的驚呼。
“希望下次還可以合作!”陳夭笑了一聲,與女子快速分開,收了袍子和面罩。
門戶就在前方,各種驚呼聲、讚歎聲、怒罵聲傳來,外面已炸開鍋了。
“這武蒸雲的吃相如此難看,他恨不得將所有能武都來一遍嗎?這下好了,自討苦吃,他那老爹有的忙了。”
“如此不要臉,就算沒地方刻能武,也不要放在臉上啊,好像要讓所有都知道,落後小國的貴族,原來都是土財主啊。”
“我覺得,他是被人給陰了,你們沒發現他眼圈腫脹,嘴唇翻卷嗎。”
陳夭等待許久,這才走了出去,他的出現並沒有引起這些弟子的注意,唯有那些長老微微點頭,看向他的目光滿含笑意。
他看向不遠處,武蒸雲平躺在地,身上五顏六色,絢麗的刺眼,體內生物能量劇烈沸騰,胡亂的催動能武,雷電風火、光暗幻影生滅不休,以至於爆響連連,他周圍的靈氣都詭異的波動,令人駭然,沒有人敢接近他的三丈之內。
良久,武蒸雲蘇醒過來,第一時間感受到自身的變化,頓時從嘴裡發出淒厲的吼叫,似受傷的禽獸在厲吼。
幾乎在他發出吼聲的同時,另一聲嘶吼從陣宮外傳來,也不知是哪個弟子悄然離開,通知了武衝天。
陳夭心驚,急忙和長老換了玉牌,走進中品生物門。
這個小世界沒有他需要的能武,來此不過是充實頭腦,他用了兩天時間才轉了一大圈,縱然中品陣圖沒有遍覽,剩下的也沒有多少了。
此時他看著平靜,腦海卻波濤洶湧,每一道浪花上,都有不知多少陣圖忽閃忽滅,也只有他這種精神強大的人,才能寶境記憶這麽多陣圖。
許久後,他的腦海平靜下來,身上升起一股新意,整個人似乎到了一個變化的邊緣。
“還不夠嗎?”陳夭自語,傾聽外界,發現沒有異動,這才走了出去。
武蒸雲早就不見了,島上的弟子也少了一截,剩下的或是調理身體,或是有序的進出生物門。
初品生物門有些冷清,中品生物門前弟子較少,唯有上品活躍,很多人都興奮的進去,想要體驗一番,縱然被狼狽的拋出來,也不甚在意。
就連絕品生物門,也開始有不少弟子闖入,而他們的境界,大都只是寶境十重左右,長老並沒有阻止,反而是面帶微笑的鼓勵,並建議他們去神驢坡走走,
對刻入能武大有幫助。 陳夭換了玉牌,走入上品生物門。
不時就會聽到慘叫,而後呼聲響起,有人被送了出去。
行了一大段後,他發現這裡的陣圖比中品暴躁不少,雷系陣圖比例大增,就算只是用於強身的,都顯得威風凜凜、桀驁不馴,來此的大部分弟子,就是被雷系陣圖送出去了。
在這裡他用了七天的時間,不斷的觀察、記憶,而後又在腦中整理,直至走出去的時候,他的身體都在輕輕顫動,似是興奮,知道精神將要躍入一個新的境地。
這麽長的時間,若是尋常人早就餓死了,但修士不同,只要能爐不空,就不會死亡。
“不錯,這個年紀就有這等陣道進度。”生物門前的長老拂須輕笑,另外兩個長老也是投來善意的目光。
弟子們無法覺察陳夭的變化,他們卻心下清楚,到了他們這等境界,就算以年齡堆積,陣道早就入門了。
接過絕品生物門的玉牌,陳夭對三位長老點點頭,在不少弟子的驚異中走了進去。
“他就是陳夭,那個鐵心弟子,算得上是道宮年齡最小的弟子了,但實力不容小覷,就算寶境十重,擁有寶兵的武蒸雲,明明與他有大仇,卻不敢出手挑釁。”
“那道陣符非同一般,據說當日戰後,有些人想要將陣符憑著記憶畫出,卻發現早已經忘的一乾淨。這就讓不少人動了心思,甚至一些長老也在打他的注意,要不是有刑宮壓著,只怕有人都要暗中出手了。”
“此人也算奇特,我在上品生物門內見過他,不收服任何陣圖,只是轉來轉去的觀察,偶爾還會思索一下,現在去了絕品生物門,莫非別有目的,要不要過去看一看。”
一些人心動,就跟著進去了。
他們遠遠墜在陳夭身後,跟著陳夭四處走動。
陳夭像是一個過客,在小世界中遊走,光團中的陣圖就是他眼裡的一道道風景。
這裡的陣圖,每一個都是寶境最難掌握的,令人期盼而又畏懼。
雷系陣圖一直是能武中最難,在這裡可見一斑。
他走了許久,遇到的陣圖一半都是雷系,細細傾聽,四面八方都是雷電的滋滋聲,一些膽小的人都不敢深入,提前退走了。
“前面那個是雷切陣圖,不僅在速度和力量方面超過水切、風切等,還能產生麻痹,極大削弱人的戰鬥力。”
“呵呵,別想了,這種能武一般人無法可入,據說某個長老年輕時強行刻入,整隻手都沒了,身受重傷,養了一個月才恢復,直到現在,道宮這麽多的弟子,除了西陣島四榜上的一些天才,再無人擁有雷切能武。”
“莫說是雷切能武,大部分雷系能武都不好獲得,也只有屬於初品、中品的少數,可那些並沒有多大用處。”
這些人感慨,雷系能武,大都像天上的雷霆,高高在上,只有少數人才能擁有。
踏上修行之路,人人都有無限的可能,但天賦的詫異卻是實實在在的,總有一些人一開始就比別人站得更高。
“他停下來了,莫非想要得到雷切能武。”這些人都激動了,畢竟陳夭只是寶境九重,而那些擁有雷切能武的天才,都是寶境二十多重,差距巨大。
“若他真的成功,那才是真正的天才,而我們看到始末,或許對刻入其他雷系能武大有幫助。”他們興奮的靠近,盯緊陳夭的每一個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