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個季節?早上這個溫度?竟然穿一步裙!她不冷麽?冷不冷的是她自己的事情,不過真的挺養眼的。”林毅的目光被這一雙露在外面的白皙大長腿牢牢的吸引住了。
不過雖然這個女人的背影線條異常的優美,但是她的步態卻沒有那麽出彩,顯得非常的笨拙。
在走路的時候,這個女人看上去小心翼翼的,好像根本就邁不開步子一樣,林毅覺得很有可能是因為一步裙繃得太緊了,但是隨後他就發現根本不是這樣。
“嘎達……嘎達……呲溜……”向前慢慢的走了幾步的女人右腳一崴,差點栽倒在路上,這一下子林毅完全的弄明白了,要麽是這個女人的腳之前受過傷,要麽就是她根本就不會穿高跟鞋,估計是平時穿平底鞋穿慣了,乍一穿上高跟鞋連路都不會走了。
“嗯……”女人甩了一下頭上的長發,攥緊了拳頭,悶聲的怒吼了一聲,看樣子她真的被這一雙高跟鞋折磨得有些歇斯底裡了。
“救命啊……搶劫啊……幫忙啊……”一聲聲喊叫聲,讓林毅的目光從女人的身上移開,投向了遠處的銀行。
就在不遠處銀行旁邊的自動提款機附近,一位體態有些豐腴的中年婦女身體半蹲向後仰去,用雙手拚命的抓住了一個粉色的斜挎包,大聲的喊著。
挎包的帶子被拉的筆直,另外一端被攥在了一個戴著摩托車頭盔的男人的手裡。
聽到了中年婦女的呐喊聲,搶劫的男子有些著急了,兩步上前,一腳就把這個中年婦女踢開,然後抓著斜挎包坐上了旁邊的一輛摩托車的後座。
“轟……”駕駛著摩托車的另一個男人馬上就把車子發動了起來,眼看著這兩個劫匪就要揚長而去。
“搶劫!”猛然間反應過來的林毅正想著以自己的身體狀況能不能夠打得過這兩個劫匪,要不要上去幫忙,卻忽然間看到身前的女人動了起來。
站在林毅身前的女人迅速的彎下腰。脫下了一隻高跟鞋抓在手裡,然後向著摩托車行駛的前方狠狠的扔了過去。
“啪!”
摩托車駕駛員怎麽也不會想到,竟然有人用高跟鞋作為暗器,而且扔的還是那麽準。被扔出的高跟鞋不偏不倚的砸在了摩托車駕駛員的頭盔上。
因為駕駛員失去了平衡,再加上車速過快,向前躥出了兩米的摩托車一下子倒了下去,把車上的兩個劫匪甩了下來,而摩托車在向前滑行了一段距離之後,車輪還在不甘心的轉著。
“臭婊子,少管閑事!”搶奪挎包劫匪從地上爬了起來,撿起了包,指著扔出了高跟鞋的女人罵道。
“別動!警察!”身材婀娜的女子向著兩個劫匪大吼一聲。
警察這兩個字起到了震懾的效果,兩名劫匪被嚇了一個激靈,不管這個女人是不是警察,他們都不願意糾纏了,二人向著摩托車的方向快步的跑去,應該是想要趕快逃離這裡。
“刺啦……”女人也毫不含糊,彎下腰來,一下子就把自己的一步裙從旁邊撕開,手工開叉直到腰部。
然後甩開兩條又長又白的大腿,赤著腳向著劫匪衝去。那只是沒有被她脫下來的高跟鞋也被遠遠的甩在了身後,差一點就砸在了林毅的身上。
“彪悍!”僅僅只是一瞬間,林毅對這個女人的印象就轉變了,這哪裡是一個弱不禁風的淑女,這分明就是一個悍婦。
雖然兩名劫匪離倒下的摩托車的距離並不算是太遠,
但是這個自稱是警察的女人速度太快了,在兩個劫匪即將到達摩托車的那一刻她就已經衝了過去,飛起一腳,直接把那個抓著斜挎包的劫匪踢到了一邊。 這一腳踢的是迅捷無比,毫不拖泥帶水,那一條踢出的大白腿就好像是一道閃電一樣,準確的命中了目標。
另外一名劫匪還沒弄明白是怎麽回事,一扭頭的功夫就被這個女警察來了一個過肩摔,身體狠狠的砸在了摩托車的車身上,估計一時半刻是爬不起來了。
“噗嗤……”看到了這一幕的林毅反而笑了出來。在被摔倒的劫匪剛才扭頭的時候,他看到之前被女人扔出的暗器高跟鞋的鞋跟深深的扎在了劫匪的摩托車頭盔上,看上去非常的滑稽。
“轟……嘎吱。”又一輛摩托車停在了旁邊,兩個依舊是帶著摩托車頭盔的男人下車之後,掏出了彈簧匕首,從女人身後的方向快速的接近。
“有同夥,小心!”幾乎是下意識的,林毅大聲的提醒道。
也許是聽到了林毅好心的提醒,也許是自身非常的警覺,幾乎就在林毅出口提醒的同時, 女人已經傳了過來,與那兩名持刀的男子鬥在了一起。之前被她踢飛的那個劫匪也加入了戰團,三名匪徒與這個女人鬥在了一起。
本來林毅還有些擔心,就算這個女人真是警察,也只是一個女人,未必能夠同時應對三個身強體壯的劫匪,可是僅僅是幾秒鍾之後,他就發現自己的擔心有些多余了。
女警察在這三個劫匪之間竄來竄去,鬥的是遊刃有余。雖然從表面上看,是這三個劫匪把女人包圍了起來,實際上卻是一條條白花花的腿影不停的包裹著三個劫匪。
白色的腿影就好像是一片片花瓣一樣,以這個女人為中心散發出去,組成了一副美麗的花卉圖案,而這一朵由腿影組成的鮮花花蕊,竟然是粉色的。
“粉……粉色的……”原本應該是驚險無比的打鬥場面,在林毅的眼中卻變得是那麽的香豔。他之前緊張的情緒被這一朵綻開的花卉舒緩了下來。
不大一會兒的功夫戰鬥就結束了,四名劫匪全都躺在地上,不停的呻吟著,顯然被打的很慘,而女警察的樣子也好不到哪裡去。
雖然沒有受什麽傷,但是這個女人看上去卻非常的狼狽,就好像是一個瘋婆子一樣。
女人原本柔順的長發都已經扭在了一起,而她的那一件衣服也被刀子劃了好幾個口子,露出了裡面白色的襯衫,因為一直是赤著腳的關系,女人的一雙玉足被地上的泥土弄的得是烏漆麻黑的。
“這是怎麽了?”從剛剛停下的一輛車裡下來了一個男人,向女警察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