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你準備犧牲雷湖大壩,以此來給緩衝水壩的修建爭取時間?”
聽到了林毅的提議,姚高官感到非常的震驚。這個年輕人的膽子也太大了。這可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這件事情換成了在場的任何一個人,別說是說出來了,就連想都不敢想。
“這可真是太可笑了,你這不是丟車保帥,你這是用帥去保一個小卒子。
一個緩衝水壩算得了什麽,它的重要性哪能和雷湖大壩相比,不用說別的,單單說修建的資金,一個雷湖大壩就抵得上上萬個緩衝水壩了,我這還是保守點說。
換個角度來想,緩衝水壩只不過是減緩水流對頭道梁子的衝擊,而雷湖大壩呢,那是幹什麽的?那可是咱們乾省重中之重的一項大工程,雷湖大壩出了事情,那可是防汛工作上的重大失誤。”坐在一旁的馬教授拍著桌子說道。
在這一天多的時間裡,馬教授的日子實在是不太好過。這個叫林毅的年輕人弄得他很沒有面子,自己說不可能的事情,偏偏在這個年輕人製作出的水泥添加劑的作用下一點點的乾成了。
眼看著緩衝水壩在這麽短的時間之內越修越高,自己的這個臉上是越來越沒有光了,堂堂的建築專家竟然比不過一個學生,這件事情要是傳了出去,自己的這張老臉真的是白長這麽多年了。
現在可好,這個年輕人竟然說出了這麽大膽的想法,這個機會可得抓住了,要挫一挫這個年輕人的銳氣。
姚高官點了點頭,在這件事情上他還是站在了馬教授一邊的。雷湖大壩要是真的出現問題,那可是重大的決策上的失誤。
“馬教授你說的沒有錯,與雷湖大壩相比,一座用混凝土修建起的緩衝水壩的確是不值一提,方方面面的意義都比不過雷湖大壩。
但是你忽略了很重要的一點,那就是為什麽要修建緩衝水壩,是為了減小水流對頭道梁子的衝擊力。
頭道梁子的後面就是通市,是整個梁南平原。緩衝水壩存在的意義比不上雷湖大壩,那麽雷湖大壩和整個通市相比,哪個更重要一些呢?”林毅的聲音響起。
“這個……”馬教授無言以對,而姚高官也皺起了眉頭。
“現在的問題是如果大月湖提前開閘泄洪,雷湖大壩根本就頂不住,到時候迫不得已之下也要開閘放水。
如果緩衝水壩在那個時候沒有修好,就根本不可能對水流起到緩衝的作用,雷湖的水會直接越過緩衝水壩,繼續衝擊頭道梁子,到時候山體垮塌,遭殃的就是整個通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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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果雷湖大壩不放水的話,依舊會面臨著崩塌的風險,畢竟大月湖水庫那邊的水位已經超過警戒線了,而且大月湖的面積比雷湖要大上很多,他們那邊的排水量是會非常巨大的。
既然如此的話,為什麽不乾脆做好犧牲大壩的準備,為緩衝水壩的修建多爭取一些時間呢?
當然了,我說的犧牲雷湖大壩只是最壞的想法。
現在大月湖水庫什麽時候放水咱們不知道,大月湖水庫在放水時的排水量是多少咱們也不知道,這些排出來的水衝到雷湖之後,水位上漲的速度是多少咱們更不知道。
一切不確定的因素太多了,咱們所能做的就是做好最壞的準備。
按照我的想法,就是讓雷湖大壩盡可能的多挺一段時間,就算是在大月湖水庫放水之後,雷湖的水位超過了警戒線,也暫時不要開閘放水。
萬一大壩的主體抵擋不住水的壓力,出現了裂縫,有崩塌征兆的話,
就馬上利用參雜了水泥液化添加劑的水泥對縫隙進行修複。使用了添加劑的水泥呈現液態,只要找準了出現裂縫的地方,就可以滲透進裂縫裡面去,然後快速的凝固,從而把整條裂縫修補完畢。讓雷湖大壩的壩體保持完整。
當然,這也只是一個治標不治本的方法,我並沒有說在液化水泥的修複下,雷湖大壩可以在不開閘泄洪的情況下抵擋住一直不停上升的水位。
咱們修複大壩主體的目的,是為了讓開閘泄洪的時間延後一些,哪怕只有一個小時也好。這樣會為緩衝水壩的修建爭取更多的時間。
等到雷湖大壩真的承受不住的時候,咱們再開閘泄洪,哪怕緩衝水壩能夠多修高一米,對於抵檔水流的衝擊也是很有作用的。
我對大壩的結構不是很了解,所以才把想法說了出來,就是想要問問大家的意見,看看這種方法能不能夠行的通。
如果大壩在崩塌之前沒有預兆, 也不會有裂縫出現,而是直接崩塌的話,我的這個方法根本就起不到作用。
但是如果這個方法有用的話,又能夠為咱們爭取多少時間呢,這些問題我都不確定,需要大壩的專家來解答一下。
萬一這個方法有用,而且的的確確能夠為緩衝水壩的修建爭取到很多時間的話,哪怕冒著大壩的主體受損嚴重的風險,還是有值得一試的價值的。
那樣的話咱們就要提前做好準備,畢竟這個方法的變數太多了,而且需要提前準備很多的東西,需要時間,如果這個方法確實可行,最好現在就動起來,畢竟大月湖水庫隨時都有可能開閘泄洪。”
聽完了林毅的話,馬教授很不屑的撇了撇嘴,這個年輕人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拿出了水泥液化添加劑覺得自己有點功勞了,竟然就得寸進尺起來了,還真的以為自己是救世主啊。
姚高官也笑著搖了搖頭,這個方法太大膽了,也太冒險了,根本不可能被采納,年輕人就是年輕人,太缺少經驗了。
萬一這邊又沒有及時的讓雷湖大壩開閘泄洪,而是用這種方法來進行修複,耽誤了最寶貴的泄洪時間,導致雷湖大壩整體的垮塌,那可就真的完蛋了。
到了那個時候,時間沒有爭取到,緩衝水壩也沒有修建完成,雷湖大壩整體垮塌,水庫中的水就會一股腦的衝擊在頭道梁子上。
那個衝擊力可是非常巨大的,頭道梁子必垮無疑。到時候通市就完了,還額外搭上了一座雷湖大壩。
“不行。”姚高官斬釘截鐵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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