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有什麽發現嗎?”看到林毅盯著地圖看了好半天,趙處長有些忍不住了,急忙問道。
“我再想想。”林毅敷衍了一句。他依舊是盯著地圖看著,不過腦中想著的卻是如何來解釋。
一番分析之後,林毅已經斷定,拋屍的地點應該就在這幾座房子的附近。雖然自己的計算也許會誤差,但是誤差應該不會超過200米。
而這幾間房子非常的孤立,距離上遊和下遊的其他房子非常的遠,這個距離遠遠的超過了200米的誤差范圍,所以應該就是這裡了。但是自己就這樣說出來的話,趙處長他們會相信嗎?
“你覺得這裡很可疑?”看到林毅把幾間孤立的廠房挪到了平板電腦的正中心,一直盯著看,趙處長有些奇怪的問道。
“是啊,我覺得拋屍的地點很有可能就在這裡,不過……不過我沒有什麽證據,只是有這樣的感覺。”林毅實在想不到一個合理的能夠說服別人的方法,隻好借助感覺這一招了。
“嗯……感覺麽……”趙處長抿了抿嘴,有些失望,然後搖了搖頭說道:“我覺得這裡不太可能。
之前我們也分析過,屍體上的劃痕是有一些,但是卻非常的少,所以我們警方認為,被拋屍的地點應該不會離湖心公園太遠。
我們把拋屍的地點劃定在了湖心公園上遊五公裡的范圍內,而在這一片區域裡,小梁河的兩岸都有不少的房屋,所以偵查起來難的度非常的大。
而你所說的這幾間廠房離湖心公園差不多有15公裡左右,都已經快到小梁河和大梁河的交界處了,如果屍體真的是從這裡被拋入水中的話,一直被衝到了湖心公園那裡,身上不可能只有這麽少的劃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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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還有一點,那就是這個女人的樣貌。雖然說現在屍體已經浮腫了,看不出來這個女人原來的樣子,但是從身材上看,她應該是一個美女。
兩三天前,正是防汛最緊張的時候,也是受災最嚴重的時候,市內的交通非常的不便,出行非常的困難,通市所有的居民都做好了疏散的準備,應該不會有人跑到這麽偏僻,同時又這麽接近上遊的地方。
這幾間廠房附近的路非常的差,全是土路。在受災的時候道路應該非常的泥濘,很不好走。
你想一下,像這樣的一位美女怎麽會在出行那麽不方便,道路那麽不好走的情況下,跑到這麽一個既偏僻又危險的地方呢?
有這樣的一種可能性,這個女人是被別人綁架到那裡的,但是屍體上除了致命傷之外,沒有遭受捆綁和毆打的痕跡,這就是說綁架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如果拋屍的地點真的在你所說的這個地方的話,那麽這個女人一定是自己主動去的,這有些不太合理。
死者的身上沒有捆綁和掙扎的痕跡,但是卻被一刀致命,一般來講,像這樣的情況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死者是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人殺死的。
也就是說,死者應該是與凶手非常的熟悉,在凶手的面前是毫無戒心的。
這幾間廠房好像是一家廢棄的工廠,已經荒廢了很多年了,附近幾公裡范圍內荒無人煙。
一位大美女在汛情發生的時候跑到了比較危險的上遊,而且還是主動去到了一個交通不便,荒無人煙的地方,這一點真的說不通。
如果說她是去偷情的話,用不著跑到這麽偏僻的地方,如果說她是另有目的的話,我也實在想不出像這樣的一個女人到那種地方去有什麽樣的目的。”趙處長說出了他心中的想法。
林毅沒有想到趙處長分析的這麽詳細,竟然連這個女人的相貌都考慮了進去。其實他也覺得趙處長分析的很有道理,但是自己異能分析絲巾的結果應該是不會錯的,至於合理與否,那就不是自己要思考的事情了。
想不到這個女人的相貌竟然成為了阻礙警隊接近真相的絆腳石,這可真的有些戲劇性。
“趙處長,關於屍體上劃痕比較少的這一點還是能夠解釋得通的,畢竟兩三天前小梁河的入水口已經被截斷了,所以水流應該不會很急,屍體在水下被衝出15公裡,身上的劃痕比較少也是有可能的。
至於你所說的這個女人為什麽要到那裡去,又是怎樣去的,這一點我就不知道了。”
林毅感覺非常的憋屈,這種有理由卻不敢說的感覺真的非常難受,不過他也只能夠言盡於此了, 就算是把他有異能的真相說出來,趙處長也是不會相信的。
聽了林毅的話,趙處長愣了一下。林毅話裡話外的意思他算是聽明白了,感情這小子不是懷疑,好像十分肯定拋屍的地點應該就是那裡。
“珊珊,你叫上高義和劉澤明他們幾個,到那裡出一次警,仔細的搜查一下那幾間廠房,看看有沒有什麽發現。”趙處長對站在身後的警花下了命令。
“啊?是。”胡珊珊沒有想到趙處長竟然會這麽做。林毅給出的理由實在是有些牽強,僅僅只是他的直覺,但是處長竟然還是相信了,這是為什麽?
在向外走的時候,警花湖珊珊是一步三回頭,不停的看著趙處長和林毅,顯然她有些想不通。
別說是胡珊珊了,就連林毅也都愣了一下。剛才趙處長誇誇其談,說了一大堆的不可能,但是竟然順著自己的意思出警了,這可太有意思了,這怎麽說的和做的完全不一樣了。
看到林毅有些發愣,趙處長對他微笑了一下,點了點頭。其實林毅哪裡知道,這是趙處長給了他一個順水人情。
反正現在警隊也沒有目標,派出一隊人員到那裡去搜索一下也沒什麽不可以的。
現在的林毅可是姚高官面前的紅人,就連局長都主動聘請他擔任警隊的名譽顧問,而且在來的這些顧問裡,林毅是唯一一個提出了自己意見的,雖然這個意見看上去並不怎麽樣,但是好歹也算是配合了一下。
趙處長對結果不抱什麽期望,但是不管於公於私,這一隊人還是要派的,這個面子還是要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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