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司機?”彭大有沒明白林毅的話。
“我住在三合大學的南校區,離這裡有些遠,來的時候倒了兩路公交車,到這裡一次屬實有些累。既然明天還要來的話,有輛車就最好不過了。
而且也許鑒定藥渣還需要好幾天的時間,總之就這樣,只要是在這幾天裡,如果我要到這裡來的話,你就到三合大學的南校區去接我,OK?”
“可以,別說是這幾天了,就是一個月、一年都行,如果你能夠在五分鍾之內把全部的藥材都鑒別出來,我就給你當專職司機。”
看到林毅認真的樣子,彭大有覺得有些可笑,這個學生怕不會是學習學傻了吧?
“得嘞,走你。”林毅把藥罐子端到了面前,用兩根竹簽子不停的翻動著裡面的藥渣,同時運用起雙眼的異能,分解起來。
雖然在第二項篩選的時候耗費了一些體力,但是有那兩盒盒飯打底,而且僅僅只是十幾樣藥材,要看透藥渣的組成還是很容易的。
“獨活、桔梗、西洋參……”一樣樣藥材的名字被林毅寫在了紙上,僅僅隻過了兩分鍾的時間,他就滿意的伸了個懶腰,然後看向了自己的答卷。
“一、二、三……嗯?”數了一數被寫在紙上的藥材名字之後,林毅愣住了,他皺著眉頭,好像是在思考著什麽。
“呵呵,怎麽了?是看不出來了?還是編不下去了?小兄弟,吹牛皮要適可而止,做什麽事情都要有個度,一會兒扇自己耳光的時候記得要用力一些,要打的啪啪的響。”
看到了林毅的樣子,彭大有覺得自己勝券在握了,在旁邊手舞足蹈起來。
“怪了?為什麽多了一樣?不是說只有17味藥材嗎,可是怎麽我分解出了18味?
這個叫齊姐的女人是怎麽當上總經理秘書的?剛才我跟她說話的時候,同樣的話我要說兩遍才能聽明白,本來以為她的小學語文學的不怎麽樣,現在看來,她的小學數學也不怎麽樣。”林毅很納悶的想到。
“要不要再給你五分鍾的時間?也可以,只要一會兒你多打自己十個嘴巴就行。”彭大有繼續出言嘲諷。
“有件事情你說對了,我的確不能分析出17種藥材。”林毅似笑非笑的說道。
“怎麽,想主動認輸嗎?認輸倒是可以,但是嘴巴一個都不能少。”
“認輸?不存在的。我的確不能從藥渣當中分析出17味藥材,這並不代表我要認輸,我的意思是說,我一共分析出了18味藥。”
“十……十八……哈哈哈哈哈,你小子可真有意思,你竟然還多弄出了一位藥。哎呀媽呀,笑的我肚子疼。
怎麽?是不是剛才數數的時候數錯了,要不然這樣,你把你知道的藥材名字全都寫在紙上,說不定就能把17味藥材都給蒙中了呢。”彭大有笑得是前仰後合。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不過咱們不是有專業的評委嗎?讓他公布答案就好,看看到底是我打自己的嘴巴,還是你給我當專職司機。”林毅說完,就把寫著18味藥材名字的紙交到了齊姐的手上。
“現在第三項篩選還在進行當中,請你們不要再交談了,公平起見,我不會現在就宣讀林毅的結果是否正確,需要留到第三項篩選結束之後。”齊姐說道。
經過了齊姐的提醒,彭大有猛的一拍腦門,對呀,現在篩選還在繼續呢,這下可好,被這個愛吹牛皮的小子浪費了我這麽多時間,
他急忙低下頭去,又專注於分析藥渣了。 林毅想不明白為什麽藥渣當中會有18味藥材,而且看樣子現在一時半刻也得不到答案,乾脆就再等一會兒,現在回去還要坐公交車,不如就在這裡睡一覺,等到篩選結束之後,直接讓彭大有把自己送回去,於是他就趴在桌子上睡了起來。
“18味?”再次讓這些參加篩選的人進入狀態之後,齊姐心中也奇怪了起來。
如果是別的人說藥渣當中有18味藥材的話,她會對其嗤之以鼻,覺得這個人一定是看錯了。可是偏偏現在說藥渣當中有18味藥材的是自己最看好的這個年輕學生,那這件事情就變得有些意思了。
拿起了林毅交出的答案,齊姐仔細的看了起來。隨著一個個藥材的名字在她的眼前晃過,齊姐驚訝的眼神越來越濃。
“17味藥材的名字竟然都被寫對了,唯獨多了一位羌活。”齊姐心中的疑惑更重了,藥方之前自己看過,應該就是17味沒有錯, 這多出來的一味羌活到底是怎麽回事?
如果說這個學生是在胡寫的話,他不可能把17味藥材的名字都寫對,但是為什麽要多寫一味羌活呢?
不管怎麽說,這個學生的第三項篩選算是通過了,只花了兩分鍾的時間,就把17味藥材全都鑒別出來了,太不可思議了,太匪夷所思了。
齊姐盯著被寫在紙上的“羌活”這兩個字看了好久。多出來的這一味藥究竟是這個年輕人看錯了呢,還是藥真的多抓了一味呢?
有些想不明白的她向一位員工招了招手,在員工的耳邊低聲的說了幾句,隨後這位員工就轉身離開了。
一個小時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在齊姐說出第三項篩選的時間已經到了的時候,彭大有面帶笑容的交上了自己的答卷。
他對自己的答案比較滿意,在這一個小時的時間裡準確的鑒別出了14味藥材,雖然還有三味沒有看出來,但是通過這第三項篩選應該是綽綽有余的了。
而最讓彭大有高興的,是坐在自己旁邊的這個傻子竟然寫出了18味藥材,這個笑話可大了去了。於是他掏了掏耳朵,準備好好的聽一聽耳光的響聲。
剛剛被叫醒的林毅擦了擦口水,睡眼惺忪的看著齊姐,等待結果的公布。
“結果到底如何?趕緊公布答案吧,我真的有些迫不及待的聽耳光的聲音了。”彭大有用挑釁的目光看向林毅,興奮的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會議室的門被打開了,之前被派出去的那位員工走了進來,而在他身後,還跟著一位穿著白大褂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