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團夥真的非常厲害,他們懂得利用女人來消除別人的疑慮,從而製造出作案的時間差。而且在得逞之後,還會把相關的痕跡全都抹去,抹的乾乾淨淨。
我們對女孩的手機以及衣物都進行了指紋提取,但是卻沒有提取到任何一個外人的指紋,那一部手機被擦的是乾乾淨淨。
也就是說,在那個女人把女孩兒送回家,並且撥打了女孩母親的電話之後,在離開之前,故意的把女孩兒的手機給擦了一遍。
不過其實就算提取到了指紋也不一定會有什麽用,也許這個團夥的人之前並沒有案底,指紋庫裡並沒有他們的指紋,也比對不出來。
最為可惜的一點,就是這個團夥把一切的痕跡抹得那麽乾淨之後,延緩了女孩和她的父母發現問題的時間,導致很多的線索都被時間抹去了,甚至於我們連女孩血液當中的藥物殘留都沒有辦法提取出來,根本就不知道到底使用的是哪一種藥品。”
胡珊珊一邊說著,一邊用兩根手指揉了揉他的太陽穴,臉上的神情有些惋惜,看來應該是為這個女孩覺得不值。
“就算報案早也沒有用,你知道嗎,剛才我對你說的那一種藥物還有一個非常坑人的地方,我忘記說了,那就是這種藥物的代謝會非常的快。
等到這個女孩清醒之後,要不了多長時間,這些藥物就會被人體給代謝掉,真的是非常難檢測的。
對了,你剛才說像這樣的案件不止一起,其他的那幾起案件又是怎麽回事?是不是也是這個團夥所為?”
“不知道,不確定,我們也僅僅只是懷疑。
第二個來報案的人是一位外企的白領,大概30歲左右,不過保養得非常的好,看上去很年輕,給人的感覺也就是二十六、七歲,皮膚非常的白皙,也是一位大美女。
這個白領報案的時間就在女孩報案的兩天之後。當時我們正忙著那個女孩的案子,忙著到事發地去查看大門前的監控錄像,尋找其他的線索。
不過這種案子其實很難破獲的,那裡的監控錄像也拍不到什麽東西,清晰度不高不說,人還非常的多,很難識別。
所以很多的同事並不上心,他們也僅僅只是走一個過場而已,因為誰都知道,這樣的案件想要破獲簡直難比大海撈針。
但是正是這一位白領的出現,讓我的那些不太上心的同事們又更加的重視起來了。
這個女白領是那一家外企的管理人員,不過級別並不算太高,所以工作壓力非常的大,經常加班到深夜,甚至熬個通宵都是家常便飯。
所以這個女人就養成了一個習慣,在她工作不是很忙的時候,總喜歡在下班之後到酒吧去喝幾杯。當然了,如果碰到年輕的帥小夥,她也不介意與別人放縱一下。
本來這位女白領來報案的時候,並沒有提起這方面的事情,她僅僅只是說,自己的財物被人偷了。
可是我們發現她在錄口供的時候吞吞吐吐、遮遮掩掩的,好像隱瞞了很多的東西,在我們再三的勸說之下,她才說出了實情。
這女人也是失憶了很長的時間,她印象當中的最後一件事情,就是工作非常的累,於是決定晚上到酒吧去放松一下,但是當這個女人恢復了意識的時候,她卻發現自己是坐在公園的長椅上,當時天已經快亮了。
從前一天晚上下班之後,再到自己醒來的這段時間裡,這個女人什麽都不記得了,只是覺得自己的頭非常的疼。
這個女人身上那些價值不菲的首飾和錢包裡的錢全都不翼而飛了,還不單單只是如此,
這個女人可不像是那個小女孩一樣,一點經驗都沒有,她馬上就發現身體不對勁了。但是就像我之前說的,很多女人對這方面的事情都是難以啟齒的,不希望別人知道,所以她才會在錄口供的時候遮遮掩掩,就是不希望我們知道在她的身上發生的事情。
我們也曾經調取了公園的監控錄像,但是晚上有很多的情侶在那個公園出入,再加上視頻的質量並不怎麽好,我們根本就沒有辦法鎖定嫌疑人。
還有第三起案子,與這兩起都差不多,被害人也是失憶了一段時間,在醒來之後覺得有些頭疼,但是不管她們怎麽努力,都沒有辦法回想起前一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三起案件的共同點就是受害者的症狀,她們全都失憶,而且覺得有些頭疼,而且我們並沒有從她們的血液當中檢測到麻醉藥物的成分。
現在想想,應該就是你說的那種原因了,這種藥物的代謝非常的快,所以在血液當中殘留的成分會非常的少,很難檢測出來。
不過別看一下子發生了三起案子,但是我們手上的線索真的非常少。唯一知道的就是這個團夥肯定有一個女人。
這三起案件都沒有太多的線索留下來,嫌疑人的犯案手法比較老道,所以我們推測這很有可能是同一個團夥所為的,這應該是一起連環案件,但是還不敢下這個定論。
除了第一個報案的那個女孩之外,後來的兩個受害者甚至連她們去的是哪一個酒吧都記不得了,甚至都有些懷疑自己到底有沒有去過,你還別說,這種藥物真的太可怕了,單單是這種作用,就足以害了很多人。
在今天之前,我們連受害者到底是被下的哪種藥都沒有辦法肯定,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有了你這個大才子的幫忙,那我就厚著臉皮繼續說了。
我們希望在你這裡獲得一點幫助,不知道這種藥物你們學校有沒有,或者又有沒有什麽辦法能夠合成出來,我們想要一些樣品,以便了解這種藥品的作用。
你也知道,有很多的不法分子都在售賣這種藥品,但是我們沒有辦法知道哪一個是真的,畢竟有很多人利用這種噱頭來騙錢。
除此之外,我們警隊的人行事要光明正大,就算知道了哪裡有這種藥品也沒有辦法去采購,要是真到了法庭上,就連藥品的來源這一塊都沒有辦法解釋清楚。”
聽到了胡珊珊的要求,林毅差點背過氣去,他咳嗽了好幾聲之後,才慢慢的說道:“大姐,你可真是我的親大姐,你把我們學校當成什麽了。
我剛才給你講了,這種藥品是非法的,是一種禁藥,我們學校怎麽可能會有呢?就算是有人知道了合成的方法,也不會去製作這種藥品的,那可是犯罪,要是這種藥品真的那麽好弄的話,不知道我們學校有多少女學生會受害了。
不過也許在一些醫院裡會有這種藥品,你們可以逐個打聽一下,利用正規的渠道從他們那裡來弄到一點,不過你覺得這對你們破案會有什麽幫助嗎?
你們手上有這些藥品又有什麽用呢?這種藥品是無色無味的,就算是被加進了飲料當中,也沒有辦法發現,隱蔽性非常的強,而且只需要一兩滴就可以產生效用。隨身攜帶非常的方便,想從這方面著手是很困難的。
你們不如想辦法從渠道入手,去查一查這個團夥使用的藥品到底是從哪裡來的,這樣的話希望可能還會更大一些,不過依舊不是很大。”
“談何容易,我們早就想到了這一點,並且都已經付諸行動了,但是就像我剛才說的,很多售賣這種藥品的人都是借著這種噱頭來騙錢的,還是騙子居多,真正有這種藥品的人並不是很多。
因為之前我們並不知道犯罪團夥到底使用的是哪一種藥品,所以調查起來非常的困難。
劉澤明那個二貨,也不知道是對這幾起案子非常的上心,還是產生了什麽別的不太健康的想法,他在網上查找了很多售賣類似的禁藥的渠道,並且還花了不少的錢。
結果最後才發現,他花了幾千塊錢,得到手的竟然是一大堆麵粉,弄的是哭笑不得。現在這個小子正天天纏著局長,想方設法的把他被騙的那幾千塊錢報銷呢。
你是學化學的,我想要問你一下,對於這種藥品,有沒有什麽快速的檢測方法?比如說專用的試紙什麽的,又或者是其他的一些方法,能夠在最短的時間之內檢測出飲料或者是酒液當中是否含有這種藥品。”
“這個……”林毅有些蒙圈了,雖然說他對這種禁藥有一定的了解,但是還真的不知道有沒有什麽快速的檢測方法。
“這個我真的不知道了,不過我可以去找我的老師打聽一下,但是我想,這種可能性是比較小的,應該不會有人專門去研究快速檢測這種禁藥的方法。
即便是有一些專業的檢測方法,可能耗時的時間會非常的長,而且還需要一些專門的設備,那種又方便又快捷的檢測手段應該是沒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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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就壞了……”胡珊珊緊咬了一下嘴唇,臉上的表情有些失望,又有些焦急,而這些都被林毅看在了眼裡。
“你問這個幹什麽?而且好像很擔心的樣子,到底是怎麽回事。”
“現在到我們這裡來報案的只有三個人,但是據我們估計,像這樣的受害者可能會有幾十個,甚至上百個,只不過絕大多數的人都不願意站出來而已。
所以上級對這幾起案子非常的重視,當然了,這裡面還牽扯到了一些別的事情,那第三位受害者還有一個比較特殊的身份,只不過我不方便說明。
所以上級對這幾起案子非常的重視,還專門的成立了破案小組,限時破案。
不過這種大海撈針的事情真的是非常困難的,於是我們只能采用老辦法,那就是以身犯險,找一些漂亮的女警,到通市的各個酒吧之類的地方進行活動。
可是你也知道,乾我們這一行的,本來女人就非常的少,想要找一些比較漂亮的,能夠入得了犯罪團夥法眼的人就更少了。
有很多參與這次行動的女警都是剛剛入職的,她小們的經驗非常的欠缺,還比較單純,就算是有了那些在暗中保護的男同事的幫助,也難免不會出什麽問題。
而且你也知道,這個犯罪團夥的成員都非常的老練,並且行事非常的縝密,應該是一個極其難以對付的對手,說不定我的那些女同事們真的會吃虧的,那到時候可就虧大了。”
聽到警隊的人又采取了這麽老套的辦法,林毅真的是覺得有些無語了,之前在調查那三起裸案的時候, 就是用的這個笨辦法,不過那倒還在情理之中,畢竟目標非常的明顯,僅僅只有九酒歸一酒吧一個地方,但是這一次卻不一樣了。
從珊珊的話中,林毅聽得出來,這個團夥應該不是僅僅只在一個地方作案的,隨機性非常的強,真的是打一槍就換一個地方,而通市又這麽大,各種各樣的酒吧和類似的地方不知道有多少個,分布的范圍也非常的廣。這可真的是大海撈針了,也不知道警隊到底派出了多少人來參與這一起案件,人手夠不夠用。
“等等……”這時候的林毅猛然間想起了一個問題。之前在調查九酒歸一酒吧的時候,自己的女朋友胡珊珊就被派了過去,那麽這一次……
用腳後跟想也會知道答案的,自己的女朋友這麽漂亮,同時身手又那麽的好,當然是進行這種調查的不二人選了,別說這一次調配的人員非常的多,就算是僅僅隻調用一個,也非胡珊珊莫屬了。
“你……不會……”
“是啊,有我一個。”胡珊珊說得輕描淡寫的,但是這句話聽進了林毅的耳裡,效果可就不太一樣了。
自己的女朋友這麽漂亮,長得又這麽誘人,說不定真的會成為那個團夥的目標的。而她身邊的那個劉澤明和高義又是極其的不靠譜,上一次在酒吧暗中保護的時候就出了問題。
如果這一次真的出了什麽意外的話,那問題可就大了,自己都還沒有得逞呢,怎麽可能便宜那些犯罪團夥的成員呢。
這個時候的林毅才猛然間想起,也許這個世界上真的沒有快速檢測這種禁藥的方法,但是自己卻可以做到。